「我確實不知道他們去哪了,他們是三名成年男人,腿長他們自己身上,去哪裡了我必須要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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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剛才我說他們沒有回靠山村,你一點都沒有驚訝。」
李星河呵呵一笑,」我必須要驚訝嗎?這麼說吧,他死了我都不會覺得驚訝。「
楊辰眼皮一跳!果然!
李星河受不了楊辰這種擠牙膏似的對話了,她幹掉那瓶汽水後,又起身去冰箱給自己拿了第二瓶。
「所以,你到底是想問什麼呢。我又不關心他們在哪,在做什麼。跑來問我幹嘛。」
楊辰看著眼前神色不變的李星河,她現在的心理變得這麼強大了嗎?
看了看客廳與後院的距離,又看了看與外面防盜門的距離,直接說了吧。
「我剛看見你後院,養狼的地方,有血跡。」 ✩
「哦。」
她的神色依然不變!為什麼!完美犯罪心理?覺得自己萬無一失?
「然後呢?有血跡怎麼了?養狼有血跡不是正常?「李星河慢悠悠地邊喝汽水邊問。
突然,她放下了汽水。起身走到楊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楊辰,深深地看進對方的眼睛裡面。
她竟然從楊辰的眼睛裡面,看見了面對自己時候的一絲害怕。
沒錯,就是害怕。
她懂了,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楊辰,你覺得我只會狼們,咬死,吃掉了他們。對嗎?」
問完這句,李星河故意露出陰森詭異的笑容。
即便坐著,也只比李星河矮了不到一個頭的楊辰,抬頭看著女孩子詭異的笑容,下意識地往沙發裡面縮了縮。
李星河看著他的舉動,搞笑地挑挑眉,看來他還真的這麼想啊?有夠離譜啊這個男人。
楊辰還沉浸在剛才李星河的表情之中,他是第一次看見她有這種表情,以往的她總是低眉順目的,為了能換一個土豆而高興的不行,現在怎麼還能夠做出這樣的表情了?
「所以,那些血跡到底怎麼回事。」
「那你去廚房窗戶那邊等著,我給你演示一下。」
「演示?」楊辰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女人瘋了?現在屋子裡面只有我跟她,她要拿誰演示?
李星河懶得看他害怕的蠢樣子。
她到門口,穿上鞋子,開門走了出去。
「你去哪,李星河?」楊辰嚇得下意識站起來,要去追她。
李星河隔著客廳落地窗喊道,「我就告訴你,去廚房看著就完事了。你怕什麼。「
楊辰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擋在自己的身體前面。
他快速走到廚房裡面,砰的一聲,先關上了窗戶。
塑鋼玻璃窗擋住了那層薄薄的紗窗,這讓他能稍微多一點安全感。
只有大灰一家不解地看著他,那個男人又把窗戶關上了,還抱著個抱枕,躲在窗邊的角落?
大灰懶得再觀察他,低頭蹭了蹭小灰,然後繼續把它的大腦袋搭在妻子身上。
剛剛搭下腦袋的大灰,又立即起身站了起來,小灰也隨著站起。
因為它們聽見了李星河的腳步聲,它們昂首挺胸地看著柵欄門處,果然,幾秒鐘過後。
李星河出現了,手裡面是四隻掙扎的活雞。
「乖乖,捕獵吃飯嘍。」說完,李星河揚起雙手,把四隻活蹦亂跳的雞往後院一扔。
肥雞們一得到自由,立馬撲騰著翅膀,往不同的方向飛奔。
大灰小灰眼神一亮,鎖定目標,幾步之後騰空而起,在半空中張開大嘴。
滯空時的一個瞬間,尖銳的利齒就完成了咬殺動作,肥雞的脖子被咬斷。
矯健的身姿落地的時候,嘴巴裡面叼著的雞已經呈現出一個毫無生命跡象的姿態。
「看清楚了吧?」李星河不知何時又突然出現在楊辰的身後。
看著他抱著枕頭,她無奈地一笑。
楊辰看著窗外的狼們撕扯獵物,沒有說話。
李星河低語,「你怎麼會蠢到,覺得我會殺了他們呢?」
她問這句話,並不是想得到楊辰的回答,而是在嘲笑跟不解。
她掃了掃他緊抱著的沙發抱枕,「噗,你甚至還覺得,我會連你也殺了?」
楊辰看著滿院子的血與羽毛,依舊沒有說話。
「別糾結了,不要懷疑了。想咬死三個壯年男子,不是不可能。但是如果要人不知鬼不覺,那是不可能的。這裡附近並不是荒無人煙,人的慘叫可以傳到很遠。當初,只是咬了幾下胳膊,嘖嘖嘖,那喊聲,就把旁邊悅購的保安給吸引來了。」
她停下來繼續喝一口水潤潤喉嚨,「再就是,你可能會想,我用什麼手段,先把他們弄暈了。總之就是給咬死吃掉了。那麼骨頭至少要處理掉吧,埋在後院?你看看這後院,那一塊地像是被剛剛翻動過的呢?」
聽了這些話,楊辰終於如夢初醒。
是啊,世界上並沒有完美犯罪,這裡確實不像是發生過殺害了三個壯年男子的命案現場。
雖然有大片的野花跟草被踩踏在地上,但是土地沒有任何翻動的痕跡。
是自己昏了頭了。
「星河,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我只是關心則亂。」
李星河歪著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她的眼神裡面滿是不屑。
他怎麼還會這樣子給自己狡辯呢,懷疑就是懷疑了,有什麼好遮掩的呢?他如果大大方方的承認,李星河倒也是不會這麼反感。
「所以?」她暗示,所以你該走了吧。
楊辰並沒有去想她的話裡有話,他依然看著血腥的後院。
「不然你去檢查檢查?」李星河無奈地調侃道。
「不用,我就是在想,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天天搞得後院這麼血腥氣,不害怕嗎?」
李星河笑笑,「這有什麼可怕?跟這個比起來,我更害怕被人欺負。狼嘛,自然要保持著捕食的野性,對吧?不然,怎麼幫我看家護院呢?」
李星河說完,拎起自己的汽水瓶走了。她看了看手上的汽水,才發現自己下意識的戒心,原來這種戒心已經蔓延到了楊辰的身上,曾幾何時,他可是她唯一信任的人啊。
來到花架下,在一排電閘中間,按下了其中一個。
呲呲呲
呲水聲在後院響了起來。
楊辰依舊站在窗前,看著自動灌溉系統啟動,噴灑的水絲把花朵草葉上面的血跡慢慢地沖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