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打什麼主意呢

    九哥聞言抬眼看了下自家經紀人,捂著話筒讓他別鬧。

    阮佳微笑著解釋自己就是喜歡演戲,唱歌從來沒有學過,五音全不全都不知道。

    經紀人還待遊說,幸好到地方了。

    這是個會所,高檔不高檔不知道,但是隱蔽性極好,沒在鬧市區,也不算城郊,旁邊是公園,臨湖有一個告示牌,上書「私家住宅,非請勿入」。

    「這是老闆買下來改建的。前面是招待客人的會所,往後一點那片別墅區也是他投資的,他自己也住這裡。」

    跟傳聞中差不多,三棟品字形別墅用綠植造景單獨圍了起來,進去之後九哥帶著他們去了右邊那棟。

    「左邊是餐廳,遊戲廳之類的。中間有宴會廳,還有客房。右邊這棟不接待外人,必須得有會員卡才能進入。」 ❉

    老闆最初也不是為了營造什麼圈子,只是單純想找地方給幾個好朋友休息放鬆,結果沒想到越做越大,乾脆就弄了這麼個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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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吃飯,吃完我帶你們認識幾個大老闆。」

    陳怡歆早就有點餓了,也不客氣的跟著坐下來。

    「九哥你不是說餐廳在對面那棟嗎,怎麼這裡還有個餐廳?」

    「這個不是為了方便嘛。」九哥直接點了菜,讓服務員快點送過來,才轉頭看向陳怡歆,「說起來這個老闆好像也認識你。前幾天跟你小舅舅和安助理聊天的時候,老闆突然說很久沒見你了。」

    九哥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特意看向陳怡歆,像是挺好奇她怎麼哪兒都能認識人。

    這話說出來連陳怡歆都愣了。她在粵省可不認識什麼大老闆!

    剛坐下沒多會兒,劉斌走進來,一看到陳怡歆就虎著臉。

    「長能耐了啊,過來都不給我說一聲。」

    「我哪兒知道你在這裡,我以為你還在c市呢,前幾天媽媽不是說你去幫成成弄大學那邊的事兒了嘛。」

    兩人還沒說上兩句話,又有個女孩子走進來,看到劉斌跟陳怡歆挨著坐在聊天,臉色很難看。

    「劉斌,你說出來抽支煙,就抽這裡來了?她是誰?」

    「她誰關你什麼事?」

    「為什麼不關我的事?她是哪個十八線外的野模,這樣的人怎麼進來的?」

    轉頭她就開始叫保安,說要把陳怡歆趕出去。

    這神轉折簡直跟呼嘯而來的風一樣,讓人瞬間懵逼。

    「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大呼小叫?誰帶你進來的?」

    劉斌還沒開口,九哥先發火了。

    暫不說陳怡歆跟劉斌的關係,就算他們沒關係,陳怡歆是他帶進來的,這女人一通胡說八道,不是在打他的臉?

    劉斌知道對方身份,可他不樂意說。

    女人被九哥這麼一吼,先是一愣,跟著就想發飆,伸手想去拿桌上的盤子開砸,被九哥直接一腳踹中凳子再碰到她膝蓋,人瞬間撲街。

    撲街姿勢還特別狼狽,相當於是整個人前傾從凳子上翻過去了。這一幕讓九哥都愣住沒能繼續發飆。

    動靜太大,終於引來了會所的工作人員。

    而跟著工作人員進來的一群人裡面,就有這位跋扈女的哥哥。

    也不是親哥,算是堂兄。

    「這是怎麼回事?」那人臉色大變,拉著哭得一臉花的堂妹站起來,怒視房間裡的人。

    

    「劉斌,你就是這麼照顧我妹妹的?」

    「奇了怪了,我憑什麼要幫你照顧你妹妹?她成年人了,自己照顧不了自己?再說,她那脾氣,從來只有她欺負人的,別人還能欺負得了她?」

    劉斌徹底跟那人撕破臉。之前幾番忍耐也不過是看在合作夥伴的面子上,但這不等於他能容忍對方插手他的生活和人際交往,更不等於她可以辱罵他最疼愛的外甥女。

    「這是你家的?趕緊牽回去看好了,別放出來亂叫亂咬。」九哥一搭眼,發現那人他不認識,也就懶得給面子,「這裡不是她能隨便撒野的地方,要是不懂規矩,以後別再來。」

    聽到九哥的話,本來還想做和事佬的眾人都不吭聲了。

    粵省跟北方以圈子地位排資論輩略有不同。從古至今這裡都是以家族和宗族來綿延生息的,所以打了小的來老的不罕見。九哥的家族在本地那是一霸,水深得嚇人,等閒不會有人去惹他。

    再一個,這女的怎樣個跋扈的性子,他們也見識過了,還真有可能是這位不長眼睛先去招惹的。這樣一來,人家占理又仗勢,他們憑什麼覺得自己可以指責對方懟女孩子太兇?

    那人吼了一陣,看到沒有一個聲援自己的,頓時就明白踢到鐵板了。

    「劉斌,我不是說你一定要怎麼照顧她,她是追著你過來的……」

    「是嗎?我讓她追的?追過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罵人,還要趕我外甥女出去,甚至侮辱她和她的朋友?如果這就是你們的家教,我劉斌算是見識了。」

    這特麼,這要怎麼接話?

    被懟的一方啞口無言,而劉斌的臉色也是難看到極點,要不是看在九哥的面子上,他早就拉著歆歆走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

    溫和的聲音傳過來,跟著,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帶著一位氣質優雅的女士走了進來。

    「這位小姐受傷了?」

    男人回頭吩咐了一聲,便有好幾個會所的侍者分頭行動,把跋扈女引到一邊坐下,又叫來會所的醫生幫忙檢查膝蓋和手肘上的撞傷。

    「和氣生財嘛,打打鬧鬧的多傷感情。」男人笑著對九哥道,「前頭就聽到你在發脾氣。來者是客,你也得給人留點面子。」

    九哥哼笑了一聲,並不說話。

    這時候,那位女士已經從侍者的口中知道了所有的經過,轉頭看向一臉無辜的陳怡歆。

    「這位就是歆歆吧?果然長得標緻。」

    這女士還是一副老做派,直接從手腕上褪下一隻翡翠鐲子就要遞給陳怡歆。

    這種行為可不是在羞辱她,只有親近的長輩對晚輩才會如此。

    陳怡歆拿不準對方的身份,也不敢伸手接,為難的看向小舅舅。

    「孔女士,歆歆年紀小,受不住您這份禮。這孩子跟著九哥過來長見識的,我都不知道她來了,也沒能先領著她來給你問好。」

    「不礙事不礙事,早兩年就想跟她見個面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這次可說好了,就在我家住下,陪我說說話。」

    孔女士不由分說的把鐲子套上陳怡歆的手腕,又親親蜜蜜的拉著她和阮佳去了後面的別墅區。

    等到妻子帶走了兩位小姑娘,九哥才扔下筷子看向儒雅中年。

    「你又在打什麼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