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語笑：「好吧。」
穆峋抬手揉了揉她的頭：「乖。」
白之語腳步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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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穆峋問。
白之語笑：「你這動作，跟我大哥似的。」
穆峋：「想大哥了？」
白之語點點頭：「嗯，但是我跟大哥的相處時間太少了。」
穆峋：「蘇城離京都太遠了，每周又只放一天假，否則我也能陪你去見見大哥。」
白之語：「等暑假吧，暑假我就能見到大哥了，還有五哥，不過，六哥我可就見不到了。」
穆峋柔聲道：「如果你想出國見六哥，包在我身上，你只用跟著我走就行。」
白之語笑：「到時候再說吧。」
……
第二天。
上完下午第二節課，穆峋就載著白之語驅車去卓家。
他們抵達卓家，天還沒黑。
海雯知道白之語要來，下午還好好地捯飭了一下自己。
那天她的狀態不太好。
今天算是正式第一次見面。
她可得給未來兒媳婦留個好印象。
車子停下，有人拉開副駕的車門，白之語抬眸就看到一張笑盈盈的臉。
海雯熱情地拉著白之語：「之語，快下來吧。」
還真是巧了，元旦節那天，她撞見了穆峋給白之語表白的場景。
親眼見證自己兒子脫單，也算是有緣。
白之語笑著道：「阿姨好，阿姨，您真漂亮，一點兒都看不出生過孩子的樣子。」
更何況是兒子都已經成年了。
她跟穆峋站在一起，就跟姐弟一樣。
所以那晚她脫口而出姐姐。
海雯臉上的笑意更甚：「之語，你嘴可真甜。」
白之語：「阿姨，我這是實事求是。」
穆峋從後備箱拿出禮品盒：「姆媽，你看起來的確是很年輕，所以得知我是你兒子，我才那麼震驚。」
海雯笑：「你們倆就逗我開心。」
瞧見穆峋手裡的一大堆禮品袋，她道：「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穆峋：「都是語語買的，她說今天算是正式來見你和卓叔叔，所以給你們都準備了禮物。」
海雯拉著白之語：「之語，你也太貼心了。」
白之語看了一眼穆峋，笑著道：「阿姨，應該的。」
這時候，在書房的卓建華聽到動靜，趕緊從樓上走了下來。
「之語和阿峋來了。」卓建華滿臉堆笑。
「卓叔叔。」白之語和穆峋異口同聲地打招呼。
「進去再說。」海雯從穆峋手裡接過禮品袋。
穆峋說：「姆媽，挺重的，我提就好。」
卓建華：「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
海雯道：「都是之語買的。」
卓建華：「之語，你也太客氣了。」
一行人進了客廳。
海雯將茶几上的一個首飾盒遞給白之語：「之語，第一次見面，阿姨的一點兒小心意。」
白之語連忙推拒：「阿姨，您太客氣了。」
穆峋幫白之語接了過來：「語語，拿著。」
穆峋打開，盒子裡是一個水頭很足的翡翠鐲子。
白之語說：「阿姨，這太貴重了。」
海雯從盒子裡將鐲子拿出來，戴在白之語的手腕上：「之語，阿姨的一點兒心意，你就收下吧。」
穆峋道：「語語，收下。」
白之語只好道：「謝謝阿姨。」
「不謝。」海雯慈愛地看著她。
穆峋看向卓建華，用眼神詢問卓建華準備好了沒有。
卓建華小幅度地點了下頭。
海雯沒發現他們倆之間的小動作。
四人坐在一起聊了一會兒天，海雯站起身來：「我去廚房看看晚餐準備好了沒。」
白之語起身：「阿姨，我陪您吧。」
「好啊。」海雯拉住白之語的手。
兩人往廚房走。
卓建華趕緊從兜里將戒指掏出來給穆峋看：「怎麼樣？」
是一顆鴿子蛋，價值不菲。
穆峋笑：「很有誠意。什麼時候買的？」
卓建華嘆口氣：「幾年前，去國外出差的時候買的，一直沒能送出去。」
穆峋：「祝你成功。」
卓建華握緊了戒指盒：「會成功的。」
廚房準備了一大桌子菜。
菜單是海雯定的。
今天她沒下廚，怕自己弄得一身油煙味。
上次見白之語，她毫無形象可言，這一次，自然要給白之語一個好印象。
海雯和白之語從廚房出來，笑著道：「差不多了，去叫阿峋和老卓吃飯。」
白之語點點頭，看著海雯，欲言又止。
海雯頓住腳步：「之語，怎麼了？」
白之語說：「阿姨，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海雯笑著道：「你問。」
白之語：「可能有些冒昧。」
海雯拉著她：「沒關係的，你問。」
白之語道：「以前的事情，您真的一點兒都記不起來了嗎？」
海雯搖頭：「記不住了，否則，我也不可能這個時候才認回阿峋。」
這些年，她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跟穆峋相認。
白之語點點頭。
海雯什麼都不記得了，穆峋的決定是對的。
當年錢莉莉逼死了海雯，如果知道海雯還活著，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也好在，海雯的臉也完全變了，否則還不好隱藏身份。
海雯笑著道：「走吧，叫阿峋他們吃飯。」
瞧見她們出來，卓建華趕緊將戒指放進兜里。
海雯含笑看著兩人：「別聊了，飯桌上來聊。」
「行，我們飯桌上聊。」卓建華立刻起身。
上了餐桌。
卓建華倒是對白之語和穆峋很感興趣。
他先是招呼白之語不用拘束，當這裡是自己家一樣。
又問穆峋：「阿峋，你和之語是同學？一個專業的？」
穆峋搖頭：「不是。」
卓建華好奇，他問白之語：「之語，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白之語說：「卓叔叔，我和阿峋打小就認識了，他父親跟我養父頗有交情，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玩。」
卓建華：「原來是青梅竹馬啊。」
穆峋在桌子下握住了白之語的手：「嗯，青梅竹馬。」
海雯笑著道：「你們是約好一起考京大的？」
穆峋搖頭：「是語語跟她朋友決定要報考京大，我本著她在哪我就在哪的原則，也選擇了京大。」
穆峋這話出來，海雯和卓建華兩人都知道白之語在穆峋心中的份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