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這就是她昨晚的價值?

    蘭蘭唇角扯了下,很無語的看了眼衛蓮。✋👌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衛蓮訕訕閉嘴,蘭蘭也被投下來了,她當著蘭蘭的面說這個,不太好。

    不過,蘭蘭表演很不錯啊,她還是領班呢。

    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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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蓮一路跟著蘭蘭走,但走了好久也沒走回更衣室。

    她記得更衣室就在練舞大廳旁邊,他們從練舞大廳穿過一條走廊上台,那條走廊最多百來米長,怎麼這次走了那麼久?

    前後左右看看,這些走廊好像一模一樣。

    正想問,蘭蘭推開一扇門,直接把衛蓮推了進去。

    「你在這裡等著。」蘭蘭說了句,直接就把門關上了。

    衛蓮想喊蘭蘭,可門已經被關上。 ✦

    她打量了下四周環境,是個套間,外間有沙發、茶几,還有一個酒櫃,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裡面有個房間,是臥室,旁邊還有一個衛生間。

    這布置怎麼像酒店房間似的?

    衛蓮感覺不對勁,正想跑,房間門被人推開了,費斌似裹挾著怒氣一步步朝她走來。

    衛蓮被他嚇住了,咽了咽吐沫,「你……」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又頓住了。

    眼見費斌就要走到自己面前,衛蓮下意識想逃,卻被費斌突然伸出來的手抓住。

    他只稍稍用力,衛蓮便被他帶進懷裡。💘☜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他一手箍著她的腰,另一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迫衛蓮抬頭與他對視。

    跟著,霸道的吻便壓了下來。

    衛蓮,「……」

    她真的懵了,什麼情況?

    費斌怎麼就吻她了?

    大腦是懵圈的,但肌肉做出了下意識反應,衛蓮直接就用盡全力咬住對方強行闖入的舌。

    只不過她這點招數在費斌面前根本沒用,在被她狠狠咬住之前,他捏她下巴的手便改為捏住她牙關。

    衛蓮被迫張嘴,反倒更方便了他的入侵。

    這一交鋒之後,衛蓮總算恢復幾分理智,手捏成拳頭用力砸在費斌胸口,喉嚨嗚咽出聲,想叫費斌放開她。

    然而沒用,她的掙扎,換來的是他更加放肆的侵犯,她直接被他壓倒在沙發里,貓咪裝在他大掌下像紙做的一樣,化為了碎片。

    ……

    衛蓮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亦或者她是直接暈過去的?

    總之她醒來,只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個關節都是酸疼的。

    艱難轉動脖子,她看了眼窗戶方向。

    窗簾很厚實,遮光效果非常好,不過窗簾沒有拉嚴,有一絲光透了進來。

    那絲光線異常明亮,顯示著窗外是個大晴天。

    衛蓮的心情卻是沉到了谷底,昨晚的一切湧進大腦,她竟然被費斌給……

    她甚至都來不及提喬星月,來不及說她是喬星月的好朋友。💣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而現在,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那個男人,在做完壞事之後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了。

    衛蓮吸了吸鼻子,在心裡罵自己活該,秦姨跟蘭蘭求她幾下,她就答應幫她們了,她竟然連貓咪錶演是怎麼回事都沒弄清楚。

    經歷過了,衛蓮才明白,所謂貓咪錶演,就是供台下的男人們挑選的。

    對面牆上掛號牌,是因為台上某個貓女郎被台下的男人看上了,她們的牌子就會被掛上去,看到自己牌子被掛起的貓女郎下台,然後就成了那位金主的盤中餐。

    而她,就是是費斌看中的貓女郎。

    明白過來,衛蓮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都是她自己糊塗,才落得這樣的下場!

    

    忍著身上的酸疼,衛蓮圍著被子下床,外面房間已經被打掃乾淨了,就連那破碎的貓咪裝都被人收走。

    除了被子,這裡根本沒有可以蔽體的東西。

    衛蓮抿著唇,重新回房間,將床單撕開圍在身上,儘量做成衣服的樣子。

    轉頭,衛蓮卻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張銀行卡,卡片下面是一張字條,幾個簡單的字密碼六個6。

    衛蓮呵了一聲,這就是她昨晚的價值?

    她沒拿那張卡,披著床單做成的不像衣服的衣服,堅難的走出去。

    找到最近的一家服裝店,衛蓮進去,隨便拿了套衣服進試衣間換了。

    「這件衣服很適合小姐您呢。」服務員走過來,笑眯眯開口,替她整理了下,帶她照鏡子。

    衛蓮哪有那個心情,她問服務員,「這套多少錢?」

    「您這套上衣是我們今冬的最新款,褲子是法國著名……」

    看到衛蓮看過來的沉冷目光,服務員尷尬的抽了下唇角,「十……十六萬八。」

    衛蓮眸子頓時縮了下,兩件衣服,竟然要十六萬八?

    她這時才看清人家的標誌,原來是大牌。

    看衛蓮沉默,服務員偏頭喊了一聲,「小姐?」

    「我可不可以借你們的座機打個電話?我出來得匆忙,身上沒有帶錢。」衛蓮說。

    服務員點頭,帶衛蓮去打電話。

    衛蓮進來時一身白床單做的衣服,服務員早看出問題了。

    這種的,多半是被人儉屍了。

    不過她什麼也不會說,就連表情都不會有一點異常。

    衛蓮能打電話的,只有喬星月,她沒說別的,只說向喬星月借錢,希望她能讓人把錢給她送過來。

    沒頭沒腦借錢,還要把錢送去一家服裝店,喬星月一聽就覺得不對勁。

    答應衛蓮,喬星月掛掉電話就立刻叫螃蟹帶上幾個人,一起往那家服裝店去。

    服裝店裡。

    衛蓮沒有再挑別的衣服,就只坐在凳子上面等。

    她沒等來喬星月,卻等來了費斌。

    看到費斌,衛蓮下意識站起來,並迅速後退幾步。

    費斌步子大,很快將衛蓮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他抻手,便攬住了她的腰,帶著她貼合自己。

    「給你的卡為什麼沒有拿?」他問。

    衛蓮別開臉,不肯看費斌。

    費斌卻一點也不惱,捏著她的下巴轉過她的臉,「醒來了為什麼不叫人通知我,嗯?」

    被迫與費斌對視,衛蓮滿眼怒意。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能這樣一副雲淡風清的樣子?

    昨晚的事,於他而言再平常不過是嗎?

    「放開我!」衛蓮輕微掙扎,嘴裡罵著費斌混蛋。

    費斌收緊胳膊,直接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他湊近她耳邊,嗓音低啞,「別惹火。」

    他的眸光,竟是瞟了眼試衣間。

    衛蓮一僵,分明感覺到什麼東西抬了一下頭,她憤怒,卻也害怕。

    在他手上,她那點力氣什麼都不算。

    費斌很滿意,突然勾唇一笑,「乖。」

    他攬著她,直接去前台,費斌掏出一張卡,「結帳。」

    衛蓮根本就不明白,費斌昨晚的暴戾,到現在的看似溫柔多情實則暗含霸道,究竟是什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