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為什麼不能碰她?

    一向冷靜的謝明遠現在根本冷靜不下來,他用力扳過巫美玲身子,讓她跟自己面對面。→

    巫美玲卻是倔強的別過臉。

    謝明遠只好去捧她的臉,巫美玲啪的一下把他手打掉,「你不要碰我!」

    謝明遠,「……」

    為什麼不能碰她?

    她是他的妻子,憑什麼不能碰?

    「開車!」謝明遠聲音里也帶上了悶氣,帶著冰冷。

    一聽謝明遠這聲音,巫美玲更氣了,轉頭怒視謝明遠,「你要跟我攤牌了是不是?你終於裝不下去了是不是?謝明遠,你就是一個混蛋!」

    罵人還解不了氣,巫美玲乾脆上手,也不看打哪了,總之胡亂抓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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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了二十多年的大小姐,嫁給謝明遠之後也是高高在上的謝太太,一向高貴的她竟然能表現出這樣潑的一面,是真的被氣到了。

    謝明遠一陣無奈,一陣心疼。

    同時,他也有一股壓不住的火氣,到底是怎麼了,能把她氣成這樣!

    因為他那時候在醫院拿針扎了巫美玲,害她裝病被揭穿?

    可當時只有他能那麼做。

    總不能謝煊或者喬星月做這種事吧?

    更不可能讓老爺子上。

    他扎的時候已經很小心很小心了。𝟨𝟫🆂🅷🆄🆇.🅲🅾🅼

    回羊城的這些天,謝明遠前前後後細細的想了一遍,覺得應該不是他扎了巫美玲的原因。

    巫美玲亂打的手突然撓破了謝明遠的脖子,他也惱了,一下按住巫美玲。

    「別再鬧了!」

    「你……你竟然跟我吼?謝明遠,你要離婚就離,你以為我稀罕你,你去找你的小三……」

    話沒說完,突然被堵住了嘴。

    巫美玲眼睛都瞪大了,接著就是更加大力的推拒。

    他們還在車上呢,這個老混蛋!

    可是巫美玲根本敵不過謝明遠的力氣,羞怒之下,巫美玲狠狠咬住了謝明遠的嘴唇。

    謝明遠不得不鬆口,感覺下唇迅速腫了起來,脖子還被撓破了,整個人狼狽不堪。

    兩口子鬧氣,把前面開車的司機弄得心驚肉跳。

    他眼睛盯著前擋風玻璃,眼珠子都不敢轉一下。

    「停車!」謝明遠終於冷靜了點,沖司機喊了一聲。

    司機趕緊把車開到路邊,還十分自覺的下車,跑到離車子一百米開外的地方。

    車子停下,巫美玲也要下車,謝明遠身子往前一探,把四個車門全鎖了,回過身又按住巫美玲。

    見巫美玲又要掙扎,謝明遠沉聲,「別動!」

    語帶威脅,讓巫美玲更想反抗,同時也生出一股委屈。💔♜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她是真的委屈。

    「你把話說清楚,我為什麼要跟你離婚?」

    其實謝明遠心裡想的是老子這麼稀罕你,你憑什麼不稀罕我!

    巫美玲別開頭不想理他,謝明遠眯了眯眼睛,上手捧著她的臉把她頭扭過來,眼睛直直盯著巫美玲的眼睛,「說!」

    一個字,短促而有力,直接把巫美玲嚇得抖了下。

    謝明遠頓時就無奈了。

    他手上力道鬆了些,聲音也放柔了些,「美玲,我到底做錯什麼了,你要這麼對我?上次我回來你就開始不理我,這次我回來,你還這樣對我。」

    連房間都不讓他進,謝明遠還覺得委屈呢。

    

    謝明遠軟和下來,巫美玲的委屈一下子飆到最高點,眼淚也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謝明遠,你就是個混蛋,我堂堂巫家小姐,我嫁給你我圖你什麼啊!不就因為你跟我說,你會一輩子對我好,永遠都只愛我一個人嗎?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男人都是騙子,你更是騙子中的騙子,慣會花言巧語,你嘴巴抹的蜜里摻了毒!我被你毒死了!」

    巫美玲一邊說,一邊哭,哭得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被父母捧在手心裡長大,是他們的掌上明珠。

    她嫁給謝明遠的時候,他可什麼都不是。

    謝明遠知道,活了半輩子,巫美玲還保留著初心,她其實很單純,也就是自小脾氣驕縱了一些而已。

    他輕嘆一聲,將巫美玲摟進懷裡,在她後背輕拍,「我說過的話都算數,這一輩子我都會對你好,而且只會對你一個人好。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到底受了什麼委屈都不跟我說,明天我又要走,難道你要繼續把悶氣憋在肚子裡?把我心疼死了怎麼辦?」

    「呸!」巫美玲立刻呸了一聲,「不要臉!」

    謝明遠臉上卻掛著笑,他知道巫美玲情緒緩和了。

    要是讓外人看到,堂堂謝副軍長,在自己老婆面前竟然是這樣的,眼珠子都得瞪出來。

    謝明遠才不管別人看到了會怎麼樣呢,他輕輕替巫美玲擦淚,一手捏著她下把把她臉抬起來,「現在跟我說說,你到底氣什麼?誰跟你亂嚼什麼舌根了?」

    巫美玲嘟嘟嘴,小女孩似的,「還不是那個喬星月!」

    謝明遠一怔,他倒不認為謝煊跟喬星月的婚事導致巫美玲這麼久都不理他。

    但,喬星月也不像那種會在背後亂說閒話的人啊。

    ……

    喬星月跟謝煊回到小樓,下了車他轉身就把喬星月抱下來。

    新娘從娘家到婆家期間都不能沾地,但現在婚禮都結束了,謝煊還這樣抱她,要被別人笑話了。

    喬星月小聲開口,「你放我下來。」

    謝煊簡單兩個字,「不放!」

    抱她上樓,直接進浴室。

    「你先卸妝。」謝煊說。

    喬星月橫他一眼,「你家裡人馬上就回來了。」

    謝煊根本不理她這話,靠近一步,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兜住她後腦,「不想卸妝也行,反正等會兒也要洗澡。」

    「喂!」喬星月捶他,「你怎麼這樣!」

    好不容易才把謝煊推出浴室,喬星月回到臉盆前,看著鏡中臉色酡紅的自己。

    她捧了水在自己熱燙的臉頰上拍了拍,突然有種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感覺。

    兩人的新房是謝煊以前的房間改的,也不知道這房子隔音怎麼樣,晚上謝家人都要回來住。

    卸完妝,喬星月從浴室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謝煊的床,結果直接被他抱住,撲倒在床上。

    「等一下,」喬星月趕忙推住謝煊,「你這個床是鐵床。」

    「嗯,很結實。」謝煊吮住她唇瓣,聲音已有些含糊不清。

    「不是,」喬星月繼續推他,「你動動看。」

    謝煊蹙眉,不過很快明白喬星月的意思,他覆在她身上,動了兩下。

    幅度有點大,床竟然被晃動了,床腿擦過地板,發出很大的刺啦聲。

    謝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