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煊看她,「下午不準備交易?」
喬星月笑了,「魏叔在昆城替我操盤呢,有可交易的股票,我會叫他買。」
「好。」謝煊答應,帶喬星月上車。
陸景明扒著車窗,「喬星月,喬股神,你帶帶我吧!」
收割財富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帶人,當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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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星月沖陸景明一笑,「該怎麼做,昨晚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至於以後,如果有消息,我儘量通知你們。」
「那你留下我名片。」陸景明飛快將自己的名片塞到喬星月手裡。
他覺得內幕不可能天天有,但哪怕喬星月一個月能帶給他一次,他們幾個人的小公司也能逐漸壯大起來!
此時的陸景明哪知道,喬星月只是給他吊一根胡蘿蔔,好脫身?
陸景明鬆了扒在車窗上的手,還笑眯眯對後視鏡揮手,「喬股神,我們等你好消息。」
……
衛月姍離開交易大廳,心裡窩著一股氣。
憋得不行,她直接叫人開車送她去公司。
橫衝進董事長辦公室,衛月姍小包往沙發上一甩,順便把自己也甩進去,抱著胸,撅著嘴。
衛長東從文件里抬起頭,看到妹妹這氣鼓鼓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 6➈Ⓢ𝔥𝔲𝕩.ᑕ๏ⓜ 🍩♗
手上文件簽完字,叫秘書進來拿去執行,他才起身走到衛月姍身邊。
彎腰,在衛月姍頭上揉了揉,衛長東聲音和緩,「怎麼了這是?」
衛月姍氣哼哼地把頭扭向另一邊。
衛長東在沙發上坐下來,衛月姍從進門開始,他就已經猜出來了。
不過,妹妹這麼氣,他這個做哥哥的還是要好好安撫一下的。
「來,給哥哥講講,今天是什麼情況?」衛長東問。
衛月姍抿抿唇,她除了氣,還有不服。
可她又憑什麼不服?喬星月靠著謝煊怎麼了?
她還不是靠著她哥給的消息嗎?
衛月姍覺得喬星月太狡詐,如果兩人都不靠關係,她不一定比那個鄉下丫頭差!
不,她肯定比那個鄉下丫頭強!
衛月姍把自己心裡所有的委屈和不快倒豆子般吐出來,末了憤憤開口,「我要再找她約戰!」
衛長東失笑,「傻丫頭,內幕消息並不是萬能的,股市也並非完全掌握在某些人手裡。」
衛月姍不解,衛長東耐心解釋,「買方多過賣方,股價就會上漲,反之亦然,你明白了嗎?」
講這麼籠統,衛月姍怎麼可能明白?
衛長東無奈,「資金入場速度快,就能夠拉伸股價,資金越多,入場速度越快,股價是不是能夠拉伸更多?」
衛月姍也是聰明的女孩子,衛長東講到這裡,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6➈𝔰Ĥ𝐮Ж.ĆᗝⓂ ♨🐯
因為她跟喬星月的賭約,很多人,包括樓上大戶市裡的那些大戶都在那一時間段買了愛使股。
不,她們剛開始賭約的時候,並沒有人跟進,是……
喬星月買延中,那一手玩那麼漂亮,別人這才跟風!
在兩人都得到內幕的情況下,喬星月想辦法讓人跟風,股價最終拉伸更高,而衛月姍並不懂股市操作,只死板地拿著自己得到的內幕,按原計劃價格賣掉。
她只是得到了消息,進交易大廳填了兩張單子而已。
而喬星月,卻是用自己的智慧,賺到了錢。
思維開闊了,衛月姍越來越發散。
愛使股她最終只賺到10個百分點,喬星月入場時機比她更合適,最終賣價也比她高一些,也不過是比她多賺兩個點而已。
但延中那支股,喬星月卻賺了21!
她還說喬星月跟風,現在想來多可笑?
不,是她多丟人!
喬星月那十萬塊沒買延中賺更多,分明是要在同等條件下捶死她!
而事實是,她真的被喬星月捶死了。
那個鄉下丫頭,她竟真的這麼有能耐?
衛月姍還是沒辦法接受,她有些失神,嘴裡喃喃,「這些法子,一定也是從謝煊那裡得到的,她明明就什麼都不是,明明就什麼都不是。」
衛長東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他沒有附和她。
至於喬星月是否真有本事,又有什麼關係呢?
衛長東在意的,是喬星月對於這兩隻股票的把握,把握精準到一定程度,那就不是分析到位,而是拿到了內幕消息。
如果不是有大量資金參與其中,人家怎麼可能泄露消息?
這次為了幫到衛月姍,衛長東可是投了五百萬進去。
不管喬星月的本事如何,首先她一個平南出來的高中生不可能有那麼大資金。
那麼謝煊,竟然那麼厲害?
衛長東眸中神色漸冷,他當年沒能入伍,只能投身家族事業,想要在商道闖出一番天地。
謝煊入伍四年,立功無數,坐火箭一般竄升,最終卻差點連命都丟了。
他以為自己終能贏謝煊一局,結果謝煊竟已有那麼大資本?
謝煊不就是研究出個液壓機嗎?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謝煊究竟又做出了什麼成就!
……
謝煊開車帶喬星月回軍區,兩人沒回謝家,直接去了小木屋。
喬星月開門,拉謝煊到窗下椅子上坐下,自己卻被謝煊拉進懷裡。
他擁著她,臉埋在她脖頸間,好半天才悶悶開口,「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謝煊一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今天卻不怎麼起作用,他知道自己表現異樣,她肯定看出什麼了,這才要跟他來小木屋。
喬星月回抱住謝煊,「謝煊,不管怎樣,我對你的心意不變,我說過的話都算數,哪怕你不能時時呆在我身邊,我的心永遠跟你在一起。」
謝煊微怔,他很快反應過來,這丫頭可能想岔了。
他沒覺得好笑,反而有些自責。
他什麼都不說,這一上午她不僅要應付跟衛月姍的賭局,還要因為他的變化,胡思亂想吧?
謝煊捧住喬星月的臉,在她唇角輕吻,「對不起,喬喬,我不該一個人來小木屋,讓你一早上都看不到我,更不該在你面前表現出難過,讓你也跟著擔心。你別怕,說好了陪你,我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你身邊。」
「謝煊。」喬星月有些著急,如果有些事他必須去,她不能攔。
他們說好了,換另一種方式報效祖國,但也得分個輕重緩急。
「如果隊裡需要你,如果真的非你不可,我可以等你回來,謝煊,你不能……」
謝煊唇角漸漸勾起,原來這就是她的猜想。
「傻瓜。」謝煊低語,噙住她的唇。
好愛她,怎麼辦?
他突然就不想跟她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