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凡第一個沖了進去,按著蕭塵雙肩,警惕著四周,問道「塵兒!發生何事了?是暮……那個人回來了嗎?」
蕭塵之前因一時激動,不想卻製造出這樣大的動靜,情知此刻怎樣也解釋不清,若說是自己弄出來的,非但沒人信,反倒又令父親被取笑,乾脆故作詫異「我剛從虹亭回來,也不知發生何事了,就成這樣了。♧⛵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蕭亦凡仍是警惕著四周,道「這些天你來水仙閣吧,你這裡不能再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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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父親,從今往後,你無須再擔心孩兒了。」
這時有幾名長老走了進來,分散各處查探庭院破壞的情況,當之前那名讓蕭塵打碎檀木的紅袍長老發現地底的掌力痕跡後,臉上瞬間布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掌力原本是向四周擴散的,但中途又被強行引往一處,不至整座庭院坍塌,放眼天下,除了家主,還有何人能夠將掌力運用得這般自如?只見他滿臉震驚道「這……出手之人至少有七重天的功力吧?」
另一人神色凝重的看了看蕭塵,問道「你當真沒有看見任何人?」
蕭塵搖了搖頭,道「諸位長老也無須太過擔心,我蕭家乃是四大世家之首,無人敢來犯的。♢💚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這句話若是出自某位長老或者傑出青年之口,倒也有幾分氣勢,不過從他口裡說出來,周圍看熱鬧的蕭家小輩個個都嗤笑了起來,尤其是蕭元,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連看也懶得再多看一眼。
蕭塵不去理會這些人,轉身看向父親,問道「對了父親,今天初幾了,爺爺的壽誕過了麼?」他昏睡太久,也不知現在是什麼日子了。
聽他突然間又冒出這樣一句傻裡傻氣,連日子也分不清的話,周圍又是一陣偷笑,蕭亦凡瞪了那些小輩一眼,轉過頭道「今天已是三月十七了,你昏迷了半個月。」
蕭塵點了點頭,原來已經過去半個月了,爺爺的壽誕早已過了,說道「沒事了,父親你回去吧,不必擔心孩兒。」
所有人都陸續離開了,蕭亦凡仍是站在院中,似乎有話要講,但又說不出口,蕭塵眉宇微鎖「爹爹怎麼了?」
蕭亦凡笑了笑,許久才道「那個……塵兒,明天皇甫家的人會來,你身子若是不舒服的話,明天就不見他們了吧……」
蕭塵微笑道「無妨,孩兒已無礙,明天便去見見他們。💗✎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蕭亦凡怔了怔,以往每次聽說皇甫家的人要來,他都是想辦法避開不見,怎麼這次他變得這麼自信了?似乎這次醒來,他整個人都變了。
「好。」
到暮色時分,蕭塵望著天邊晚霞,心中若有所思,已經三個月沒有皇甫心兒的音訊了,以往她每個月都會捎來書信的,最近難道很忙麼……
皇甫家遠在柳州,兩家聯姻之事是百多年前兩位老家主定下的,當年二人情同手足,欲讓兩家世代修好,豈料往後數十年,皇甫家那邊一直無女,因此二人歸天之時也對此事念念不忘。
終於等到蕭塵這一代,皇甫家那邊生出個女兒皇甫心兒,由於他倆年齡最接近,便定下他二人的婚事,也好讓兩位老家主九泉下得償夙願。
原本是天大的喜事,誰知天意弄人,在蕭塵十歲時卻被斷定出天生絕脈,無法習武,此事猶如晴天霧霾籠罩在了兩家上空,久久不散。
往後皇甫家的長輩也對此事越來越冷淡,每次來了對蕭塵都冷言冷語,沒什麼好臉色,但皇甫心兒對蕭塵卻是始終不變。
次日清晨,蕭塵洗漱一番,換了身乾淨衣服,正待出門,小若從外面走了進來,見他頭髮散在肩上,連忙道「少爺你這樣去不行,小若先替你束好頭髮吧。」
蕭塵輕輕一笑,點了點頭,他自己平日裡閒散慣了,也都是對方有時會過來替他束髮。
小若熟悉的從抽屜里取出梳子和他平日裡用的發冠簪子,一邊細心替他束髮,一邊小聲問道「少爺……你很喜歡皇甫家的小姐嗎?」
蕭塵笑了笑,這怎麼說呢?
對於皇甫心兒,也許更多的是感謝吧,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被斷定天生絕脈無法習武,面對無數人的白眼和嘲諷,除了父母等人,就只還有一個人,依然對他不離不棄,心念始終不曾更改,那就是皇甫心兒。
與其他名門望族的大小姐不同,不是一聽到無法習武什麼的就吵著鬧著要退婚,相反,在皇甫家許多長輩開始反對時,皇甫心兒曾毅然書下八個字「只此一人,終身不嫁。」
想到此處,蕭塵笑了笑,小若見他臉上露出的笑容,也不再多問。
「好了,少爺今天看上去真好看呢……」她笑了笑,說道。
蕭塵點了點頭,起身往外走去,快出庭院時又道「中午我應該不會回來了,你不必管我,去我娘那邊吃飯吧。」
「恩,我知道,少爺不必擔心我……」
這次走在前往飛雲殿的路上,蕭塵再不似以往那般緊張,如今他早已今非昔比,再不懼皇甫家任何刁難,反倒是還想看看,這回皇甫心兒那個二叔皇甫哲又會給自己出什麼難題,看看這回究竟是誰下不了台。
殿外已經圍了許多蕭家小輩,均在竊竊私語,對於這些,蕭塵早已見怪不怪,抬頭挺胸往殿中走了去,還是和以往一樣,爺爺坐在殿首,左殿上坐著蕭家諸位長老以及父親,還有大伯蕭天啟,右邊殿上則是皇甫家的人。
不過這一次的氣氛似乎頗為凝重,所有人再不似從前那般談笑風生,均埋頭不說話,茶涼了也沒丫鬟去換,而這一次皇甫心兒也沒來,反倒來了一個看上去仙氣凜然的英俊青年。
那青年身上泛著一股淡淡的仙家氣息,殿外許多蕭家少女都偷偷投去痴迷的目光,只是在他臉上卻顯得有些盛氣凌人,似乎未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蕭塵不禁微微一怔,此人是名身懷靈脈的修真者,而且修為恐怕已經臻入築基境了,當下他快步上前,對著殿首正襟危坐的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