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策從未像眼前這麼無助過。
要知當時在大夏神朝的衝動,會惹這一身騷,那打死他也不會再插手這種爛事。
出力不討好,還被所有人眼神奇怪的看著,好像真是自己當了無良老祖一般……
他知道,今日之後,自己的惡名定會傳遍整個玄黃大世界。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周圍議論聲不止,寧天策周身,已經隱隱有殺氣開始縈繞。
少女趕忙攔住,紅著眼向寧天策傳音。
「老祖,求求你了~」
「今天彩衣又惹小哥哥生氣了,他能不能原諒彩衣,就看老祖你的表現了,你就犧牲一下嘛~~」
「彩衣,你確定要讓本祖向一個小輩低頭?」寧天策聲音發抖。
「老祖~你就辛苦一下嘛,你先給小哥哥道歉,回家以後彩衣再向你道歉,好不好?彩衣保證,以後都會乖乖的!」
「不可能。」寧天策毫不留情地傳音回應。
「老祖!!」少女飽滿的胸口起伏,杏眸中充斥寒意,「今天又有女狐狸精勾引小哥哥了,你若再不幫忙,我以後連湯都喝不到了。」
「你看看那些帝女的眼神,恨不得將小哥哥生吞了,今天無論如何你都必須幫我!!」
寧天策不再傳音回應。
他冷視著秦然,聲音響徹天地。
「雲江仙,不管你給彩衣灌了什麼迷魂湯,你和她之間的事,本帝絕不答應!」
「不行!」少女急了,「老祖,你別逼我!!」
「你想做什麼?」寧天策冷眉一豎。
「我……」
少女銀牙緊咬,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麼能拿捏寧天策的招式。
平時一哭二鬧三上吊足以,但今天顯然行不通了……
秦然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算了彩衣,你畢竟出生在寧天神侯府,若是和老祖鬧掰,那豈不是等於脫離家族了?你便暫時先應了老祖吧。」
脫離家族……
少女眸光一亮,叉著腰,惡狠狠看著寧天策。
「老祖,今天你若蠻不講理,那我就離家出走,從此以後脫離寧天神侯府!!」
「好好好!」寧天策冷笑,「寧彩衣!本帝倒要瞧瞧,你一個沒有絲毫生存經驗的人,沒有了神侯府,如何活下去!」
「本帝宣布,自今日起開除寧彩衣寧家身份!!」
少女輕哼一聲,「哼!開除就開除,有什麼了不起的。」
說罷,她的視線轉向秦然,眼眶中瞬間蓄滿霧氣。
「小哥哥,以後彩衣沒家了,可以收留彩衣嗎?」
「當然,朕的榮幸。」秦然欣然點頭。
少女甜甜一笑,嬌軀一閃,撲進了他的懷中。
「小哥哥真好~」
少女吧唧一口,落在了秦然的嘴唇上,小臉上洋溢著開心笑容,雙臂環著他的腰,環得死死的。
秦然摟著香噴噴的嬌軀,餘光瞥見了寧天策嘴角一閃即逝的笑意,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安感。
他看了看懷中少女,又看了看寧天策。
臥槽!
自己是不是被做局了??
露台上,各族帝女們的表情格外的精彩。
「彩衣為愛奔赴,為愛衝鋒,甚至不惜與家族決裂……這話本中的故事,居然出現在了現實中。」
「他們天作之合,彩衣雖然沒有了寧天神侯府,卻有了一個對她更好的雲江仙,彩衣此生一定會幸福的。」
「沒錯!雲江仙實力強,長得又好看,假以時日,定會成長到寧天神侯府仰望的程度,彩衣的眼光真好~」
「以後,這世上少了一個刁蠻的寧帝女,多了一個為愛奔赴的純情大夏帝妃……」
香香小臉上掛著笑意,只是這人畜無害的笑容中,透著一絲讓人不安的涼意。
龍雀依舊鳳眸孤傲,夜弦月也沉默不語……但氣氛越來越不對勁,一股酸溜溜的味道瀰漫著。
此刻,秦然已經基本能確定,自己多半是被做局了。
寧天策沒道歉不說,反倒還有了正當理由將寧彩衣送到了他身邊。
唉,茶過頭了……
寧天策冷漠道:「既然寧彩衣已脫離寧家,那本帝也離開了,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秦然輕嘆口氣,「前輩一路走好。」
寧天策最後看了寧彩衣一眼。
轉身離去之際,一道意念傳入了秦然腦海。
「照顧好彩衣,那日之事,本帝的確衝動了些!不過,你若敢欺負彩衣,本帝還會再來,下次定不會再留手!」
「三天河東,三天河西。」秦然冷淡道,「前輩要來,朕隨時歡迎!」
寧天策凝眉,「你在挑釁本帝?」
秦然語氣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朕僅是一句話,前輩就受不了了?上次若不是星月大帝幫忙,恐怕大夏如今已遭了前輩的毒手,若非看在彩衣的面子上,朕現在不會和前輩多說一句。」
寧天策眯起了冷眸。
「這一切,皆是你欺騙在先!」
秦然平靜點頭,「沒錯,這也是朕現在能和前輩心平氣和聊天的主要原因,若是沒有那個謊言,若是朕心中沒有彩衣……僅憑前輩對大夏心生殺意這一點,你我兩族如今便已是不死不休局面。」
「短短數日,星月給你的底氣與本帝叫板?」寧天策語氣漸冷。
秦然突然一笑,「朕說了,三天河東,三天河西,如今三日時間已至!若前輩還想以境界壓人,盡可去大夏試試。」
說著,他的目光陡然犀利。
「朕的刀未嘗不利,雲家也未必沒有底蘊!!」
寧天策深邃的眸光,仔細打量著秦然。
這兩句話,他並不認為是狂妄之言,眼前青年他越來越看不透了。
他的話音一松,「彩衣交給你,不要辜負她。」
秦然身上那無形氣場也隨之消散,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真誠笑容,「放心,朕不會讓彩衣受一點委屈。」
說著,屈指一彈,一道流光落入了寧天策的掌心。
寧天策神識掃向手中空間戒指,看見其中的黑色長槍以及堆積如山的靈石後,心中頓時詫異。
好小子!
打一棍子給個甜棗!
這是把老子當小孩戲耍了!!
寧天策帶著寧心和寧鋒走了。
心情好了不少。
總算不用道歉了。
寧彩衣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心頭湧上了一絲淡淡的失落。
這是她第一次離開家族,雖然是假的,但心中還是泛著一股說不出的苦澀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