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我也想你,但……唉。」
秦然的話,最終化為了一聲長長嘆息。
「賤民小哥哥,今天我找你,其實是有件事情想告訴你。」少女的聲音突然扭捏,語調也低沉了幾分。
「什麼事?」秦然詫異。
「我…我可能快要結婚了。」這句話是少女顫抖著說出來的。
秦然心領神會,迅速露出震驚之色,而後又陷入巨大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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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居然要結婚了?!」
「呵呵,寶貝,恭喜你。」
「只是可惜,站在你身邊的人不是我。」
「回來這一路上,我腦海里一遍遍想著,如果能娶到你,我一定會為你鋪就萬里紅妝,尋最好的裁縫為你打造這世間最好看的婚服嫁衣!我想將這世間一切美好都給你。」
「可惜……」
果然。
賤民小哥哥他果然很傷心。
少女低垂著眼眸,眼眶通紅,心裡那股酸澀感更重了。
嗚嗚嗚~
無敵哥哥只願給自己買兩件首飾嫁衣。
而賤民小哥哥卻願意鋪就十里紅毯,還願意給自己打造這世間最漂亮的婚服。
嗚嗚~無敵哥哥他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賤民小哥哥!」
「本小姐命令你,不許對我這麼好!」
秦然苦澀一笑,「我的好,是因為你才誕生,不給你又能給誰?」
「寶貝,在我的小王朝,自我出生起,我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勤政帝王,我不納後宮,愛民如子,百姓們頌我為明君。」
「在遇見你之前,我本以為,王朝就是我的全部了。」
「但在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你就像是我灰白色生命中,出現的第一道彩色,一眼難忘,一眼淪陷。」
秦然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哽咽。
「彩衣,此生錯過你,是我最大的遺憾……」
少女沉默了。
傳音石的另一頭,斷了線的珍珠打濕了少女的衣衫。
她肩膀顫動著,哭成了小花貓。
秦然透過傳音石,隱隱聽見了些許抽泣聲。
他長嘆了一聲,繼續道:「曾經,我以為我的國度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但見到你之後我才發現,這些曾經最重要的東西,不及你的一根毛……」
「你…嗚嗚。」少女哭著哭著就被逗笑了。
「賤民哥哥你討厭!你粗魯!你是大騙子!!」
秦然緩緩收起笑意,「寶貝,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少女氣呼呼的,「哼,花言巧語,本小姐才不信!」
「哎!」秦然感慨,「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嘴甜得人心!」
「寶貝,我這人嘴笨,沒有你的無敵哥哥那麼能說會道!我不會說好聽的話,但每一句都發自肺腑,天地可鑑!」
「賤民小哥哥,我沒有不相信你,我開玩笑的!」少女急道。
「你不許生氣!」
「我相信你,你說的所有話我都相信!」
「在回家族之前…我或許還有一點猶豫,但回去之後,我看清了很多事情,賤民小哥哥,你沒有騙我!」
秦然心中一動。
看來,自己的綠茶有效果了。
「彩衣,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就好。」
「你今天這麼突然地來找我,一定還有其他事情吧?」
少女輕輕頷首,傳音石後的臉頰都紅了幾分。
「情況是這樣的……」
少女紅著臉,羞澀的將想請秦然當新郎的想法說了出來。
秦然聽著聽著,漸漸瞪圓了眼。
饒是他前世刷了千部綠帽劇,此時也被少女的想像力震驚到了。
這姑娘…真無師自通!
「按照正常綠帽劇的流程,首先是補償我一場世紀婚禮,然後就該把我留在她身邊當閨蜜,再之後,我該以自己身受劇毒,時日無多為由,讓她幫我留個血脈子嗣……」
秦然想著想著,不由得笑出了聲。
離了個大譜!
「賤民小哥哥,你笑得這麼開心,一定是很喜歡我為你安排的婚禮,對不對?」
秦然的笑聲戛然而止。
「賤民小哥哥,你怎麼不笑了?對不起!我可能給不了你一輩子,這場婚禮是我能給你的極限了……」少女語氣難掩失落。
「沒事寶貝,我是開心得說不出話了。」
二人聊了足足一個多時辰才結束。
秦然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有點招架不住這傻白甜戀愛腦了。
自己不過只是平A了幾下,這大小姐直接追著扔大招!
他看著手上傳音石,忍不住笑了出來。
「前世沒機會網戀,這一世,機會倒是來了。」
「以後有機會了,定要抽空多去見見我那可愛漂亮的小網友……」
與此同時。
大夏西部區域,蠻荒大山最深處。
一個精神矍鑠,眸光深邃的白髮老者,落在了百米高的血色古塔前。
老者身著破舊道袍,卻難掩仙風道骨之姿。
「北域共有七處不明來源之地,此地是第三處,這血玉骨塔倒是有幾分似曾相識之感。」
他留意到了周圍地面上的枯骨和灰塵。
「此地,近期竟有人清理過?」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趁計春秋重創時,奪走他軀體的林安。
此刻的「計春秋」,已完全褪去了過往那副昏昏欲睡、蒼老枯槁的模樣。
雖還是那副舊皮囊,但精神狀態判若兩人。
整個人透著一股深不可測!
「此塔,到底是在哪見過……」
林安陷入沉思。
他抬手輕輕按在了骨塔冰涼的外壁上,一縷神識緩緩沒入其中,但神識卻如同石沉大海,瞬間消失無蹤。
「咦?」
「居然連本帝的原魂都能吞噬?」
他再次探出一縷神識。
結果依舊。
「有趣!」
嗡。
他意念一動,一尊通體燃燒著火焰的永恆神爐浮現在其頭頂。
火焰無聲燃燒,空間灼燒得扭曲,滾滾帝威驚死了叢林中無數鳥雀。
「既然神識探不透,那本帝便熔了你。」
「去!」
呼!!
永恆熔爐中神焰大漲,能夠焚天煮海的永恆神焰,瞬息間將整座血色骨塔籠罩。
「嗯?」林安的神色漸漸有了變化。
他如今境界尚未恢復,只能調動永恆熔爐中部分力量,可即便如此,帝器之威依舊不容小覷。
然而燒了半天,血色骨塔竟無太多變化。
「何人有此等大手筆,竟將三十三重天階頂級法陣琢刻在塔身!」
「看來想要破塔,需要實力進一步恢復才能辦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