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寧大小姐,準備開吃?

  「青爺爺,對不起。」

  寧彩衣眼底閃過一抹愧色。

  她玉腕一翻,掌心中多出了一攤細碎的彩色粉末。

  她抬起手掌,對著青衣老者,一口氣將掌心粉末全部吹了出去。

  呼!!

  彩色粉末飛到半空,化為一隻只絢麗的彩蝶,瞬間落到了青衣老者的身上。

  它們沒有攻擊力,卻帶著一股極強的麻痹力量。

  鋪天蓋地的彩蝶卷著青衣老者的身體,直奔血紅色漩渦而去……

  青衣老者臉上沒有了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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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

  「不可!不可呀!!」

  「宇無敵他不值得你獻身!這賤民更是不配碰您的千金之軀!!」

  「啊!!!」

  青衣老者消失在了血色漩渦里,他驚恐的聲音在廣場上迴蕩不止……

  偌大的廣場上,只剩下了秦然與寧彩衣二人。

  秦然意外地看著眼前少女。

  他萬萬沒想到,寧彩衣為了白月光,竟真能做到這個程度。

  他原本還以為會費一番口舌,甚至需要出手,卻沒想到寧彩衣居然就這麼應了下來。

  「寧大小姐,你為了你的無敵哥哥不惜獻身於我。」

  「你說,他若知道此事後,是該開心獲得了丹藥呢?還是難過你失去了貞潔呢?」

  少女的表情一變再變。

  從茫然恍惚,到羞憤臉紅,再到最後只剩咬牙切齒的憤怒和堅定。

  她目光冰冷的伸出手。

  「把丹藥給本小姐!」

  秦然笑了笑,「大小姐,做什麼美夢呢?我要的東西還沒得到,你若拿到丹藥直接跑了怎麼辦?」

  「賤民!本小姐一言九鼎!!」

  「我跟你不熟,不信!」

  少女胸口抑制不住地起伏,深呼吸,再深呼吸。

  「賤民!你說吧,你想怎麼交易!」

  秦然仰頭望著天空,隨手指向了周圍空氣中瀰漫的香甜血氣。

  「此地是大帝墓,有大帝規則和一縷神識庇護著,我可以在此發誓,只要你滿足我的要求,帝丹一定給你,若違此誓,甘願被此地規則誅殺!」

  「不行!」寧彩衣一口否決,「你當本小姐傻嗎?你別想空手套白狼,誰知道所謂的大帝規則到底在不在!」

  「寧大小姐,你是祭天魔帝的傳人,此地是她的墓冢,她不保護你保護誰?」

  「不行!賤民,你必須先把帝丹給本小姐。」

  「那算了。」秦然轉頭便朝著漩渦走去。

  「等等!等等!!」

  「賤民,你不許走!」寧彩衣趕忙將秦然攔住,小臉上的恨意已經要溢出來了。

  「本小姐,本小姐可以晚些再拿帝丹,但你必須找出一個有效的限制方式,防止你反悔!」

  秦然指了指天空,「大小姐,此地算是你的半個家,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祭天魔帝留下的神識?」

  穹頂血色玉棺中。

  紅髮女人的意念情緒起伏極大。

  「此子…究竟要做什麼,竟想以此地規則發誓?」

  「他是故意為之?還是…為了區區美色,真的甘願放棄帝丹?」

  她沉睡萬年,萬年前留下的一縷意念和規則之力,隨著時間流逝,早已消耗殆盡,如今只能簡單維持帝墓運轉。

  若那兩尊血符戰偶在,她可以意念寄居其上,操控血符戰偶,重新激活帝墓的一些隱秘陣法。

  可眼下,血符戰偶沒了,帝墓內的規則之力又極弱,想以此地的規則來限制發誓人,簡直是痴心妄想……

  寧彩衣雖天真,但不傻,秦然的話她自然不會輕易相信。

  「不行,必須換個條件!若是此地的大帝神識和規則不在了,豈不是對你一點約束力都沒有?」

  秦然神秘一笑,「若是…祭仙魔帝的神識親自開口,願意為你守護誓言呢?」

  寧彩衣神色一動。

  「若是祭仙魔帝願意親自監督並懲罰,那本小姐便同意你的要求!」

  她雖然不信秦然,但秦然剛才那句話說的沒錯,她畢竟是祭仙魔帝的傳人,算是此地的半個主人。

  若祭仙魔帝真能開口見證,有大帝強者親自監督保證,那她自然不會再有任何的顧慮……

  血色玉棺中。

  沉睡中的女人,嘴角掀起了一抹極淡的嘲弄弧度。

  「竟妄想讓本帝做保?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但很快,她嘴角的那一抹弧度就漸漸抹平了……

  秦然的目光似穿過重重血雲,有意無意的落在了血色玉棺上。

  他似笑非笑的開口。

  「懇請祭仙魔帝的神識現身,為我二人作保,若我違背誓言,甘願承受祭仙魔帝的全部怒火!」

  片刻,沒有回應。

  寧彩衣冷笑,「這就是你說的辦法?祭仙魔帝的神識呢?」

  秦然望著天穹,漸漸眯起了眼眸。

  「看來,祭仙魔帝沒聽清我剛才說的話!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將你這傳人殺了,三個傳人死上一個,應該影響不了什麼大局吧?」

  「趁著熱乎白嫖一下,我倒是十分樂意接受……」

  「賤民,你!!」少女光潔的額頭上青筋一跳。

  然而下一秒,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響徹在整方小世界內。

  「可!」

  「本帝可為你二人作證,若你違背誓言,本帝定讓你神魂俱滅!」

  「但約定結束後,你萬萬不可取本帝傳人的性命,不可傷害她分毫,記住了嗎?」

  秦然慵懶一笑,「當然,辣手摧花可不是我的性格。」

  「大帝神識居然真的出現了?」寧彩衣眼底閃過一抹驚容。

  她也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將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在這一方大陸,大帝強者就是權威的象徵。

  有大帝強者親自作保,穩了……

  血色玉棺中。

  那張沉睡的蒼白冷顏上,充斥著一抹徹骨冰寒。

  「有趣!竟敢拿種子的生死來威脅本帝,他果然知道些什麼。」

  「三才祭仙陣不能破,至於那女子的清白…與本帝何干!」

  「小傢伙,待本帝出關之日,定送你份大禮!!」

  廣場上。

  「這下可以放心了吧?」秦然笑眯眯的走上前,手掌輕輕攀上了少女纖細的小腰。

  少女嬌軀一顫,俏臉瞬間僵硬。

  她下意識想反抗,但銀牙緊咬,硬生生忍住了。

  她從未被人如此摟著,也從未跟人如此親近過,這陌生的感覺,讓她的俏臉不自覺的泛起了兩朵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