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疼得渾身在發抖。
他感覺出來了,這女人是真想在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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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天水一有點瘋,卻沒想到居然還是個超級變態病嬌。
早知如此,剛才就不圖那一時嘴上痛快了……
秦然正疼得死去活來之際,天水一忽然停下動作抬起頭,美眸陰森森的盯著秦然。
染血的性感唇角,勾出一抹冰冷的笑。
「雲江仙,你倒是博愛。」
「你說,如果你永遠被囚禁在這方小世界裡,會不會被那幾個女人發現?」
秦然悚然一驚。
一股寒意直擊天靈蓋。
「臥槽!寶貝,朕剛才和你開玩笑的,那幾個女人都是誰呀?朕不認識。」
姑奶奶!
你可千萬別玩病嬌囚禁強制愛那一套啊!!
女人看出了秦然的害怕。
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她緩緩從秦然身上起身,手中多了一壺美酒。
「龍運只有一份,若本尊將你留在這裡,那龍運凝聚之時,自然就沒人與本尊相爭了,剛剛好。」
「別呀,道奶奶!」秦然急了。
「你嫌本尊老?」女人目光幽幽。
「沒有!怎麼可能!!」
「那你為何稱呼本尊道奶奶?剛才你似乎也是這麼稱呼的。」
「因為你…有容乃大。」
女人忽視了這個問題,玉足一下一下在秦然身上用力踐踏著。
「雲江仙,你以一己之力戲耍了宮中所有人,你的身上一定有許多了不得的秘密和機緣。」
「從今日起,你…以及你的機緣,都屬於本尊了。」
「以後,你便是本尊的禁臠!」
「此生此世,你只能屬於本尊一人!!」
「現在!滾去水潭!用刷子把自己洗刷乾淨!把那些女人留下的痕跡全部蹭下來!!」
看著女人強勢霸道的模樣。
秦然是真的想哭了。
「愛妃!親愛的愛妃!朕最親親親愛的愛妃!!」
「咱商量商量唄?你放過朕,朕封你為帝後,讓你親自掌管後宮如何?」
「只要你點頭,以後這後宮你是老大,朕是老二!」
女人譏諷一笑,「區區虛名,本尊不屑!相比之下,獨自占有你,更具吸引力!」
說著,玉板又出現在其手中。
不給秦然說話的機會,又開始了一陣痛徹心扉的毒打。
啪!啪!啪!啪!
「啊!!!」
「疼!」
「天水一,你想謀殺親夫不成?」
「老子要休了你!! 」
「既然你要休妻,那你的兄弟也留之無用,那本尊先騸了你!」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
秦然是真被這女人折騰怕了。
「先別打了,歇會行不?」他疼得臉色發白,喘著粗氣,「說吧,怎麼才肯放過朕?」
女人目光冰冷。
「你已經喪失了自由的機會。」
「本尊勸你放下羞恥心,乖乖當狗,或許可以免些皮肉之苦!」
秦然臉色突然平靜了下來。
目光深沉地盯著女人的臉。
「天水一,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愛人的?」
女人呼吸一滯。
秦然眼中帶著失望,繼續道:「這即將隕落的大夏,朕扶不動了,你既然想將朕困於此,那便滿足你的要求,朕也省去了每日的勞心費神。」
「從前,朕以為你一心沉迷道途,所以不願與你推進關係,這是朕欠你的。」
「以後,朕就在這小世界中與你常相伴,你的一切要求,朕都滿足。」
「朕的下半生,全部交給你,算是彌補以前對你的虧欠。」
「朕要告訴你,未來朕只屬於你一人,對你的愛也從不比他們少半分……」
女人怔住了,眼神恍惚。
秦然滿心期待,偷瞄著女人的表情。
感動了吧?
老子用這番話騙了好多人了,還拿不下你一個沉迷修煉的道痴?
他正美美的想著。
女人卻是突然蹲下身,一把將他緊緊摟在了胸前。
壓的他喘不上氣來。
「雲江仙,我答應你!」女人認真道。
秦然一愣,「答應什麼?」
女人滿眼柔情,「你剛不是說…要下半生都留下陪我嗎?我答應你了。」
秦然:「?????」
……
與此同時。
聚集在帝王寢殿的妃子們,見秦然連續兩日不出現,一個個都焦急萬分。
「陛下到底去了哪裡?怎麼遲遲不見蹤跡?」
「他最後消失的地方是雲中城,西西,天武王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秦觀觀黛眉蹙著。
西西低垂著眸子,紅腫著眼眶搖頭。
「兩日之前,江仙哥哥就已經離開了雲中城,姐姐說他半日便能返回帝都,卻遲遲沒有蹤跡。」
眾妃子神色低落。
彷徨擔憂之色都寫在了臉上。
「行了,不用慌。」這時候,一道沉穩的女聲突然在秦殿裡響起。
一襲彩色羽衣的秦觀霧憑空出現。
眾女齊齊望了過去。
「姐姐,你知道他的去向?」秦觀觀焦急道。
秦觀霧嘴角浮起一抹恬淡笑意,「昨日,雲江仙曾傳音於我,他已回到了帝宮。」
「真的?」
「那他現在人在哪裡!!」
「是啊,他兩天沒出現了,該不會是受傷了吧?」
「那日,雲紋仙棺附身之後,他身上多了很多傷口,難不成他現在正隱藏在某處療傷?」
眾女眼中有了亮光,七嘴八舌地開始追問。
秦觀霧輕輕搖頭,臉色有幾分怪異。
「他…似乎沒受什麼傷。」
秦觀觀聞言,一把抓住了姐姐的手臂,「那雲江仙現在人呢?」
秦觀霧猶豫了一下,「他…兩天前去了丹妃宮,現在或許還在丹妃的床上。」
大殿內驟然一靜。
片刻後,響起了香香銀牙咯咯作響的聲音。
「混蛋!寧願跟那心機婊廝混兩天,也不願意讓本宮陪他睡一次,狗東西!」
西西的眸子黯淡了下來。
江仙哥哥對她很好,但她也很想要這單獨的寵愛。
夜弦月和唐夢宮同樣神色落寞。
唐夢宮五指捏得發白。
前幾日,她鼓起勇氣想回報恩情。
若是沒有突發事件,可能前幾天的晚上,她就已經上了龍榻。
若是上了龍榻,也許此刻二人之間那冰封的關係,也已經有了些許緩和……
秦觀觀氣呼呼的啐了一口。
衣袖一擺,冷著臉回宮。
「狗東西!」
「我們為他提心弔膽,他居然跑去風流快活去了。」
「回去!睡覺!!」
小靈兒輕輕拍了拍胸口,小臉上一副心有餘悸之色。
「陛下,可千萬不要出事。」
「我願意拿香香姐姐的下半生幸福,換你平平安安的回來……」
太初聖地,湖泊之上。
望著雲紋仙棺急速消失的影子,木玄雅嬌軀一晃,俏臉上一片蒼白。
這大半天時間,她已經將仇人都處理乾淨,正準備去尋找秦然,卻是突然從雲紋仙棺那裡收到了秦然失蹤的消息。
而且,還是帶著一身重傷,被傳送到了未知之地。
木玄雅心中升起的那復仇過後的快意,隨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消失得無影無蹤。
「混蛋!你千萬別出事。」木玄雅聲音發顫,眼眶通紅。
忽然,她驚惶地撫摸向小腹。
「乖兒子!父子之間不是有血脈感應嗎?快給媽媽點提示,那混蛋現在在哪!!」
她很慌,病急亂投醫。
渾然忘記了…肚子裡的兒子,現在還沒指甲蓋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