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永遠鎖在天水一身邊?

  秦然疼得渾身在發抖。

  他感覺出來了,這女人是真想在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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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天水一有點瘋,卻沒想到居然還是個超級變態病嬌。

  早知如此,剛才就不圖那一時嘴上痛快了……

  秦然正疼得死去活來之際,天水一忽然停下動作抬起頭,美眸陰森森的盯著秦然。

  染血的性感唇角,勾出一抹冰冷的笑。

  「雲江仙,你倒是博愛。」

  「你說,如果你永遠被囚禁在這方小世界裡,會不會被那幾個女人發現?」

  秦然悚然一驚。

  一股寒意直擊天靈蓋。

  「臥槽!寶貝,朕剛才和你開玩笑的,那幾個女人都是誰呀?朕不認識。」

  姑奶奶!

  你可千萬別玩病嬌囚禁強制愛那一套啊!!

  女人看出了秦然的害怕。

  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她緩緩從秦然身上起身,手中多了一壺美酒。

  「龍運只有一份,若本尊將你留在這裡,那龍運凝聚之時,自然就沒人與本尊相爭了,剛剛好。」

  「別呀,道奶奶!」秦然急了。

  「你嫌本尊老?」女人目光幽幽。

  「沒有!怎麼可能!!」

  「那你為何稱呼本尊道奶奶?剛才你似乎也是這麼稱呼的。」

  「因為你…有容乃大。」

  女人忽視了這個問題,玉足一下一下在秦然身上用力踐踏著。

  「雲江仙,你以一己之力戲耍了宮中所有人,你的身上一定有許多了不得的秘密和機緣。」

  「從今日起,你…以及你的機緣,都屬於本尊了。」

  「以後,你便是本尊的禁臠!」

  「此生此世,你只能屬於本尊一人!!」

  「現在!滾去水潭!用刷子把自己洗刷乾淨!把那些女人留下的痕跡全部蹭下來!!」

  看著女人強勢霸道的模樣。

  秦然是真的想哭了。

  「愛妃!親愛的愛妃!朕最親親親愛的愛妃!!」

  「咱商量商量唄?你放過朕,朕封你為帝後,讓你親自掌管後宮如何?」

  「只要你點頭,以後這後宮你是老大,朕是老二!」

  女人譏諷一笑,「區區虛名,本尊不屑!相比之下,獨自占有你,更具吸引力!」

  說著,玉板又出現在其手中。

  不給秦然說話的機會,又開始了一陣痛徹心扉的毒打。

  啪!啪!啪!啪!

  「啊!!!」

  「疼!」

  「天水一,你想謀殺親夫不成?」

  「老子要休了你!! 」

  「既然你要休妻,那你的兄弟也留之無用,那本尊先騸了你!」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

  秦然是真被這女人折騰怕了。

  「先別打了,歇會行不?」他疼得臉色發白,喘著粗氣,「說吧,怎麼才肯放過朕?」

  女人目光冰冷。

  「你已經喪失了自由的機會。」

  「本尊勸你放下羞恥心,乖乖當狗,或許可以免些皮肉之苦!」

  秦然臉色突然平靜了下來。

  目光深沉地盯著女人的臉。

  「天水一,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愛人的?」

  女人呼吸一滯。

  秦然眼中帶著失望,繼續道:「這即將隕落的大夏,朕扶不動了,你既然想將朕困於此,那便滿足你的要求,朕也省去了每日的勞心費神。」

  「從前,朕以為你一心沉迷道途,所以不願與你推進關係,這是朕欠你的。」

  「以後,朕就在這小世界中與你常相伴,你的一切要求,朕都滿足。」

  「朕的下半生,全部交給你,算是彌補以前對你的虧欠。」

  「朕要告訴你,未來朕只屬於你一人,對你的愛也從不比他們少半分……」

  女人怔住了,眼神恍惚。

  秦然滿心期待,偷瞄著女人的表情。

  感動了吧?

  老子用這番話騙了好多人了,還拿不下你一個沉迷修煉的道痴?

  他正美美的想著。

  女人卻是突然蹲下身,一把將他緊緊摟在了胸前。

  壓的他喘不上氣來。

  「雲江仙,我答應你!」女人認真道。

  秦然一愣,「答應什麼?」

  女人滿眼柔情,「你剛不是說…要下半生都留下陪我嗎?我答應你了。」

  秦然:「?????」

  ……

  與此同時。

  聚集在帝王寢殿的妃子們,見秦然連續兩日不出現,一個個都焦急萬分。

  「陛下到底去了哪裡?怎麼遲遲不見蹤跡?」

  「他最後消失的地方是雲中城,西西,天武王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秦觀觀黛眉蹙著。

  西西低垂著眸子,紅腫著眼眶搖頭。

  「兩日之前,江仙哥哥就已經離開了雲中城,姐姐說他半日便能返回帝都,卻遲遲沒有蹤跡。」

  眾妃子神色低落。

  彷徨擔憂之色都寫在了臉上。

  「行了,不用慌。」這時候,一道沉穩的女聲突然在秦殿裡響起。

  一襲彩色羽衣的秦觀霧憑空出現。

  眾女齊齊望了過去。

  「姐姐,你知道他的去向?」秦觀觀焦急道。

  秦觀霧嘴角浮起一抹恬淡笑意,「昨日,雲江仙曾傳音於我,他已回到了帝宮。」

  「真的?」

  「那他現在人在哪裡!!」

  「是啊,他兩天沒出現了,該不會是受傷了吧?」

  「那日,雲紋仙棺附身之後,他身上多了很多傷口,難不成他現在正隱藏在某處療傷?」

  眾女眼中有了亮光,七嘴八舌地開始追問。

  秦觀霧輕輕搖頭,臉色有幾分怪異。

  「他…似乎沒受什麼傷。」

  秦觀觀聞言,一把抓住了姐姐的手臂,「那雲江仙現在人呢?」

  秦觀霧猶豫了一下,「他…兩天前去了丹妃宮,現在或許還在丹妃的床上。」

  大殿內驟然一靜。

  片刻後,響起了香香銀牙咯咯作響的聲音。

  「混蛋!寧願跟那心機婊廝混兩天,也不願意讓本宮陪他睡一次,狗東西!」

  西西的眸子黯淡了下來。

  江仙哥哥對她很好,但她也很想要這單獨的寵愛。

  夜弦月和唐夢宮同樣神色落寞。

  唐夢宮五指捏得發白。

  前幾日,她鼓起勇氣想回報恩情。

  若是沒有突發事件,可能前幾天的晚上,她就已經上了龍榻。

  若是上了龍榻,也許此刻二人之間那冰封的關係,也已經有了些許緩和……

  秦觀觀氣呼呼的啐了一口。

  衣袖一擺,冷著臉回宮。

  「狗東西!」

  「我們為他提心弔膽,他居然跑去風流快活去了。」

  「回去!睡覺!!」

  小靈兒輕輕拍了拍胸口,小臉上一副心有餘悸之色。

  「陛下,可千萬不要出事。」

  「我願意拿香香姐姐的下半生幸福,換你平平安安的回來……」

  太初聖地,湖泊之上。

  望著雲紋仙棺急速消失的影子,木玄雅嬌軀一晃,俏臉上一片蒼白。

  這大半天時間,她已經將仇人都處理乾淨,正準備去尋找秦然,卻是突然從雲紋仙棺那裡收到了秦然失蹤的消息。

  而且,還是帶著一身重傷,被傳送到了未知之地。

  木玄雅心中升起的那復仇過後的快意,隨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消失得無影無蹤。

  「混蛋!你千萬別出事。」木玄雅聲音發顫,眼眶通紅。

  忽然,她驚惶地撫摸向小腹。

  「乖兒子!父子之間不是有血脈感應嗎?快給媽媽點提示,那混蛋現在在哪!!」

  她很慌,病急亂投醫。

  渾然忘記了…肚子裡的兒子,現在還沒指甲蓋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