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帝宮八重天突然熱鬧起來,只因花解語放出話,她心有所屬,而那個人就是方白。☮♕ 💘ඏ想得到她的芳心,唯一的途徑就是,擊敗方白。
那些追求花解語的人四處打聽方白的消息,很快就一清二楚。實力很不錯,司馬家也是因他被滅,鬧出不小動靜。
也不知是誰傳出的消息,方白如今在五重天藥谷修煉。
那些人犯難了,藥谷絕對是陰陽帝宮少數幾個不能輕易招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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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而想起花解語的夢幻神體,有人還是忍不住向藥谷趕來。
方白對此一無所知,白芷不讓他走,他也沒打算走。
這天,四季領域突然消散,方白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白芷來到他跟前,「你走吧!」
「走?」
方白愣住,以為要困他很久,剛過半年就讓他走?
「賴在這裡做什麼?」白芷冷冷催促。
「我…」
方白哭笑不得,好像也不是他賴著不走。
「多謝先生關照,保重!」
方白起身就走,不知多少年前他就學會不跟女人講道理,那實在太蠢。
走出藥谷的瞬間,方白愣了下,谷外有數百人,目光齊齊向他看來。
竟有這麼多人來找白芷?
方白心裡想著,剛要離開就被人攔住。
「你是方白?」
「是!」
方白下意識的答應,突然發現眾人目光變了,帶著非常明顯的敵意。
「很好,隨我們走一趟吧!」
「什麼意思?」
方白皺起眉頭,在陰陽帝宮也就得罪了司馬家。如今司馬家已灰飛煙滅,再也沒有仇人。
而這些人明顯是沖他來的,什麼時候又得罪了人?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乖乖跟我們走就對了。」有人沉聲說道。
「為什麼非要跟你們走?」
方白臉色微沉,搞不懂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麼。
「難道要動手不成?」
「動手?」方白笑了,「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
在藥谷門口動手,一般人可沒有那個勇氣。
果然,方白話說完,那人就愣住了。
「靠女人的男人還算什麼男人?」
一個白衣青年從人群走出來,俊朗的面容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
「不知哪裡得罪了各位,還請明示。」
方白稀里糊塗,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人貴自知,有些人是你高攀不起的。」白衣青年沉聲道。
「哦?」
方白回頭看了眼藥谷,難道是因為白芷?
好像有些說不過去,這些人沒有一個神尊,實力與白芷差太多。再說,白芷各個方面確實很優秀,但性格太讓人頭痛,相信這些人還沒有那個勇氣。
「誤會了,我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方白也懶得想那麼多,急忙撇清關係。
「人盡皆知的事,還想抵賴,你算不算男人?」有人怒氣沖沖的說道。
「說清楚!」
方白面色微沉,沒有任何根據的事,怎麼就人盡皆知?
「此事已得到花姑娘證實,休想抵賴!」
「花解語?」
方白愕然,怎麼會是她?
「你覺得自己能配得上花姑娘嗎?」白衣青年淡漠道。
「什麼?」
方白微微一愣,旋即笑了,原來說的是她。
起初還以為說的是白芷,沒想到是花解語。
「不對!」
方白立刻意識到不對,他與花解語沒有任何這方面的聯繫,眼前這些人又是怎麼知道?
白芷又在這個時候趕他走,分明是故意的,難道都是她的傑作?
以白芷捉摸不透的性格,無論做出什麼事,方白都不會覺得奇怪。
「你在笑?」
白衣青年沉下臉,殺意在周身流轉。
「誤會,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你們也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方白笑著說道。
「你簡直是男人的恥辱!」白衣青年冷冷道:「不懂花姑娘怎會垂青於你,真為她感到不值。現在,隨我們去八重天,我要親手打敗你!」
「該說的都已說清楚,沒興趣也沒時間陪你們玩,告辭!」
方白懶得與這些人多費唇舌,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想走?有那麼容易?」
白衣青年話還沒有說完,眾人已堵住他。
「你要怎樣?」
方白不願惹事,處處避讓,他們卻咄咄逼人。
「很簡單,隨我們去八重天。否則,帝宮再也沒有你的立足之地。」白衣青年冷聲道。
「非如此不可?」
方白漸漸失去耐心,這些人從八重天而來,屬於陰陽帝宮最頂層,背後勢力之強,毋庸置疑。
要真是讓他們纏上,永遠不得安寧。
「待我親手打敗你,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白衣青年傲然道。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方白啞然失笑,是可忍孰不可忍,退讓也有一個限度,不能沒有止境。
「嗯?」
白衣青年笑了,「這才有點男人的血性,走吧!」
「不急!」
方白淡淡道:「話說清楚的好,事情怎麼才算了解?」
「難道我說的不夠清楚?」白衣青年傲然道:「待我打敗你,保證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
「是這樣啊!」方白笑了笑,「萬一我要是不小心贏了你,又該怎麼辦?」
「嗯?」
白衣青年笑的更開心了,「有意思,這才有點意思。儘管不會發生那種事,我還是願意滿足一下你的幻想。若是能贏我,永遠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你說的包括他們嗎?」
方白一眼掃過人群,看起來也不全是與白衣青年同路。
「我只代表自己,不代表任何人。」白衣青年沉聲道。
「那是我高看你了。」方白淡淡道。
「不識好歹!」白衣青年臉色瞬間沉下,「你是在挑釁?現在我改主意了,到時你想活著離開,必須留下一隻手。」
「這麼客氣?」方白笑著道:「儘管不會發生那種事,我還是願意滿足一下你的幻想。要左手還是右手?」
「找死!」
同樣的話語還回去,白衣青年殺意騰然升起,「你可知道,許多神尊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是嗎?」
方白笑著道:「是靠你自己?」
白衣青年冷笑道:「活到現在還不明白?你要是有背景,也可以!」「明白了!」方白點點頭,「想要我隨你去八重天也不是不行,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