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其中一個黑袍男子被青旋一拳轟的四分五裂,血雨飄散。💔🐉 ➅❾ˢⓗⓤX.Ćσ𝐦 💔🍓另一個黑袍男子躲過一劫,暗道僥倖。
「殺!」
憤怒的眾神王呼嘯殺來,團團圍住方白與青旋。
「想死?成全你們!」
方白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剛要請出戰神殿眾神尊,忽然一聲冷喝響起,「住手!」
方白微微一愣,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哪裡聽到過。
只見一道身影從戰艦走來,竟然是北魑!
「見過閣主。」
方白拱手行禮,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北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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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會在此?」
北魑眼中閃過疑惑,還帶著一些戒備。
「說來話長。」
方白嘆了口氣,不想多說,心裡卻在暗暗疑惑,北魑在此,怎不見熊綰等人?
「宮先生呢?」北魑問道。
「在翰州,我正要去找先生。」方白回道。
「哦!」
北魑眼中閃過古怪的光芒,「我等也要去翰州,一起同行?」
「這…」
方白說道:「不敢給閣主添麻煩。」
「有什麼麻煩?」北魑大手一揮,「上來,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方白收起戰艦,帶著青旋踏上北魑的戰艦。那些神王虎視眈眈,沒有北魑的命令,卻也不敢動手。
「誰敢動他,殺無赦!」
北魑一句話就讓眾神王老實下來。
隨著北魑進入艦艙,北魑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青旋。
「你運氣不錯。」北魑笑的有些奇怪。
「還好!」
方白不敢確定北魑能不能看出青旋的魔族血脈,按理說不會。
「宮先生在翰州?」北魑岔開話題問道。
「是!」
「我們也準備去翰州立足,有沒有興趣聯手?」北魑問道。
「閣主的意思是?」方白疑惑問道。
「翰州沒有大帝宗門,正因如此,各方勢力交錯,極其複雜,想站穩腳跟很難。如果我們聯手,局勢就完全不同。」北魑笑著說道。
聽到這裡方白算是明白了,不是北魑念舊情,而是衝著宮無雙去的。
「此事我也做不了主,還要聽宮先生的。」
方白心裡是不願意的,經過陰陽帝宮之事,讓他意識到翰州遠比想像中複雜。各個大帝宗門都盯著,說不準哪個宗門就是大帝宗門的暗樁,惹到會非常麻煩。
如今神盟漸漸穩定,沒有冒險的必要。
「能入宮先生法眼的人可不多,只要你開口,宮先生應該不會拒絕。到時以你為主,我們在背後輔助,如何?」
北魑拋出誘惑,一般人還真無法抵擋。
可方白經歷太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北魑一定另有用意。
「等見了宮先生再做定論。」方白說道。
「也好!」
北魑笑了笑,「那你去休息,到了翰州老夫再招呼你。」
方白、青旋剛走,灰袍青年走進來坐下,北魑急忙起身,站在一旁。
「翰州局勢混亂,現在去會不會有些不妥?」北魑輕聲問道。
「有何不妥?」
灰袍青年淡漠道:「亂才有意思,最好讓整個神界亂起來。那宮無雙實力如何?」
「很強!」
北魑想了想,再次說道:「至少在七品神尊。」
「差不多夠用了。」灰袍青年沉聲道:「記住,讓他走到前面去,我不能露面。」
「明白!」
北魑點點頭,「那小子怎麼處理?」
「他?」
灰袍青年皺了皺眉頭,「此人有古怪,暫時看不透,先留著他,以後說不定會有用。」
「留著他會不會有危險?」北魑眉頭輕皺。
「嗯?」
灰袍青年沉下臉,「放眼神界,真正能威脅到我的,僅一人而已。憑他?還不夠資格!」
「是!」
北魑急忙低下頭,臉上滿是敬畏。
「放手去做,不要擔心。」灰袍青年淡漠說道。
「是!」
北魑恭聲應下,戰艦繼續向前開動。
與此同時,方白正打量著夫諸。
煉化麟之內丹沒有讓他到了妖王巔峰,沒能突破妖帝。有些可惜,但也在預料之中。
畢竟只是妖王期的神獸內丹,有如此效果已非常不錯。
「感覺如何?」方白問道。
「非常好!」
夫諸眼中滿是感激,煉化兩顆神獸內丹,讓他的血脈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未來成就不在神獸之下。
「那就好!」
方白滿意的點點頭,「你們以後就在煉妖壺修煉。」
煉妖壺內空間寬闊,且對妖族有好處,很不錯的修煉之地。
「聽公子吩咐。」
夫諸說著,餘光掃過青旋,後者冷著臉一言不發。
「就這樣。」
方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送他們進入煉妖壺,臉色漸漸沉下。
北魑到底想幹什麼?
僅僅是在翰州立足那麼簡單?
以北魑的實力,一人足以,何必要找宮無雙?
唯一的解釋就是,北魑有野心!
可是以北魑的實力在宮無雙面前算不得什麼,再有野心也沒用。
方白越想越是糊塗,該不該與他聯手?
沉思片刻,方白覺得也不是壞事,吸引各方注意,神盟更安全。不過還得經過宮無雙的同意,以他的性格未必會答應。
想到此,方白索性不再去想,專心領悟五行法則與空間法則,齊頭並進。
戰艦走走停停,抵達翰州已是半年之後。
半年來方白沒有出門半步,聽到北魑的聲音才出來,發現隊伍又壯大了。
「我們一起去拜見宮先生。」北魑笑著說道。
「不必,我先去見他,若是能說服,再來見閣主;如果不行,只能抱歉了。」方白沉聲道。
「這…」
北魑猶豫許久之後,還是點了點頭,「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到時明月閣還要靠你。」
此時還不忘拋出誘惑,方白笑了笑,「那就多謝閣主,我會盡力而為,告辭!」
「保重!」
傳音符做好標記,方白翩然離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遠方天空,北魑眼中升起一道寒芒。
「出發!」
一聲令下,戰艦轟鳴而動,消失在茫茫天空。半天后,一個面無表情的白衣男子落在一座城外,神王三重的氣息收斂,正是重新帶上面具的方白,朝著城池大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