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體修,沒想到你藏的這麼深。♦👺 ❻9ѕ𝔥Ữ乂.𝓒ⓄⓂ 💚♖」銀髮青年聲音冰冷,殺意凜冽。
「見笑了。」方白淡淡道:「似乎沒有戰下去的必要了吧?」
「痴心妄想,聖族絕不服輸。」銀髮青年沉聲道。
「也好,下一個誰來?」方白悠然自得,心裡卻在暗暗叫苦,魔族人多勢眾,耗也能把他耗死,只是時間問題。
「我怎能讓聖族子弟白白送死?」銀髮青年說道。
「什麼意思?」方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是聰明人,怎會不明白?」銀髮青年笑了。
「你要食言而肥?」方白心底一沉。
「生死之戰,理應無所不用其極,難道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銀髮青年眼中寒芒閃過,「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帶我找到傳送陣,饒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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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方白輕蔑一笑,「我憑什麼信你?」
「信不信在你,而你是生是死在我。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銀髮青年隨手輕擺,浩浩蕩蕩的魔族圍上來,凜冽殺意讓人不寒而慄。
「戰!」
方白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戰!」
姜毅大聲附和。
「戰!」
左岩等人跟著附和,沒有王器,但他們有血氣,有勇氣。
「好好好,好得很!」
銀髮青年怒極反笑,「看你們能嘴硬到什麼時候,殺無赦!」
殺殺殺!
密密麻麻的魔族,數不清有多少,鋪天蓋地的殺過來。
方白急忙後退,催動九九都天大陣。
「方少,來生願與你再次並肩作戰!」姜毅朗聲道。
「要死你去,我可不想死,殺!」方白仰天長嘯。
「說得好!」姜毅大笑道:「看這群魔崽子有多大能耐,殺!」
轟轟轟!
九九都天大陣升起,以方白執掌的金屬性大旗為中心,漫天劍芒呼嘯斬向魔族之中。
劍芒所過之處,殘肢斷臂,血雨紛紛,可魔族實在太多,根本無濟於事。
翻滾的魔氣從四面八方襲來,九九都天大陣劇烈轟動,隨時都有崩裂的跡象。
「方少,是我們對你不起,有機會你就殺出去,我們幫你斷後。」姜毅大聲道。
「呃…」
方白無語,斷後也得有那個實力才行,一眼望去都是魔族,斷什麼後?
眼看九九都天大陣隨時都可能攻破,方白抬頭看了眼懸浮半空的城池,腦海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不想死的隨我沖!」
方白收起九九都天大陣,猛地沖向那天空之城。
「攔住他!」
銀髮青年面色輕變,似乎那裡有很重要的東西。
無數魔族攔住方白去路,三百赤甲魔族帶著三百赤甲天屍,殺意滔天。
「去死!」
方白嘴角浮現冰冷的笑意,神念掃過。
吼!
一聲怒吼響徹雲霄,夫諸憑空而出,犄角閃爍湛藍色的光華,滔天水浪橫掃四方,死亡的氣息伴隨。
「妖王!」
「那是妖王!」
一聲聲驚呼響起,那些赤甲魔族依舊悍不畏死的殺來,瞬間被水浪沖的七零八落,慘叫聲不絕於耳。
受天地規則限制,夫諸的實力大打折扣,依舊不是普通天魔能夠抵擋。
在五重天,妖王受到的壓制比起神王要小許多。
「這…」
姜毅、左岩等人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方白還有如此手段,愈發為之前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
「妖王!」
銀髮青年雙眸狠狠一抽,「怎麼可能?」
之前檢查過眾人的乾坤戒,每個人身上也都檢查過,沒發現有什麼獨特之處,更沒有妖王藏身之處。
那麼,方白是怎麼隱藏的妖王?
「快殺了他,不能讓他上去。」銀髮青年終於不淡定了。
「哈哈哈哈!」方白大笑道:「莫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那我非看不可。」
夫諸開路,所向披靡,很快就接近那天空之城。
啊啊!
忽然兩聲慘叫從身後傳來,赫然是有人被魔族斬殺。
方白沒有時間理會,繼續隨著夫諸向前衝去。
忽然,一股恐怖的威壓襲來,夫諸身軀猛地一震,停在半空,駭然望向遠方。
方白眉頭輕皺,如此恐怖的威壓絕非魔王,難道魔族在五重天還有比魔王強大的存在?
「殺了他們!」
銀髮青年飛速追來,魔族瘋狂猛撲。身無一物的眾人哪裡能擋得住瘋狂的魔族,眨眼間又有五人戰死。
啊啊!
姜毅、左岩先後受傷,鮮血染紅半個身軀。
「殺上去!」
方白冷喝一聲,不知道那裡有什麼,但能讓銀髮青年如此忌憚,足夠了。
吼!
夫諸怒吼咆哮,聲勢大不如前,明顯對那威壓的主人十分忌憚。
「諸位,死戰!」姜毅神元運轉,聲浪滾滾。
「死戰!」左岩仰天怒吼,似乎有著無窮的不甘。
轟隆隆!
滔天水浪朝著天空之城洶湧而去,忽然一道濃如墨汁的光華升起,逼退水浪。
「繼續!」
方白目光堅定,只因沒有別的選擇,向外突圍肯定會讓魔族耗死,夫諸再強也擋不住。
吼!
夫諸也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不顧一切的沖向天空之城,水浪被逼退,身軀直接撞了過去。
就在方白以為夫諸會被逼回來的時候,他卻突然消失了。
「這…」
短暫的愣神之後,方白立刻想到怎麼回事,飛速衝進天空之城。
濃郁的魔氣如墨汁一般,天空陰沉的可怕,在那天地間屹立著一座巍峨雕像,高達百丈,直衝天際。
那是一個頭頂長著獨角的男子,紫發肆意散落,剛毅的面容猶如刀劈斧砍而成,深邃的雙眸似乎看穿天地間的一切。
恐怖的威壓就是從獨角男子的雕像而來,腳下有上萬人虔誠膜拜,頭也不回,仿佛不知道方白等人的存在。
姜毅、左岩等六人血淋淋的衝上來,看到這詭異的一幕,頓時愣住。
無數魔族圍在外面,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方白一行,似乎要把他們撕得粉碎。
銀髮青年冷著臉走來,「立刻退出去,饒你們不死!」
「哦?」
方白笑了,「他是誰?」
「不該問的不要問。」銀髮青年冷聲道。「是這樣啊!」方白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好像很怕在這裡動手,應該就是因為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