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四十四章 降服

  「且慢,聽我一言。🎅😾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方白朗聲道。

  「有什麼遺言,一次說完。」夫諸勝券在握,倒也不怕拖延時間。

  「他得死,你以後得跟著我。」方白笑吟吟的說道。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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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頭怪暴怒,咆哮著殺來。

  「死到臨頭,還在…」

  夫諸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憑空出現一人,劍芒飛速閃過,三顆碩大的頭顱高高飛起,海水瞬間染紅。

  「這…」

  夫諸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去,三頭怪的屍體緩緩向下沉去,一顆頭都不剩。

  「你、你是誰?」

  夫諸呆呆看著突然出現的老者,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他是我的護道者。」方白笑著道。

  「護道者?」夫諸滿臉疑惑,「那他剛才…」

  「不如還我來問,如何?」方白打斷了他。

  「好!」夫諸苦著臉,他能拒絕?

  「很好!」方白笑著點點頭,「以後跟著我,有沒有問題?」

  銀甲天屍、赤甲天屍威力雖強,可畢竟是死物,太耗神念。如果能降服夫諸,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好!」夫諸非常果斷的應下。

  「嗯?」

  方白愣住,以為夫諸會是塊硬骨頭,沒想到答應的這麼痛快,準備好的說辭也排不上用場。

  「規矩你懂?」

  「懂!」

  夫諸頭頂升起一縷妖魂,方白將其收下,還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走!」

  方白取出三頭怪的妖丹,收了夫諸,與石鬥勝衝出海面,向北飛馳。

  海面風平浪靜,一望無際,沒有寧長生的蹤影。

  「卑鄙小人。」石鬥勝咒罵一聲。

  「不要怪他,比起一般人,他…」

  方白話還沒有說完,一道身影衝出海面,剛要準備迎戰,發現竟然是寧長生。

  「方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寧長生大笑著迎過來,海面衝出十幾道身影。

  「快說說,你是怎麼對付那些畜牲的?」寧長生笑著問道。

  「僥倖逃過一劫,運氣而已。」方白淡淡道:「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儘快離開。」

  「好!」

  寧長生取出戰艦,眾人依次落上,轉而向東飛馳。

  寧長生與那些逃散的人保持著聯繫,一路收攏,半天后聚攏三百多人,齊鹿亥父子也在其中。

  劫後餘生,沒有拉近眾人的距離,反而變的微妙起來。

  最關鍵的時候,丟下方白、寧長生逃走,再次見到兩人,難免有些愧疚。

  寧長生胸懷廣闊,不計前嫌的收攏其他人,可別人不這麼想。

  原因很簡單,看到寧長生和方白,那些人就會覺得不自在,仿佛心中長了一根刺。

  想拔掉那根刺,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寧長生和方白。

  「父親,他定是仗著那兩個傀儡才逃過一劫。」齊鹿亥沉聲道。

  「嗯!」齊宗主點點頭,「能有如此傀儡,不簡單啊!」「那又如何?」齊鹿亥低聲道:「看他們也是從蠻荒而來,還能有什麼背景?就憑兩個傀儡,也不足為慮。反之,若是父親得到那兩個傀儡,神王之下,還有誰是

  父親對手?」

  齊宗主眉頭輕皺,「是你想要那傀儡吧?」

  齊鹿亥低下頭去,「孩兒當然想要,但主要還是為父親著想。再說,讓他活著也是我們的恥辱。」

  齊宗主沉默不語,齊鹿亥焦急等待。

  能夠與天神巔峰強者對抗的傀儡,怎能讓人不心動?

  齊鹿亥內心一片火熱,要是讓他得到傀儡,神王之下,還有何懼?

  「好吧!」

  齊宗主嘆了口氣,「給為父三天時間,你乖乖在房內修煉,不許外出。」

  「是!」

  齊鹿亥聞言大喜,躬身退出去。

  一場狩獵差點全軍覆沒,戰艦再也不敢停下,倒也沒有遇到麻煩。

  三天後,方白正在房內修煉,寧長生突然傳來消息讓他立刻去甲板。

  方白疑惑的走上甲板,聽到有人在爭執,一看竟是石鬥勝與齊鹿亥。

  「卑鄙小人,臨陣而逃,還有臉在這裡大放厥詞!」石鬥勝冷聲說道。

  「放屁!」齊鹿亥怒道:「要不是家父浴血奮戰,你們還能活著?反倒是他,如果早點拿出傀儡也不用死那麼多人。」

  「二位不要再爭了,到此為止可好?」

  寧長生夾在中間,誰也不好得罪,只能好言相勸。

  方白眉頭輕皺,齊鹿亥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但還不足以成為指責他的理由。

  「區區畜生,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

  齊鹿亥一句話激怒石鬥勝,九戾金剛棍憑空而出,也不管齊鹿亥有著天神修為,徑直就要動手。

  「住手!」

  方白大聲喝住石鬥勝,不想橫生枝節。

  「你還想殺我?」

  齊鹿亥一劍刺向石鬥勝,飛揚跋扈,實力卻很不錯。

  「住手!」

  寧長生急忙出手阻止,可已經晚了,齊鹿亥一劍斬下,直接擊飛石鬥勝手中九戾金剛棍,劍芒順勢在石鬥勝胸口劃下一道深深的血槽。

  吼!

  石鬥勝瞬間暴怒,現出本體,胸口鮮血淋淋,猛地撲向齊鹿亥。

  方白剛要出手,忽然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襲來,神念飛速散開的同時,銀甲天屍、赤甲天屍護在跟前。

  砰!

  一道劍芒斬上銀甲天屍,方白這才發現動手的竟然是齊宗主。

  陰謀!

  方白立刻意識到這是父子二人為他設下的詭計。

  「都住手!」

  寧長生急忙收起戰艦,順勢逼退石鬥勝。

  「回來!」

  方白怒喝一聲,冰冷的目光望向徐徐走來的齊宗主,「什麼意思?」

  「老夫要為冤死的人,討一個公道。」齊宗主沉聲道。

  「所以,你就用這種卑鄙手段偷襲?好歹也是觸及到法則皮毛的人,如此卑劣,不覺得羞恥?」

  方白說著,掃了眼石鬥勝的傷口,心底殺意騰然升起。

  「咦?」

  齊宗主詫異的看著方白,「果然有些能耐,可惜太自私,大家同舟共濟,用別人的性命來消耗海妖,最後才取出傀儡,坐收漁翁之利,到底是誰卑鄙?」

  一番話挑起眾人本就蠢蠢欲動的心,看向方白的眼神帶著恨意。「二位聽老朽一言,凡事好商量。」寧長生橫在中間,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