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零九章 反目

  軒轅戰天神念橫掃,與納蘭春秋的神念撞在一起。☺🐯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兩人齊齊悶哼,向後退出一步。

  周圍眾人心驚膽顫,兩大神王的神念猶如汪洋大海一般。

  「軒轅神王是要與本王分個高低?」納蘭春秋冷聲道。

  「誰要動本王的弟子,都不行!」軒轅戰天神情淡漠,絕不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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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納蘭春秋大笑道:「那本王今天就要...」

  話還沒有說完,戛然而止,騰空而去。

  軒轅戰天的臉色也變了,閃身離去,丟下一句,「誰動,誰死!」

  蕭神王!

  除蕭神王以外,誰還有如此能耐?


  神王離去,氣氛頓時有些凝重。

  納蘭無痕腦海飛速盤算,目光落在雲箭身上。

  雲箭陰沉著臉,雲滄海的死讓他非常憤怒,可軒轅戰天離開前的一句話讓他不敢動彈。

  紫雲帝國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事情竟然發展到這一步。

  雲天嘯收起雲滄海的屍體,拱手道:「家父做錯了什麼?」

  眾人沉默,嚴格意義上來說,雲滄海沒有錯,只是在陳述事實,除非他在說謊。

  「雲帝問的好!」

  納蘭無痕目光亮了,朗聲道:「雲前輩只是說出事實,何錯之有?有人卻要殺人滅口,如此霸道,天理難容!」

  雲天嘯喃喃道:「我等為武王殿浴血奮戰,不敢有任何私心,最後卻落的如此下場?」

  納蘭無痕嘆聲道:「身為人子,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可...誰讓人家是神王呢?」

  說著,目光朝著方白掃來,言外之意,非常明白,有人不是神王。

  納蘭無痕很清楚,軒轅戰天一定會說到做到,哪怕不是為了方白,為了自己的威嚴也不容許任何人挑釁。

  所以,誰敢殺了方白,一定得死。

  現在要殺方白,唯有挑起雲天嘯內心的憤怒,借紫雲帝國的力量。

  雲天嘯回頭看向方白,「雲王,家父何錯之有?」

  方白笑了,「雲帝覺得呢?」

  所謂什麼道理、公理都是狗屁,唯有實力才是王道。

  若不是靠著實力,方白不知死了多少次,誰會跟他講道理?

  還有雲家,暗地裡支持黑山,害了多少人?

  雲天嘯語氣明顯帶著責問,不敢把怒火發泄向軒轅戰天,殺父之仇又不能置之不理,唯有轉向方白。

  「家父不能白死!」雲天嘯沉聲道。

  「好!」方白淡淡道:「雲帝大可向軒轅神王尋仇,若是沒有勇氣,找我也行。」

  話說到這個份上,方白不想在虛與委蛇。他對雲家非常不滿,但也沒想過撕破臉皮。但軒轅戰天下了殺手,他也不認為有什麼錯。

  雲家從方白這裡得到太多,可在方白需要他們的時候,又是怎麼做的?

  雲滄海應該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老祖!」

  雲天嘯轉而看向雲箭。

  「雲帝!」

  南衢急忙道:「此事怪不得雲王。」

  「讓開!」

  雲天嘯沉聲道。

  「雲帝!」

  南衢說道:「我們從長計議。」

  「要是你再說一個字,你我情義到此為止。」

  雲天嘯一句話讓南衢啞口無言,再說什麼也沒用。

  雲箭陰沉著臉,遲遲下不了決心,這是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

  現在死的是雲滄海一個,動手有可能死的是雲家所有人。

  方白冷冷注視,看誰有那個膽量。

  時間一點點過去,誰也不敢輕易動手。

  忽然,一道磅礴神念掃來,有聲音在方白腦海迴蕩。

  「來!」

  方白順著神念來到巍峨雕像之下,軒轅戰天、納蘭春秋相對而立,中間一道虛影正是蕭武。

  「拜見蕭神王!」方白恭聲道。

  「你的事情本王都聽說了,為武王殿立下赫赫戰功,難得。」蕭武說道。

  「都是弟子應該做的。」

  「很好!」蕭武淡淡道:「看你修煉的也是劍道,可有興趣做本王的信徒,讓你的劍道突飛猛進。」

  「弟子已有師承。」方白壓下心中不滿,想讓他做信徒,不知天高地厚。

  「軒轅神王修煉的是風之法則,對你的幫助十分有限,好好考慮清楚,不要急著做決定。」蕭武說著,神念籠罩四方。

  「好!」

  方白這次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可否讓本王看看你的陣丸?」蕭武沒有繼續糾纏。

  「當然可以。」方白隨手遞過去一顆核武。

  蕭武神念籠罩,引爆核武的剎那,萬道劍芒環繞,生生把核武的力量給壓下去。

  一陣劇烈顫抖之後,消散無形。

  好強!

  方白暗暗吃驚,蕭武絕不是普通神王。

  「這不是陣丸。」蕭武沉聲道。

  「不是陣丸?那是什麼?」方白故作疑惑。

  核武能瞞的過一般人,但瞞不過神王。

  陣丸是把強者的攻擊封印其中,核武明顯不同。

  「你不知道?」蕭武笑了。

  「不知道!」方白搖搖頭,「弟子一直以為是陣丸。」

  「好吧!」蕭武淡淡道:「把你的王器拿來看看。」

  方白取出石屋遞過去,蕭武神念一掃,頓時笑了,「裡面應該還有其它東西吧?」

  「什麼東西?」方白故作疑惑。

  「說說你是從何處得來。」蕭武問道。

  「從一處遺蹟無意中得來,裡面除了陣丸,什麼都沒有。」方白說道。

  「好膽,欺騙殿主,該當何罪?」納蘭春秋喝道:「此屋分明是神王的墓穴,其中怎會是陣丸?必定會有神王遺體,還不老實交代?」

  方白淡淡道:「弟子所言,句句屬實。退一步說,即便裡面有神王遺體,與納蘭神王有何關係?莫非要強取豪奪不成?」

  「好大的膽子!」納蘭春秋大怒,一個地神也敢這樣跟他說話。

  蕭武沒有任何表示,看樣子是默許了。

  「弟子膽子不大,只是如實訴說而已。」方白絲毫不慌亂。

  區區兩個神王而已,真是不知所謂,要是惹惱了他,神王也得死。

  「好好好,好的很。」納蘭春秋怒了,「本王今天就要看看你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納蘭神王是要對晚輩出手?」軒轅戰天把方白護在身後。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蕭武卻沒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