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聖人至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聖人至

    半個月後,方白睜開雙眼,舒一口氣,總覺得鼎中有些不夠暢快,沒有天地間那種逍遙自在。➶➶➶➶➶ 69Şᕼᵘ乂.ςØᗰ ➷➷➷➷➷

    雙眸透著堅定的光芒,如今問聖,有些事情也該解決了,拖得太久!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出了煉天鼎,陰冷滿含死氣的潭水襲來,時間變遷,死氣減弱許多,隨著時間推移,死氣會慢慢消散。

    聖人手段不能以常理揣測,炎胥竟然想出這樣辦法來延緩自己的生命,可惜,這樣活千萬年又有什麼意義?

    腳步輕踏,破浪而起,如閃電掠過,修為肉體同時提升,質的飛躍,速度何等之快。

    九萬丈的深潭,片刻之後,衝出水面,身形幾個閃爍已到洞口,一掌拍下去,飛身而出。

    天地氣息撲面而來,那種親如一體,恍若融入自身的感覺,無比舒暢。

    也不知是人融入天地,還是天地融入心間,心念所至,一切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長嘯沖天而起,如連綿不絕的海浪,層層疊疊,無窮無盡,飄蕩虛空。

    神識陡然散開,飛速延伸至遠方,仿佛沒有盡頭。

    千里、萬里、十萬里……

    一直延伸至近十五萬里方才停下,奇特的感覺讓方白無法言語,試想,方圓十五萬里都在他心念籠罩之內,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山川大河,生靈草木,所有都在他的控制之內。

    心念一動,百里之外一道劍芒凝聚,轟鳴落下,一塊巨石碎裂,化為齏粉,消散虛空。

    「這就是聖人的強大!」

    方白暗暗吃驚,這才明白那日能擊敗炎胥有僥倖的成分,要不是炎胥沒有恢復過來,要不是地下世界狹,要不是三樣重寶發威,那一戰,很兇險!

    不過,如今無所謂了,再次遇到炎胥,方白自問以他一個人的力量也能周旋,何況還有眾人相助。✊💚  ඏ☆

    神識籠罩天地,方白這才感受到一種真正的隨心所欲,腳步輕踏,遨遊天際,一瞬百里。

    沉醉在這種奇特的感覺,無可自拔!

    忽然,一道磅礴無比的神識從不知多少里外掃來,兩道神識一觸即退,方白陡然睜開雙眼,望向遠方。

    「炎胥?」

    剛才那股神識有熟悉的感覺,放眼荒莽能有如此磅礴的神識且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除了炎胥,再也沒有別人。

    「來的倒是巧。」

    方白嘴角輕笑,看來這些年炎胥並沒有離開東域,這樣也好,正好領教領教炎胥的實力,順便有些事情找他問個清楚。

    腳步緩緩落下,飛馳而去。

    「聖人!」

    炎胥大吃一驚,回頭看了一眼身邊文泰,沉聲道:「他問聖了!」

    「哦?」

    文泰身軀輕震,眼中旋即浮現一片火熱,笑著道:「如此說來,都是煉天鼎的功勞了。」

    「應該錯不了。」炎胥嘴角苦笑,煉天鼎如此逆天卻讓他錯過了,「咦?他向我們這邊來了。」

    文泰看了炎胥一眼,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看來方白沒有將炎胥放在眼裡啊,不過這樣也好。

    「我們就在這裡等他。6͎9͎s͎h͎u͎x͎.͎c͎o͎m͎」

    「也好!」

    炎胥神情尷尬無比,他自然也看出問題所在,方白第一時間趕過來,這是對他的無視。

    「找死!」

    炎胥神識散開,籠罩方圓萬里,不給方白髮現文泰的機會,到時候想看看他是怎樣的表情。

    殺意在虛空蔓延,文泰面帶微笑,炎胥殺意滔天。

    身後戰無情面色發苦,心裡更苦,如今他已沒用了,曾以為實力不在古道之下,如今連參戰的資格都沒有。

    自從方白進入視線,成長的速度實在太快,回想起來,恍如昨日。

    方白不急不緩,輕踏而來,發現炎胥沒有離去,心中反而升起一絲疑惑。

    二十    萬里的距離,現在根本不是問題,方白還沒來得及想通怎麼回事,遠方天際浮現三道身影。

    

    炎胥!戰無情!文泰!

    看到戰無情和文泰,方白瞬間明白了,此人必定是戰無情請出的准聖,怎會跟炎胥走到一起,這就有些不懂。

    不過不要緊,既然遇上了,看看再說。

    停在十里之外,審視三人,準確的說應該是兩人,戰無情直接讓他忽略了,不值一提。

    炎胥之前的實力有多強無從考證,現在卻有些尷尬,聖人二重巔峰?

    能在遠古聖人輩出的時代稱雄,炎胥的實力毋庸置疑,此刻方白總算體會到炎胥內心的憋屈。

    再看文泰,方白目光變得無比凝重,聖人四重?

    四重是一個質的跨越,實力會再一次暴漲,這是一個強大無比的對手。

    「方白,可想過會有今日?」戰無情冷冷道。

    炎胥、文泰臉上浮現不滿之意,同為聖人,威嚴不可侵犯,一個準聖大呼叫,成何體統!

    但也沒有去理會他,借戰無情壓制一下方白,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他們失望了。

    方白根本沒有去看戰無情一眼,來自一個螻蟻的挑釁,一笑置之。

    「還沒請教這位朋友是?」

    滿含笑意的目光望向文泰,這兩人走在一起,難道也是遠古一戰存活下來的聖人?

    戰無情老臉通紅,剛要開口,只聽文泰淡淡道:「老夫文泰,你就是方白?」

    「何必多次一問?」方白笑著道:「不知文兄來自何方?」

    文泰眉頭輕皺,那一問的確是廢話,但他的目的在於營造一種氣勢,以強凌弱的氣勢,誰料,方白置若罔聞,輕描淡寫的反擊回來。

    論年紀,兩人不知差了多少,這一聲『文兄』從何談起?

    武者,達者為先,倒也勉強可以接受,不過文泰心中依然很不滿。

    「煉天鼎在你手中?」文泰不答反問。

    方白再次笑了,「文兄不會是心智初開吧?怎麼總是問一些毫無意義的問題?」

    「嗯?」

    文泰面色瞬間陰沉,胸中怒意騰然升起,而就在這時,炎胥大笑道:「年輕人也太狂妄了,有點實力就不知天高地厚,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方白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知道天外有天,荒莽之外是洪荒,文兄對嗎?我也知道人外有人,你炎胥敗了,這不是請人來了嗎?

    試問,若是你炎胥一人,還敢站在這裡大放厥詞?好歹也是遠古聖人,莫非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好膽!」

    炎胥勃然大怒,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此等羞辱,堂堂聖人,活了十多萬年怎能讓如此羞辱?

    方白不是喜歡逞口舌之利的人,偏偏這些聖人臉皮極厚,把一切視為理所當然。

    問聖之後,方白也漸漸明白,所謂聖人,不過如此,反而會把原本心底的情緒放大。

    這才有了一些極端的聖人,譬如血冥,又如紫雨農。

    前者殺戮無數,視天地生靈為他的實力來源,心中不會有任何愧疚。

    後者神魂鎮壓敖蝕神魂十一萬年,無怨無悔!

    「好好好!」

    文泰撫掌大笑,「風裡希的傳人果然不凡,算是見識了。」

    方白雙眸一亮,沉聲道:「你來自洪荒?」

    「哦?」文泰笑道:「為何這麼說?」

    方白淡淡一笑,「直覺!」

    其實方白也不敢確定,而是從文泰直呼風裡希之名大致猜出來,經歷過遠古一戰的聖人,敢直呼風裡希之名的沒有幾個。

    好像除了血冥之外,沒有人有那麼大膽子。

    雨、天星、天月、紫雨農等人不必多說,即便戰無雙、炎胥也是稱一聲大神。

    那麼,文泰自然不是荒莽之人,唯有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