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保護師傅
「師傅，我怎麼才能走到你身邊？」
重九看著墨子袖發呆，忽然毫無意識的蹦出這麼一句。
墨子袖沒有聽懂，微微側目望著她無聲的詢問。
重九回過神來，「沒什麼啊，我是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跟師傅一樣厲害呢，到時候感覺一定很棒。」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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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是孩子了。」重九嘟起嘴咕噥，「我已經看起來像是十三四歲的少女了呢。」
「是啊，九兒都長大了呢。」墨子袖看著她的模樣淡然一笑，有幾分感嘆。
「嗯，九兒長大了就不需要師傅一直保護了，九兒也可以保護師傅了。師傅，永遠都不要趕九兒走好不好？」
「傻孩子，為師怎麼會趕你走呢。」
重九沒有多說，嘴裡一片苦澀。少年不知愁滋味，怎奈情字太磨人。
重九練習完後，想起墨子袖那天用的驚鴻，依照著記憶中的練著。
白澤雙手環胸，倚在樹上凝睇著重九，看著她努力的模樣不禁莞爾。
忽然他覺得體內有股氣流胡亂衝撞，白澤一驚立刻屏息調戲，可是體內的暴動卻沒有平復，反而更加沸騰，咆哮著像是要脫籠而出的洪水猛獸。
白澤捏緊了拳頭，青筋都一鼓一鼓的跳動，終於他撐不住仰天長嘯一聲，渾身都充滿著一股肅殺的氣氛，凜冽的氣息席捲天地直擊人的靈魂。
重九停下望著他，看到他猙獰的模樣似乎甚是痛苦，立刻收起赤骨跑過去扶住他，關懷的問：「白澤哥哥你怎麼了？沒事吧。」
白澤赤紅的瞳孔一片空洞，似是極為忍耐的喘息，咬牙顫抖著嗓音開口：「快…走…」
「不，我不走。」重九搖了搖頭，蹲下來扶著白澤，「白澤哥哥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白澤忍耐的閉上眼睛，頭痛欲裂，說不出話來。
重九無措的陪著白澤，不知該怎麼幫他才好，淚水在眼裡打轉。
忽然白澤睜開了眼睛，神情也不再痛苦反而像是蒙上了一層寒霜，紫色妖異的眸子冷冷的盯著重九。
重九望著他變了色的眸子，心裡有股陌生感，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放開本殿。」白澤抬手揮開了重九，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白澤哥哥，你怎麼了？」
重九不解的看著白澤，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像是看著一隻螻蟻，他輕蔑的笑了，「一個小妖也配叫本殿哥哥？卑微的弱妖。」
白澤冷哼一聲，眼裡滿滿的不屑和厭惡。
「你不是他，你是誰？」
「愚蠢的小妖，本殿乃妖王白澤。」白澤目光掠過她，滿滿的輕蔑。
重九不甚明了，疑惑的看著他。
同樣的容顏同樣的聲音，連名字都是一樣的，可是性格卻是截然相反的。
「原來你是妖王啊，那我白澤哥哥呢？」
白澤冷哼一聲，冷厲的殺氣源源的從他身上氤氳，像一股狼煙冉冉而起直衝雲霄。
「滾。」
重九握住他的衣角，抬起臉望著他，一臉固執，「你把我白澤哥哥弄到哪裡去了？」
「正如你所見，本殿就是白澤。」白澤斜睨著她，「放開，不然休怪本殿不客氣！」
「騙人，你們性格一點都不像。」
白澤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一股戾氣浮現眉宇之間，體內的妖力暴動起來，正當他要提氣一掌拍死重九的時候，氣流忽然逆轉，阻擋他運氣。
白澤一臉猙獰，模樣甚是駭人。
「該死的，你在做什麼？！」
「不許動她。」
「你瘋了嗎？」
「不許殺她，不然你我同歸於盡好了。」
重九被嚇到了，呆呆的捏著他的衣角，望著他自言自語，痛苦的神色表露無遺。
「啊！」忽然，白澤眼睛赤紅的仰天嘶吼一聲，長發散落飄動著，像是要撕裂風一般，殺氣盪到十里之外，重九被震了出去，重重的撞到樹上，血立刻溢出唇角。
白澤立刻漂移到重九面前，掐住她的脖子提了起來，大力的收緊。
重九無力的掙扎著，腿在半空中胡亂踢著找不到支撐，重九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一分分流失，肺內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般。
重九眼前發黑，以為自己死定了。
忽然一陣熟悉的淡淡的香氣傳來，白澤還沒來得及抽身就被打中胸口。
重九說不出話，但她知道這安心的懷抱是他啊。
是師傅啊，他在啊。
墨子袖眉目有些冷清，抱著重九一言不發。
「咳咳，許久不見師傅還是那麼厲害。」白澤神色漸漸恢復，掩嘴輕咳了幾聲。
他叫師傅？難道他就是師兄和師傅不提的大師兄？
墨子袖依舊不說話，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抱著重九轉身就走。
「師傅，你把我困在這個林子已經數百年了，你什麼時候才把我放出去？」
墨子袖沒有轉身，腳步頓了一下，「你戾氣太重，為師豈能放你出去禍害人間。」
白澤追了幾步，望向墨子袖消失的背影，手緊緊攥成拳打在樹幹上，留下一個深深地凹印。
「墨子袖，我一定會出去的！」
「何必這麼大的火，你按照我說的做，我一定能幫你出去的。」
如同流風回雪般美麗的聲音從白澤身後響起，紫衣面具男子緩步走過來。
「不知聖君打算怎麼做？」
「附耳過來。」
聖君低聲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白澤面色有幾分異樣但也沒有多問。
「你先修煉，待仙劍大會後，這天下就要變天了。」
「是。」白澤斂眉應道。
「有事找藍凝華，她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白澤拱手行了個禮，看著聖君離開。「恭送聖君。」
聖君離開後，白澤體內劍靈終於開口，「這就是你阻止我的理由？」
「對。」白澤眸光閃了閃，乾脆的應了。
「這個人我感覺有點怪。」
「魔界的？」他皺起眉，「可是在他身上我只感覺到了仙氣。這個人可信嗎？」
「魔界司主藍凝華不是假的。」白澤只淡淡的說了一句，他立刻明了，不再說什麼，開始運功修煉。
重九安靜的窩在墨子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忽然覺得此生值了。
「怎麼了？」墨子袖注意到她灼熱的目光，低頭看著她問道。
重九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的抿唇一笑，「沒什麼啊，就是有點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