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多少時間。
很快,嬴煥就衝破了禁錮,恢復了正常。
「兇手就在那個方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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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煥根本來不及解釋太多,朝著黑衣人離開的方向追了下去。
天靈蓋上這個道骨,真是讓他頭疼不已。
如果不是這道骨突然抽風,那個黑衣人早被他抓住了,不可能那麼輕易逃脫。
「別跑,你個殺人兇手!」
一群人根本不相信嬴煥的鬼話,只覺得他是畏罪潛逃,殺了人後開溜。
人潮洶湧,風雲齊動,繼續追殺嬴煥。
而嬴煥,則速度極快,追殺黑衣人。
果然,前進不久之後,他見到了黑衣人。
黑衣人速度極快,穿梭於密林中,頭也不回,只顧狂奔。
那些追殺嬴煥的人,也見到了黑衣人,為了弄清楚真相,他們也跟著追殺黑衣人。
隨著人越來越多,這片天地也開始熱鬧起來,人聲鼎沸。
轟!
忽然,叢林之中,白光沖霄。
一道白衣身影沖了出來,手掌捏印,突施棘手,偷襲黑衣人。
黑衣人頭也不回,身軀一震,直接將白衣身影轟飛出去。
隨後,黑衣人一溜煙兒跑沒影了,消失不見。
而這個白衣人,竟然是天下會華雲的弟子華楓淵!
「怎麼會這樣?黑衣人不是華楓淵?」
嬴煥蹙眉,華楓淵在這裡,那個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人?
一群人停了下來,又呈針對之勢,將矛頭對準了嬴煥。
「嬴煥,你別以為找個黑衣人出來矇混過關,大家就會相信你是清白的!」
有人冷冽,他們自始至終都不相信嬴煥不是殺人兇手。
「就是,把大家當傻子了嗎?」
「抓住他,那個黑衣人是他的同夥!」
一群人劍拔弩張,隨時準備出手。
嬴煥也火大,他轉過身來,獨對四方,睥睨天下。
「你們說的話有瑕疵,我不是把你們當成傻子,而是你們根本就是傻子,兇手你們都看到了,還不相信,估計就算我把兇手的人頭提到你們面前來,你們也不相信,算了,關我卵事,你們自己整吧,老子回遵州了,不奉陪你們這些沙幣了!」
嬴煥怒罵四方,隨後轉身就走,根本不想搭理這些人。
好心好意,來抓兇手,反被當成兇手,不管做出怎樣的努力,都換不來這些人的一個好臉色!
「畏罪潛逃,殺人兇手,今天你必死無疑!」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這荒山野嶺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一群人氣勢洶洶,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候,華楓淵站了出來。
「諸位,以和為貴,我可以證明他不是兇手!」
華楓淵笑著說道,又開始勸架。
「剛才,我偷襲那個黑衣人,反被震退,那個黑衣人一定不是上靈境,而是空靈境,我雖然與這位道友有過節,但也就事論事,實事求是,他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
華楓淵主動站出來,為嬴煥說話。
這傢伙出來澄清,倒是讓嬴煥沒料到,畢竟,他們之間本來也有過衝突,算是敵人。
「哼,就算他不是那個黑衣人,那個黑衣人也是他的同夥,故意矇騙大家!」
人們根本不信,蠻橫不講理。
「算了,我懶得和你們說,今日我就離開黔州,這裡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與我無關,以後可別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了!」
嬴煥怒道,他真不想管這些事了,純粹就是費力不討好,沒有任何意義。
「今日你想走,先問過我們!」
一群人沖了出來,直接對嬴煥出手。
各種光芒綻放,席捲天地之間,讓這片夜空亮如白晝。
大戰一觸即發,嬴煥握緊拳頭,他也不想逃避了,大不了放手一戰,他又有何懼?
「諸位,別動手啊,以和為貴,他真不是兇手!」
華楓淵還在勸架,讓那些人別衝動。
可此刻,所有人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他們根本就不會聽任何人的話。
忽然,夜空中,狂風大作。
黑霧繚繞,一道黑影破空而出,抬手一掌,橫掃一片。
瞬息之間,各大家族二十多人死於非命,被瞬間秒殺。
黑衣人再次從容逃走,在黑霧中不見了身影,遁行虛空。
他太囂張了,這純粹就是紅果果的挑釁,不把各大家族放在眼中。
「如何,沙幣們?一群哈麻批!」
嬴煥漠然,嘲諷眾人。
他也沒有追殺下去,畢竟,不管你怎麼做,這些人反正不信。
清者自清,何必多言?
「哼,你們是同夥,不然他為什麼會出來救你?」
「他一定在暗中,快讓他出來!」
一群人再次叫囂,又給嬴煥扣了個屎盆子。
今日,嬴煥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只要想給你扣個罪名,管你三七二十一,你跑都跑不脫!
「拜拜了!」
嬴煥也不多說,縱身一躍,深入叢林之中。
「依我看,咱們還是追殺那個黑衣人吧,嬴煥的實力逆天,還有玄階靈寶,他真想對付咱們,根本不需要用這些下三爛的手段,他真不是兇手!」
「況且我剛才也親眼見到他與黑衣人大戰!」
華楓淵極力解釋,就是想說明嬴煥不是兇手。
而眾人根本不聽,依舊一意孤行,這些頑固之人,迂腐分子,你再怎麼說,他們也聽不進去半個字。
嬴煥此刻,已經來到了深山之中。
看著漆黑如墨的夜空,他頭一次感覺自己如此無能為力!
「算了,不管了,明天一早,起程回家,這裡的事,關我屁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嬴煥搖頭,也是自己自作多情,明明就不是兇手,偏偏要來湊熱鬧幹什麼?
也就在此刻,後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嬴煥嚴陣以待,卻見白衣勝雪的華楓淵從叢林中鑽了出來。
「你來幹什麼?」
嬴煥看著華楓淵,一開始他以為這個傢伙是兇手,後面事實證明並不是。
華楓淵也沒那種實力!
「道友,我沒有惡意,只是來看一看!」
華楓淵笑道,露出一口皓齒。
他不僅衣服白,牙齒也白。
嬴煥噌的一聲站起身來,死死地盯著華楓淵,氣勢如虹,壓迫前方。
「說,你和兇手到底有什麼關係?」
嬴煥怒目圓睜,逼問華楓淵。
他親眼看到兇手從華楓淵的別墅里出來,那段時間,華楓淵去哪裡了?
「什麼關係?肯定是仇人關係啊?道友,不瞞你說,我今天有點打標槍,剛才去拉了個屎,那傢伙居然就跑我家裡去了,幸好去拉屎去了,不然以他的實力,我鐵定完犢子了!」
華楓淵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