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之處的嬴煥,聽到這些話,噌的一聲站起身來,眼中流轉異色。
控藥基地,這個東西他可不陌生。
從踏上學醫之路之後,他就開始接觸這些東西,自然也了解這個所謂的控藥基地。
不同於醫藥製造廠,控藥基地一般建造在一些深山老林中,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最為常見,因為那些地方才有珍貴的藥品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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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控藥基地,就是將所有的藥搜羅起來,然後分到各個地方的製藥廠,按要求製成中藥和西藥,然後再進行銷售。
聽起來就是普通的工序,可只學醫之人才明白這個代理權有多麼難得!
真正讓醫藥大佬們覬覦的,一定是控藥基地。
如果你成為了某個基地的代理人,那麼,這個基地的所有藥品都將由你把控,那些特別珍貴的藥品,什麼千年山參,萬年靈芝,都會被篩選起來,根本不會流到外面去。
正因如此,控藥基地才會讓人眼紅,特別是學醫之人,更擁有十足的誘惑。
這個宗南,的確有點東西,居然是盯上了西南地區最大控藥基地的代理權。
嬴煥也想過這種東西,對他也的確有用,特別是這種剛開發的控藥基地,無數珍奇靈藥肯定都會接踵而來,他正好需要這些東西!
但鑑於他之前無權無勢,只能想想,而無法付諸行動。
就這種時候,齊萱走向嬴煥。
她的手中多了一張千萬支票,她將支票遞給嬴煥,說道:「神醫,這次就麻煩你走一趟了,這是路費,還請笑納!」
「齊萱,咱們家可不是慈善機構,1000個達不溜的路費,你真是好奢侈啊!」
支票還沒拿出手,齊同勛看不過去了,立馬出聲阻止。
旁邊的人也都紛紛附和,畢竟,這不是一個小數目,雖然對這種大家族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可這樣就給了一個什麼都沒幹的小子,自然有人有意見。
「人是我請來的,錢也是我出的,你們有什麼意見?」
齊萱漠然,橫眉冷對掃過身旁的那些人,她最討厭這些落井下石之人。
面對1000萬的支票,嬴煥並沒有收下,伸手將之推了回去。
「小姐,先不要慌,我可不要這1000萬!」
嬴煥笑容滿面,眼睛盯上了宗南手中的那份合同。
他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讓人驚訝的話:「我想要他想要的東西,西南地區控藥基地的代理權!」
如果是過去,他或許不會主動去尋求機會,可是今天,機會就擺在眼前,不要白不要。
聽到他的話,齊萱面色很明顯的錯愕了一下,疑惑的問道:「什麼意思?」
她有點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又懷疑是不是理解的意思不對?
「我要西南地區控藥基地的代理權!」
嬴煥一字一句,加重了聲音,話語鏗鏘。
這次是徹底聽清楚了,就算是一直好脾氣的齊萱,此刻也忍不住要發作。
「齊萱,你從哪裡找來的這個土狗?」
「來人,把他給我丟出去!」
有人怒了,這傢伙就是個神經病,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分不清方向。
齊萱也沉默了,她也在懷疑自己判斷是不是錯了,這傢伙什麼也沒幹,拿了1000萬的路費給他,已經算是很對得起他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敢提出這種條件!
這種人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慢!」
看著不遠處的保安準備動手,嬴煥連忙擺手,,阻止了那些想要衝過來的人。
「你們先不要著急,你們以為這個傢伙真的治好了你們的家主嗎?呵呵,他只會矇騙你們這些不懂醫術之人!」
嬴煥站起身來,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齊同勛勃然大怒,跳出來指著嬴煥的鼻子大罵:「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爺爺現在已經好了,大家親眼所見,難道有假?」
「是啊,依我看他就是存心來搗亂的!」
所有人都在指責嬴楦,甚至將戰火蔓延到了齊萱身上,畢竟人是她請來的。
宗南面色微微一變,漠然道:「說話要講點根據,不要張著劈嘴巴一天到晚亂放屁,老夫治好了家主,難道他是平白無故恢復的不成?」
「諸位,依我看來,這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小子就是嫉妒我的醫術,才跳出來胡言亂語,這種人留在你們齊家,一定會對你們的風水造成影響,依我看,還是把他趕緊轟出去吧!」
宗南冷道,眼神看向了旁邊的齊同勛。
「對!」
齊同勛冷漠,他立馬招手,叫來兩個保安,準備動手。
然而這些尋常的保安,就算是有那麼一點的實力,也根本近不了身,剛一靠近,就被一種強大的力量震開,站立不穩。
「鬼醫道門,你們一如既往的邪門兒,既然學得醫術,為什麼不能懸壺濟世,以天下蒼生為己任?反而要藉助自己掌控的醫術,為非作歹呢?」
嬴煥冷道,看著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以及不信任的眼神,他繼續開口:「你們看到的家主,現在的確已經恢復如初,只不過這只是暫時的,這個神醫以一種邪門兒的針法強行接起你們家主的精氣神,迴光返照,不出半日,你們家主血氣逆行,必定暴斃身亡!」
「而他之所以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控藥基地的代理權,只要合同一簽,你們就不得中途終止合同,就算到時候你們的家主發生了什麼意外,他也可以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規避責任,憑他的手段與修為,根本就不足以治好你們家主!」
嬴煥笑意盈盈,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了真相。
只可惜,他的話並沒有一石激起千層浪,說得通俗點就是人微言輕,一個黃毛小子說的話,誰會相信?
「那照你的意思是,我沒能力治好家主,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就有?」
就算被拆穿了謊言,宗南始終氣定神閒,遊刃有餘,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諸位,這個小子他存心就是來找茬的,他在詛咒你們的家主,這種人留著幹嘛?」
宗南語氣加重。
旁邊齊同勛立馬心領神會,招呼來更多的保安,準備動手。
「不錯,你沒有這個能力,我有,你們鬼醫道門,還是趕緊落幕吧,不要逆天而行,免得自尋死路!」
這個鬼醫道門,他們的第一任創始人鬼醫,人如其名,鬼得一批。
以幼童心血為藥,女子初潮為引,以男子初遺為子,煉製成藥,以尋長生之道,想起來就變態。
反正他從未見過如此變態之人,還是一個學醫之人,這種人真的不配稱之為醫者。
說話之間,更多的保安已經沖了過來,對嬴煥大打出手。
嬴煥並沒有動手,一旦他出手,事情就開始發酵,就更不好解決了。
而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讓這個傢伙露出破綻。
「停,我就讓你們看一看你們的家主身體究竟如何?」
嬴煥咧嘴一笑,喝停眾人,快步來到齊雲面前。
說得天花亂墜,也不如實踐一場。
「小子,你說我只是暫時性的迴光返照,可有憑證?我自己的身體我可是清楚得很啊!」
齊雲開口道,他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不適。
嬴煥咧嘴一笑,笑道:「你從病重中甦醒,自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但正如我剛才所說,你這只不過是迴光返照,你的身體就仿佛是兩根棍子支撐起來的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