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香味太濃郁了,仔細一聞,仿佛身處花間,讓人要醉倒。
真應了那句酒香不怕巷子深,僅僅片刻之間,整個飯店的人都聞到了這種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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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
嬴煥也很吃驚,他再一次深深地嗅了嗅,和剛才的感覺完全不同。
「我就說沒騙你吧,這可是皇家御用的瓊漿玉液,不開玩笑,這世上你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喝不到!」
胡十一很自豪的給嬴煥解釋起酒文化來,說得頭頭是道。
就在這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走了進來,手中還提著兩瓶茅台。
男子走過來,直接將茅台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看桌上的老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香!真香!」
男子眼睛都在放光,興致勃勃。
說完,他把酒盅里的酒又倒了回去,然後提了兩瓶老酒,自顧自離開。
他的這一番操作,直接把二人看蒙了。
這傢伙神經病啊?
「喂喂喂,你幹什麼?」
胡十一撇嘴,有些不悅,開口問道。
「怎麼?沒看明白嗎?我用三年的茅台,換你們這兩瓶酒,不用謝我,我就喜歡做好事!」
說完,男子轉頭就走。
「我說了要換嗎?趕緊給我提回來,小爺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揍人!」
胡十一撇了撇嘴,這麼厚顏無恥的人,他還真沒見過。
「你有沒有搞清楚?茅台呀,這兩瓶酒6000塊,還不能換你這兩瓶雜牌酒嗎?」
男子依舊在爭論,平白無故帶著一種傲氣。
胡十一沒有再說話,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兩瓶酒拿了過來,然後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我就喜歡喝雜牌,土狗,給我滾!」
他也被氣笑了,這種人就是以自我為中心,太過自以為是了。
「你……」
男子剛想說話,胡十一直接就是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小事不相干,咱們繼續!」
胡十一笑道,對待這些分不清東南西北的人,就是要果斷一點。
不一會兒,他們的菜上齊了。
青龍三鮮(岩頭斑炒地三鮮),乾鍋辣朱雀(乾鍋辣子雞),鹽焗玄武(鹽焗鱉),八寶金蟾(炒賴格寶),雪蓋火焰山(西紅柿加白糖),都是下酒硬菜。
二人舉杯對酌,一口菜沒吃,先喝了三杯酒。
「兄弟,現在我相信喝了這酒絕不會打標槍,真的是好酒!」
嬴煥大為讚賞,雖然他不喜歡喝酒,但是這醇香的美酒,還是讓他忍不住。
對一個不喜歡喝酒的人來說,都能品嘗出箇中滋味,可見不凡。
茅台那些頂級名酒,他也喝過,但喝不出那種讓人流連忘返的味道,這老酒可以。
唇齒之間,品嘗歲月氣息,如同跨越萬古時代,撲面而來。
喝的這不是酒,而是歷史的沉澱!
「道友,你那好酒,送我兩瓶吧,我拿去收藏起來!」
嬴煥笑道,一開始他還疑惑喝了會不會打標槍,轉眼之間就要讓胡十一送他兩瓶。
「小意思,今天喝不完的,你提走!」
胡十一很高興,這種被認可的感覺挺不錯。
二人把酒言歡,談天說地。
通過他們的交談,嬴煥得知,前一陣子,胡十一離開人皇墓之後,居然真的去了秦始皇陵。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雖然找到了進去的路,但裡面真正的地宮根本打不開。
所以,他想要從秦始皇陵地宮中撈點好寶貝的願望落空了。
就在這時候,外面有人敲門。
等人進來之後,嬴煥發現是一個翩翩公子,20多歲的模樣,非常年輕。
他並沒有靠近,而是站在門口,對著二人拱手,笑道:「十里之外聞酒香,為此美酒願斷腸,不知可否賞一杯,喝完不懼化飛灰!」
他站在門口,竟然只為討一口酒喝,非常有禮貌。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是這麼有禮貌的人。
「過來吧,就喜歡你這種識貨的人,來,給你喝一杯!」
胡十一很大方,對方過來之後,他直接給他倒了滿滿一大杯。
這就是區別對待,剛才那種直接提著兩瓶茅台來換的人,他根本不鳥,這種帶著禮貌來討一杯酒喝的人,相信只要不是吝嗇鬼都不會拒絕。
「在下謝文君,多謝二位賞酒!」
男子端起酒杯,認真感謝二人,隨即一飲而盡。
酒入愁腸,眉頭微皺。
並非不悅,而是那種入喉的感覺,深深地刺動了他的內心。
「這酒好奇怪,好像喝的不是酒,而是喝的歲月,竟然讓人憑空生出一種悲意,烈酒入喉的一瞬間,仿佛曆史的車輪滾滾而來,妙哉,妙哉!什麼世界級名酒,比這差遠了,我願稱之為天下第一!」
謝文君喝完之後,對此讚不絕口。
他看向酒瓶,眼神中似有回味,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起身對著二人鞠了一躬,再次道謝之後,準備離開。
「兄台,何必著急離開?酒鬼我見過不少,但真正懂酒的人卻是少之又少,你能喝出這麼多東西,足以看出還是有點水平的,再飲一杯,看你還能喝出什麼?」
胡十一很大方,又邀請謝文君坐下,倒了一杯酒。
「真的?」
謝文君露出喜色,一點都不客氣,趕緊坐下。
這一次,他沒有像一開始那樣一飲而盡,而是輕抿了一口。
他再一次眉頭微皺,緊閉雙眼,好像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這應該是一種古酒,年份最少有六七百年,沒有那麼長時間的沉澱根本不會有這麼醇香的味道!」
謝文君緩緩開口。
他的確是個行家,剛喝了幾口就品出這麼多東西。
雖然猜的年代不太準,但也八九不離十。
嬴煥則對此人另眼相看,反正他是沒這麼多見識,如果胡十一不說,他壓根兒就喝不出來。
謝文君也沒離開,而是坐下來與二人暢談,把酒言歡。
通過交談之中,他們也慢慢了解了謝文君的來歷,他是生意人。
「文君,你說你又做回收,又做出口貿易,你回收的是些什麼東西?出口的又是些什麼東西呢?」
嬴煥問道,謝文君應該是個老闆,看起來挺有錢的。
「嘿嘿,我主要高價回收安全套,而且是用過的那種,裡面裝滿小蝌蚪的是極品!」
謝文君神秘一笑,表情中略微有些深不可測。
「額,你不會是個變態吧?回收這東西來幹什麼?做試管?」
胡十一滿臉嫌棄,對謝文君的印象也發生了轉變。
畢竟一個正常人,哪裡會做這麼噁心的東西回收,你說你是賣這個的也就罷了,關鍵是回收用過的,就真的太噁心了。
看著兩人嫌棄的表情,謝文君咧嘴一笑,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咱們旁邊不是有一個小島國犬國嗎,這個東倭犬國他們非常的可恨,早在幾十年前,他們就對咱們國家做著一些貿易,將他們國家嚼過的口香糖做成安全套對咱們夏國出口,我外公得知後不能忍啊,立馬成立了一家公司,回收咱們國人用過的安全套做成口香糖,專門出口給犬國,我也算是子承母業,繼承了外公的初衷,繼續做著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守護咱們夏國!」
聽到謝文君的介紹,二人恍然大悟。
心裏面感覺的變態也在一瞬間蕩然無存,反而這傢伙的身影在他們眼中,開始變得高尚起來。
看來,這傢伙是祖傳的愛國,而且不是那種網絡愛國者,而是實實在在的實際行動者。
「東倭犬國那種噁心的蛆蟲,就應該這麼收拾他們,兄弟,來,給你滿上,我敬你一杯!」
胡十一又給謝文君滿上,心中敬佩無比。
「不過,你可別對咱們國人銷售啊!」
嬴煥道,有時候一念之間,就錯得離譜。
「放心,絕對不會,我的公司只對外國出口,最大的客戶就是犬國,專門賣給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犬國人,絕不售往國內!」
謝文君拍著胸脯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