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網絡上又因為兩張照片炸鍋了。
兩張任氏集團總裁和肖越牽手逛成都錦里的照片。
前些日子的大眼網絡上引發大量討論和評價的風雲人物。
雖說任江臨找了個搞IT的情人應當不會有假,但上次的事件因為當事人都沒有發聲、沒有表態,光憑一個視頻,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便無法蓋棺論定。
圍觀群眾都是好奇的,能不好奇嗎?任氏的集團的總裁、影帝舒喻的緋聞情人,眼看著就要和舒喻組成娛樂圈羨煞旁人一對,哪知道半途突然間就爆出他的情人不是舒喻,而是個他們以為的名不見經傳的IT男。
被任氏集團一把手的私事兒撩撥地心癢難耐,自打那以後有不少人從各個方面挖掘任江臨和肖越的信息,企圖找到那麼些蛛絲馬跡來分析出真相。
可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網友們在信息爆炸的網絡中都是喜新厭舊的,整個世界也不乏大新聞、娛樂圈更是不乏緋聞,找不到猛料的網友很快失了興趣,關注起其他明星的婚姻生活去了。
而就在大伙兒不那麼關注這個事件後,網上立馬爆出了這麼一個『實錘』!
偷拍的妹子攝影技術相當好,把兩人相視而笑、任江臨就著肖越的手吃點心的畫面捕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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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穿運動服的真的是任江臨?!我嘞個去,這個頭、這身材、這腿……那張帥臉,啊啊啊啊啊!我感覺我要戀愛了!!」
「濃濃的戀愛氣息撲面而來。」
「我忍不住汪的一聲哭了出來。」
「現在成功人士都喜歡這麼當街虐狗了,你說你當街虐狗就算了,反正我不在成都看不到,但為什麼你要跑到網上?!」
「我就沒看過這麼明目張胆當街拉手逛街的給子……」
「也就是說舒喻完全出局了?」
「或許舒喻就沒進過局,舒喻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吧?任江臨對真情人態度還是很不一樣啊。」
「這不是情人的待遇了吧?是情侶吧。」
「不是情侶敢這麼牽手嗎?不是情侶敢這麼對視嗎?」
「這特麼是真愛吧?是吧?!」
「99,我能從他們的眼神里讀出愛情。」
「可是再怎麼樣,他們這樣也是真敢啊,還當街拉手?就不怕別人知道他同性戀的身份然後職業生涯滑鐵盧?」
「對啊,因為這事兒被雪藏、封殺的還少嗎?」
「噗哈哈哈,我都重複過多少遍了,你們說話之前動動腦子,某些粉絲別總把任江臨當成娛樂圈明星好不好?人家可是任氏的董事長!封殺他?你?你?還是你家主子?他又不像你家主子一樣靠露臉吃飯。」
「就算他是老闆又怎麼樣?不管怎麼說同性戀在現代社會來說就是醜聞!他那些合作商說不得會跑得遠遠的,誰還與他合作?!」
「同性戀是醜聞?小朋友怕是還沒踏入社會吧?書還沒讀完吧?我勸你還是早點把這話刪了,不然十分鐘後你必定會被網友噴死!再說,任江臨這樣的地位,還缺與他的合作的?上趕著扒上他的人多了去了,和他合作有錢賺,誰會和錢過不去?」
「任江臨這是打算出櫃?當眾秀恩愛不怕給人拍,這是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吧?」
「真的難以想像。」
「難以想像啥啊,再有錢也是會愛上一個人的吧。」
「話說回來,上次大眼網絡被黑,假如真像知X里分析的是那個肖越做的,那他倆該是真愛了吧。」
「人潮擁擠,而我眼裡只有你。」
「一手牽著戀人,一手拿著小吃為戀人服務,我的天我怎麼看出了濃濃的寵溺味道?!」
「不都說GAY比較愛乾淨好打扮了,這肖越看著鬍子拉碴的,怎麼也看都像個直男……」
「直什麼男啊,有眼神這麼寵溺的直男嗎?」
「其實這麼一看,總裁X技術宅這種配對還挺好的?」
「說不得是個腹黑總裁撒下天羅地網,先是將陽光健氣IT男納入自己公司,然後一步步吃下去的故事呢?」
「哇!闊以闊以!」
「我表示贊同。」
「但……或許是技術帝X總裁……呢……」
網友們有些懵逼。
「技術帝拐帶遊戲人間總裁的故事……技術帝眯眼笑道:大老闆,要不要來一場玩心的遊戲?」
「?」
「……咦?」
「咦?!」
「竟然還有這種選項嗎?!(莫名興奮)」
網上談論肖越不關心,結束了和任江臨的這通電話,他往肖向笛房間去了。
肖向笛沒有關臥室門,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椅上和人在聊微信,沒有發現肖越進來。
「你和誰聊天聊得這麼開心?臉上褶子都笑出來了。」
肖向笛嚇得打了個激靈,手機都差點拿不住,「你,電、電話講好啦?」
肖越笑著點了點頭,趁肖向笛不備一把奪過肖向笛的手機:「看你作賊心虛的樣子,擺明了是在背地裡罵我吧?」
說著還瞧了瞧手機上顯示的對話界面,果不其然,一眼便看到了肖向笛對小表弟說了句:『肖越這傻逼,秀恩愛也不知道看看場合』。
斜晲了肖向笛一樣,肖越把手機丟到他身上,說道:「你平時和小表弟聊天就是這麼稱呼你們大哥的?」
「嘿嘿,沒有沒有,」肖向笛收好手機,賠笑道:「我這也是一時心急……」
肖越哼笑了一聲。
肖向笛見狀急忙站起,殷勤地把沙發讓給肖越:「你坐你坐。」
等肖越坐下後,肖向笛把手機遞到肖越跟前點開大眼網絡,「你看,我和小表弟剛才就在說這事兒,你和任江臨的照片被這個博主發到網上,現在整個網上都在討論你們倆。」
肖越看了看照片和評論,道:「這照片拍得還不錯。」
見肖越絲毫不擔心的模樣,肖向笛急道:「我說你們這麼放肆真的好嗎,也不知道藏著掖著點。」
「又不是見不得人,藏著做什麼。」肖越推開肖向笛的手機,道:「你剛才找我就是為了這事兒?」
肖越本人都不擔心,肖向笛也不好多說什麼,「你準備明天回成都吧?那二叔二叔娘他倆怎麼辦?就這麼冷戰著?」
「他倆讓我明天回去有話要說……明早我就回去,看看情況。」
「嗯……要是二叔他們不同意,你怎麼辦?」
望了眼肖向笛,肖越笑道:「能怎麼辦,還是像以前一樣唄。」
「不打算分?」
肖越嚴肅道:「不可能分。」
「……」好吧。
「很晚了,你早點睡吧。」
肖越轉身要走,肖向笛突然出聲喊住了他。
「哎哎,肖越。」
「幹嘛?」
「你和……任先生,」肖向笛想到剛才大眼網絡上看到的那些,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誰上的誰啊……」
回應肖向笛的是肖越一聲冷笑和一記掃堂腿。
隔天早上天才蒙蒙亮,一直沒睡著的肖越就起來往家裡去了,路上還順道在道邊剛擺出的早餐攤點買了些包子油條。
肖越到家時很早,但是開門進家就看見眼睛紅腫的萬淑蘭和肖應龍坐在沙發那兒。
顯然又是一晚沒睡。
看到至親這樣肖越眼眶也紅了,他放下手裡拎著的早點走到父母跟前跪了下來。
「爸媽,對不起。」
從小到大,肖越不惹事就也從未罰過他,更何況萬淑蘭和肖應龍也是不主張罰跪的父母。
見肖越這麼跪下,萬淑蘭一怔,下一刻又哭了出來:「你這孩子啊……」
一邊扯了紙巾給萬淑蘭抹去眼淚,肖越一邊說道:「媽,不會有什麼改變的,我還是我,沒什麼不一樣的。」
一旁的肖應龍側過了頭,手指微顫,眼眶也是紅了,伸手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背,望著肖越說道:「你也大了,我和你媽也管不了你,離家那麼遠,我們也看不到你究竟在做什麼……」
他和萬淑蘭想了一夜,也談了一夜,知道他們這兒子一旦用了心認真了,這個時候是怎麼也攔不住的了。
攔不住非得去攔,傷了一家子的心不說,日子也會不好過。
與其這樣倒不如隨肖越去了,左右男人間是不能結婚的,愛情嘛總會有那麼一天淡下去,如果沒有夫妻關係拴著,愛情結束了這段關係也就結束了,等到肖越回頭,那時候也不晚。
雖然……他們心裡也隱隱猜到,他們這兒子恐怕回不了頭的……
消應龍望著肖越,嘆了一口氣:「既然管不了,那就隨你去了。」
肖越望著跟前父母,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