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杖刑
「宮主。💜😲 69Ŝђ𝐔乂.cᵒ爪 🍧😎」三長老膽戰心驚,但是對上秦朝眼裡的眼神,他就閉嘴了。
「稟宮主,星月宮宮規地三百三十三條,惡意傷害同門,輕則杖責三十,重則杖百。」上官俊心思百轉,但是嘴上老老實實地背宮規。
「傷性命者,是輕是重?」
「傷害同門性命,當重罰。」
「說的好。三長老,執邢吧。」說著,他撩起袍角,直直跪在堂前。
「宮主!」一眾弟子大驚失色,齊齊大呼,嘩啦啦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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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長老們也都問詢趕來,齊齊勸說。但是秦朝態度堅決,不容置喙。無奈,三長老也只能迫於宮主的威嚴,硬著頭皮喊來執法者。
上官俊傻眼了,他與其他弟子一樣,都傻眼了。剛才的事情發展的太快,來不及理清原委。
三長老畢竟是執法堂的長老,他不好說什麼。但是大長老畢竟年長,看事情格外通透。他很快就明白了宮主的意思,也明白了他的苦心。
或許只有受了罰,宮主日後面對小丫頭,能少一些內疚。如此,他便伸手,阻攔了還在苦口婆心勸阻的其他長老。
七長老與大長老對視一眼,他雖然年輕,卻也是性情中人,很快便明白了宮主的意思,也同意了大長老的行為。
「師兄,師姐。我星月宮的行事素來光明磊落,賞罰分明。今師兄出手傷及阿苑性命,理應受罰。換做我們當中的任何一人,都是一樣。」
七長老的聲音不大,卻是重重的,一錘一錘地擊在所有人的心上。
星月宮素來賞罰分明,就算是宮主,也不可避免。
三長老深吸一口氣,宣布:「星月宮弟子秦朝,傷及同門子弟唐苑。依宮規,當責杖百,即可執行。」
「啪,啪」戒杖一下一下打在秦朝的身上,很快,他的後背滲出了血跡。星月宮的子弟越聚越多,又感性的弟子們開始偷偷抹眼淚。
十杖過後,幾位長老齊齊跪了下來,似乎每一杖都打在他們心裡一樣揪心。所有的弟子也齊齊跪了一地,甚至是執法堂的門外,都有弟子跪在外面。
一時間,整個執法堂寂靜無聲,只聽得見啪啪啪杖責聲。
六長老雙眼通紅,如果是往常的宮主,一百仗壓根無關痛癢。可是現在,失了大半內力,還有內傷,別上是一百,就是五十杖,都能要了他半條命。
「住手。」南宮序飛身而來,看到黑壓壓的人頭,無處下腳。好在有懂事的弟子給他讓開了道。他的聲音打斷了執法者的動作,扶助師父,關切地詢問:「師父,您如何了?」
秦朝瞪了南宮序一眼,再看看三長老,虛弱地說:「繼續。」
「師父,要錯也是弟子的錯。要罰也該是弟子受罰,弟子不需要師父戴過。」南宮序也賭氣似的跪在一側。
「南宮序頂撞宮主,杖責五,即刻行刑。」秦朝威嚴的宣布,繼而又揚高了聲音,厲聲說:「行刑!」
「是。」
「三長老,弟子帶徒入島,釀成大禍,罪該萬死。依宮規,私帶外人入島,杖責三十;總徒行兇,杖責五十;不聽師訓,欺師滅祖,杖責五十。共計一百三十杖,弟子甘願受罰。」
「混帳!閉嘴!阿苑是老子的外孫女,不是外人。況且,行兇從何說起?趕緊滾,別耽誤執法。」
兩名執法者面面相覷,齊齊看著三長老,等著他發話。但是三長老,他老人家一個頭兩個大。
想起這個事的罪魁禍首,狠狠的剜了他那個蠢徒弟幾眼。
「行刑。」三長老忿忿地瞪一眼秦朝,再瞪一眼南宮序,說:「南宮序頂撞宮主,不聽師訓,杖責五十五,一起執行。」
又是讓眾弟子心驚肉跳的杖責聲,三十杖過,秦朝的身形已不穩。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在強撐,執法者閉口默念:「三十二,三十三。」他的第三十四下,還未抬起,又被一聲「住手」給叫停了。所有人都看到,這位執法者額頭的汗如泉涌,聽到來聲大大地鬆了口氣。
小小的身子站在執法堂的牆頭,聲音脆生生的,沒有丁點危險。但是剛才那一聲,分明是帶了內力的。
聚在執法堂的弟子齊齊轉頭,超牆頭上的小丫頭望去。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的容貌,之間一道白影從他們眼前略過,速度極快,來不及捕捉。
唐苑很生氣,不管是臭老頭,還是臭師父,她都很生氣。
她氣呼呼的跑到秦朝面前,握住他的手腕。原來這老頭子的內傷還沒好,竟是這麼著急找死,氣死了,真的氣死了。
唐苑不管在場這麼多人,毫不猶豫地揪起秦朝的鬍子,生氣地說:「臭老頭,你是不是恨死我了。我都說了舅舅的命我會陪給你,你非要我現在就被杖斃是吧。行啊,來吧。唐苑私闖星月宮,損壞財物,害人性命,自請重罰。」說著,小小的身子端端正正地跪了下來。
「阿苑快住口,不得無禮。」南宮序急忙阻止唐苑胡說八道。
「哼,你們是我的誰啊,憑什麼要本小姐多禮。」唐苑很生氣,一個沒把她當成外孫,一個沒把她當徒弟,她很生氣,就要把生氣寫在臉上。
緊張的氣氛被小丫頭打斷,幾位長老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尷尬,揮手趕走了圍觀的弟子。
「都不去練功,圍在這看什麼,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二長老笑呵呵地對著跪了一地的弟子們說著,把他們趕走了。
出了執法堂的弟子們,都是統一的震驚。
「我滴個乖乖,她真的是婧師姐的女兒吧。宮主的鬍子都敢揪,不愧是未來的宮主。霸氣。」
「可不是,你們看清了嗎?那身法,七長老的無影步大抵也不過如此吧。而且,她才五歲吧。嘖嘖,了不得。」
「還有那一聲,我沒聽錯的話,是帶了洪厚的內力的吧。」
「聽說她受傷了,看著不太像啊。」
「說不定是真傷了,宮主為了救她,將內力傳給她也不足為怪。」
「這麼說也有道理,今日的宮主確實不太一樣。」
「總之一句話,咱們未來的這位小宮主啊,了不得就是了。」
走遠了一段,星月宮的弟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論起著今日之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