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魔怔了
眾人回頭,只見金釗原本乾淨的左手變成了褐色,而且是顏色逐漸加深。🍧☠ 🐊♥同時又冒出黑煙,距離近的人還能聞到肉體腐爛的腥臭味道。
聞到難聞氣味的人齊齊捂著鼻子往後退,給金釗留出了一個足夠大的空間。任由他大喊大叫,無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喲,這不是我們星月宮的『燭龍斷尾』麼,怎麼會在金道人手上?」唐苑似笑非笑的看著金釗,眼中意味不明。
「還真是。可是少宮主,這『燭龍斷尾』不是數月前就被那位神秘商人買光了麼。難道那人在場?」上官俊說著,開始掃射周圍。
「什麼神秘商人?上官少俠說清楚啊,這可是毒藥,可不能讓它流落到別有用心之人手中啊。」
「就是啊,少宮主,這事可不能放任不管呀。」
林武眾人看著金釗觸目驚心的手,都是心有餘悸,紛紛讓唐苑做主,銷毀「燭龍斷尾」這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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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唐苑收了崑崙扇,朝眾人拱手解釋:「諸位無需驚慌,這『燭龍斷尾』雖是毒藥,卻也是療傷的聖藥。正常情況下觸碰到,也不會給人體造成任何傷害。
金道人何種情況,純粹是因為他的右手沾了不乾淨的東西,再去碰左手。左手上的『燭龍斷尾』被他右手上的東西刺激了,才會如此激烈。」
「那依少宮主所言,金道人右手上到底是何物呀?」一位武林同道大喊。
唐苑淡笑:「這可就要問問金道人了?據我的學識所能知道的,能讓『燭龍斷尾』如此激烈的,也只有另一種叫『一時休』的劇毒了。」
「這『一時休』又是什麼毒呀,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呀。」有一位武林同道大喊。
唐苑看了那人一眼,指著地上躺著的那人,說:「正是倒下的這位武林大會的決勝者,你們說巧不巧?」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有些人還被繞蒙了,七嘴八舌地梳理著事情的原委。
但是武學院那位負責人腦子很清楚,他恨恨地瞪著金釗,暗罵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而後,握了握拳,抱劍對著唐苑一禮:「先前是在下誤會少宮主,還望少宮主見諒。不知,這『一時休』可還有解?」
唐苑:「你想他活著?」
那負責人鄭重點頭:「他如今已是武林盟主,肩有重擔,可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唐苑:「救人可以,但是能不能坐上盟主的寶座,可就就難說嘍。」
那負責人一愣:「少宮主這是何意?」
上官俊:「你這個人腦子怎麼這麼笨,他只是剩了一場而已,怎麼就成了盟主了?你們家盟主靠搶去的嗎!」
那負責人才反應過來,不以為意低垂著眼帘,心冷哼:「如今的中原武林,難道還有能勝出的人,呵呵。」
眾人只來得及看清唐苑掏出一顆藥丸,塞進抽搐的武學院之人嘴裡,然後在其身上點了幾下。抽搐即刻停止了。
簡直就是立竿見影的效果,眾人無不艷羨星月宮的底蘊。
金釗此時是絕望的,他想砍掉自己那隻左手,可是他自己又沒有武器。想去拔他人的劍,但是沒有人願意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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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苑將一切都看穿了,他的任務失敗,岳帝定然也不會再信任他。紫陽觀也不會得到朝廷的善待,他這一局,可謂是敗的徹徹底底。
唐苑問金道人:「為何要嫁禍星月宮?誰給你的膽子?太子還是陛下?」
此時的金釗,對武林與朝廷局勢的發展,只剩下最後一絲的價值的。
武學院那負責人聞言,立馬反駁:「少宮主慎言,太子殿下關懷武林同道,對星月宮更是有師門情義,怎麼會害星月宮。」
唐苑勾唇,嘲諷地看了一眼那負責人,對他話中的意思不以為然。但是他的話,卻給她很好的台階。
「原來如此,早就聽聞金道人擅長煉丹,且定期為陛下煉製長生不老的丹藥。
那不知金道人能不能告訴我們大伙兒,你放著好好的丹不煉,一心想要挑起武林和武學院的矛盾,用意為何啊?」
唐苑的話點醒了眾人,他們突然想起那名武學院弟子獲勝之後,金釗當時的話是這樣的:「盟主的位子可要拱手讓人了,難道諸位武林同道沒有人敢再挑戰嗎」。
這話當時聽著不覺古怪,如今想來,挑唆之嫌明顯。
「好你個金釗,本以為你是好意。沒想到你還藏著這種禍心,說,到底是何用意?」
「難怪你要改規則,還要讓武學院的人參加,冠冕堂皇地說是為了中原武林的將來著想,簡直無恥。」
各家掌門心中那股被武學院壓制的憋屈,此時全都朝著金釗狂轟亂炸而去。
「少宮主,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陛下想要武林和武學院鷸蚌相爭,太子殿下想要中原武林和星月宮和蒼山派對立,我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的,求求您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就在眾人指責金釗時,金釗突然發了瘋一樣朝著唐苑撲了過去。
「滾!」
如果不是南宮芷眼疾手快一腳將他踹開,此時那隻泛著惡臭的手,已經抓在唐苑衣擺上了。
「少宮主,我說的都是真的。求您救救我啊,對了,還有禹都酒家多次遭遇的刺殺,都是太子的人。
朝廷就是想讓武林和星月宮自相殘殺啊。若我金某人有半句虛言,定遭五雷轟頂。」
金釗雙目無神,陷入無盡的恐慌之中,只重複著他的話,並哀求唐苑救他。
與此同時,武學院那為負責人心驚膽戰,一面阻止金釗「胡說八道」,一面又替太子正名。
可惜,無人再聽得進去他的聒噪。
「好了,既然勝出者已然清醒,那就請上擂台吧。」
金道人恍如魔怔了一般,癱坐在地上,嘴裡念念有詞。
唐苑讓人給他解了手上的毒。暴露了岳帝和聞人勛的秘密,總歸是難逃一死,她也就沒必要多做計較了。
恢復神智的武學院勝者恨恨地看了一眼金釗,隨即飛身上了擂台。長劍在握,自信昂揚地說:「有誰不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