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時候他之所以願意留源氏天雄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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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著自己真被困住了,這傢伙可以幫助源氏秋子。
而這傢伙的表現太讓人失望了。
「大人,我其實一直按您說的做的啊。我主要目的是保住秋子。將他保護好了,那一切都可以重頭再來。」看著武煜然,源氏天雄連忙的解釋。
對方回來了,武氏集團就絕對安全了。
那些威脅也不再是威脅。
現在的關鍵是如何讓武煜然相信他是盡職盡責的。
否則,他將會被立刻的抹殺。
「哦,是嗎?」武煜然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來一眼源氏天雄,嘴唇不由得勾了起來。
「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如果不是我的話,秋子可能早就死了。我雖然沒有表現的那麼好,但是,卻真的是起了作用的。」
「之前我因為壓力太大說了幾句混話。但是,也只是緩解一下壓力而已。」源氏天雄很是著急的說道。
一個基本事實是他沒有離開源氏秋子。
這是他敢於辯解的本錢。
做的好不好先不說,關鍵是他一直保護著源氏秋子。
「秋子,你說話啊。」源氏天雄不斷的給源氏秋子使眼色。
他說的再多,那也沒有源氏秋子說一句話管用。
在武煜然的心裏面,兩者的地位差距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源氏秋子替他說話了,他的命肯定保住了。
只是沒有想到源氏秋子選擇無視他的示意,仿佛沒看到一般。
這讓他不由的著急了。
「秋子,你這是怎麼了?」源氏天雄不由傻眼了。
源氏秋子選擇無視,這是見死不救啊。
「你在和我說話嗎?」源氏秋子淡然一笑。
源氏天雄不由的有些氣急。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是啊,你說說,我對你怎麼樣,有沒有盡到職責呢?」源氏天雄問道。
「我不知道啊。」源氏秋子微微搖頭。
「什麼?」源氏天雄的臉色不由的一變。
這個源氏秋子,竟然敢如此。
這是要害死他啊。
「你有沒有盡到職責,我真不清楚啊。所以,我真不好回答啊。」
「回答錯了,那可不太好。」源氏秋子輕輕的搖了搖頭。
源氏天雄關鍵時候不聽她的,讓她很無奈。
自然而然,她現在也不想替對方說話。
沒直接落井下石都算不錯了,竟然還想讓我替你說話,想的太美了。
「秋子,我可是一直守在你身旁,保護你,你怎麼這樣呢。」源氏天雄整個人差點崩潰了。
如此形勢,對於他來說,很不利啊。
「我實話實說,難道錯了嗎?非得說假話嗎?」源氏秋子無語道。
「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武煜然淡漠的看著源氏天雄。
「我有罪,但是罪不至死啊。我立場沒那麼堅定,但是,我真的一直履行著我的職責。」源氏天雄不由的跪在了地上。
現在,他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只能求情。
不過看武煜然的意思,應該不會饒了他。
「我也沒說要殺了你。只是廢了你。」看著源氏天雄,武煜然淡漠道。
「不要,千萬不要。」源氏天雄立刻的喊了起來。
如果被廢了,那就成了廢物啊。
從一名金丹強者變為一個廢人,這個角色他真的轉變不過來。
再說,如果他變成了一個廢人,那麼以他的年紀,很快就會老死的。
「秋子,你都不替我說句話嗎?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廢了嗎?」源氏天雄看著源氏秋子,咆哮了起來。
如果這個女人願意替他說話,他現在肯定不會面臨如此局面。
「不知悔改。」看著源氏天雄,武煜然冷笑,都到了這一時刻,還怪罪源氏秋子,一點都不知道反思。
「留著我還是有用的,我還可以保護秋子。」源氏天雄連忙看向武煜然,對方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我可以將她的實力提升上去,比你要強的多。不要總想著有那麼一點實力,我就永遠不會動你,而你,卻一次次的挑釁我。」隨著武煜然聲音的落下,源氏天雄的金丹直接的破裂了。
他知道,他被廢了,以後,他就是普通人一個。
「哎。」源氏秋子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源氏天雄,她已經幾次替其求情了,而且剛才的時候,她也提示過對方了,武煜然該回來了,但是對方根本不信,依然說出讓武煜然很是惱火的話來。
如此結果,她也沒有辦法。
或許,她開口會有用。
但是,那也有可能引起武煜然的不滿。
這是她所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源氏天雄後悔不已,他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剛好碰到武煜然,不然,他會沒事的。
「你去哪了,這麼久?」源氏秋子看著武煜然,眼神當中有些埋怨。
武煜然曾經告訴過她,可能要被困在一個地方很長時間,沒有想到這一走就是整整三年。
三年啊,大多數人估計都以為這傢伙死了吧。
否則,怎麼這麼久也沒出現。
「一個神奇的地方,說出來你或許不信。」武煜然淡淡一笑。
「那就先不說吧,現在武氏集團很麻煩,需要你才能解決。」源氏秋子輕輕一笑。
她看的出來,武煜然不想說這些,既然如此,還不如轉移問題。
「對你來說,也只是麻煩而已,我相信你有能力解決。」武煜然微微一笑。
武氏集團是陷入了困境,不過還在正常運轉,他看的出來,源氏秋子可以解決武氏集團現在的困境。
這個女人很多手段都沒用出來呢。
「我來解決的話風險很大,再說,你已經回來了,我的計劃也改變了。」源氏秋子輕笑道。
是的,她已經有了計劃。
只是計劃有失敗的可能性。
如果失敗了,武氏集團和她都要完了。
當時她沒有其他選擇,只能那樣做。
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些年,你辛苦了。」武煜然看著源氏秋子,很是認真的說道。
世界局勢劇變。
現在和他走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源氏秋子能苦苦的支撐到現在,確實非常的不容易。
「辛苦倒是不辛苦。只是有時候會寂寞。」源氏秋子淡笑道。
「嗯?」武煜然一愣,不明白源氏秋子的意思。
寂寞?不可能吧。
「你們不是有歌詞嗎,因為想人才寂寞,我就是這種情況。」
「對了,我先給你說一下現在世界的局勢吧,估計你還不了解呢。」源氏秋子說著調皮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