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如此簡單?

    「夠了,住手吧,今天只是給他一個教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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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可以離開了。」看到司馬昂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武煜然揮了揮手,淡笑著開口道。

    「謝大人不殺之恩。」聽到武煜然的話之後,司馬昂的那些手下如蒙大赦,連忙的離開了這裡。

    剛才的時候,他們真的是被嚇壞了。

    武煜然的一個眼神就將他們失去了抵抗之力。

    他們知道,他們如果敢要動手的話,那就是死路一條。

    當他們得知有生的希望的時候,他們毫不猶豫的就做出了選擇。

    「饒我,饒我啊。」看到武煜然走向自己,司馬昂是徹底的怕了,現在武煜然殺他那是很輕鬆的。

    他不知道為何他的人會對他動手。

    但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武煜然搞的鬼。

    這傢伙想殺他的話,那是輕而易舉。

    「饒你?剛才的時候不是很狂嗎?怎麼現在求饒了呢?」武煜然淡漠的看著司馬昂。

    有些人就是如此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讓人無語。

    自己不找事不就沒事了嗎?為什麼要偏偏自己找事呢?

    「剛才是我無知,現在我想明白了。我不該對您不敬的。」司馬昂想哭了。

    現在他求饒都沒用啊。

    他真害怕武煜然直接的殺了他。

    「一切都是我的錯,事情的起因是我。我是否可以替他受死。」吳貝貝感受到了一股沖天的殺氣。

    直到此時,她才真正的意識到,武煜然是真正的大人物。

    可能是她都無法招惹的存在。

    「哦,當真?」武煜然瞥了一眼,看向了吳貝貝。

    這個女人的表現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啊。

    「那是自然。一人做事一人當。從不連累其他人。」吳貝貝點了點頭。

    「對啊,貝貝,這都是你的錯,我是替你出頭的。現在有危險了,你應該站出來的。」看到吳貝貝站了出來,司馬昂忍不住的興奮了起來。

    吳貝貝替他出頭,他就能活下去了。

    看著司馬昂,吳貝貝簡直氣炸了,這是什麼人啊,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周圍人都很是鄙夷的看著司馬昂。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的人呢。

    就這,剛才還嘲笑其他人。

    哪來的臉。

    「算了,我們走。」武煜然看著元圓,開口道。

    「好的。」元圓立刻的點頭,直到現在她還沒有從震驚的狀態當中恢復過來呢。

    武煜然的本領,超乎想像呢。

    「趕快扶我起來,帶我去治療啊。」看到吳貝貝看著武煜然的背影出神,司馬昂不由的大聲的喊了起來。

    這個女人,傻了嗎?

    怎麼現在發愣了。

    沒有看到他還躺在地上嗎?

    「哼。」吳貝貝冷冷的看著司馬昂,對方的態度讓她很是不舒服,不過最終她還是將司馬昂攙扶了起來,隨即叫人將他扶上車,她親自開車將人送到了醫院。

    雖然心裏面對這個傢伙很是不滿。

    但是,這傢伙的身份擺在那裡。

    她還真的不能坐視不管。

    「那小子真是該死啊。今天讓我丟盡了臉面,而且還羞辱了我。以後我絕對不會饒過他。這次,我大意了。」躺在病床上,司馬昂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勸你省省心吧,他可沒那麼好對付。這次,你僥倖保住了小命。下一次,那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吳貝貝不由的翻了翻白眼,都這個時候了,這傢伙還改不了臭毛病。

    「你錯了,這次是他運氣好。這小子他根本就不敢殺我。如果他敢的話,在他占據優勢的情況下,早就對我動手了。」司馬昂很是不服氣的說道。

    

    他現在想明白了,武煜然放他是因為膽怯,害怕他父親的報復。

    但是這小子真傻啊,將他打成這個樣子,那怎麼可能不被報復。

    「你呀,下次真出事那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傢伙不好惹。」吳貝貝徹底的無語了。

    有些人,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好好活著不行嗎?

    「貝貝,看著吧,待會兒我給我父親打個電話,他肯定會幫我報仇的。」說著,司馬昂拿出手機,打通了他父親的電話號碼。

    「爸,我被人打了,你要為我報仇啊。」司馬昂說著大哭了起來。

    他委屈啊。

    被當眾暴揍的滋味那可真的是不好受啊。

    「在這中海,誰敢打我的兒子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說下名字,我去收拾他。」一道暴怒,威嚴的聲音立刻在電話裡面響起。

    「具體名字我不知道,不過我能記得他的相貌,我可以給你描述一下。」說著,司馬昂將武煜然的容貌給描述了一下。

    「好了,你安心的養傷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了。在中海,沒有人可以動我的兒子,即便是我的兒子做錯了。」那道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的兒子,他自然知道是什麼貨色。

    但是,因為那是他的兒子,別人被欺負了,那也只能忍著。

    剛反抗,那就是罪過。

    敢將他的兒子打傷,那就是死罪,絕對不可饒恕。

    「好的,父親。」司馬昂興奮的掛了電話。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他父親立刻的就準備動手收拾那個可惡的小子。

    「雷哥,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咱們的事,能否等我回來再談。」掛了電話之後,司馬鳴看著身旁的李東雷,有些歉意的說道。

    「不能。」李東雷淡漠的回應道。

    「不能?」司馬鳴懷疑自己聽錯了,李東雷在這種情況下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這是在救你。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留在這裡吧。」李東雷淡漠的回應道。

    「這是在救我?這怎麼可能?」司馬鳴不由的一愣,沒有想到李東雷來了這麼一句。

    「不怕死你就去吧,不過死的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有些人是你招惹不得的。不要以為自己現在算個人物了,就可以橫行無忌了。」李東雷冷冷一笑。

    反正他警告過了,至於聽不聽,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雷哥,難不成這次教訓我兒子的人不簡單?」司馬鳴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糟糕了。

    雖然說他現在人脈極廣,手下小弟眾多,但是,也並不是說每個人他都可以招惹的。

    「哈哈哈,不簡單。你竟然用這麼簡單的三個字來形容他。我真是感覺臉紅啊。我現在不再勸你了,至於如何抉擇,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李東雷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話已經說的夠多了,不想再浪費口舌了。

    對於這位老朋友,他真的已經仁至義盡了。

    「能不能說下他的名字或者事跡呢?」司馬鳴小聲的問道。

    他必須得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否則,他會睡不著覺呢。

    「當年強盛至極的凌家,還有囂張無比的兩個老大,都可栽了,都是得罪了那位。你有今天,也是拜他所賜,如果不是那兩個老大掛了,輪得著你出頭嗎?」李東雷淡漠的看著司馬鳴。

    如果不是看在老朋友的份上,這些畫,他是肯定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