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淨賺數百塊靈石?聽到這話,要說不動貪心那絕對是假話,進入崑崙虛界之前,葉凡費了牛勁,瞎貓碰到死耗子,才僅僅收集到囊中那點靈石,頂不上人家一個月的收入,如今這筆賺錢的大好機會擺在眼前,哪能不動心?
不過他卻未表現在臉上,只是淡淡地微笑著,擺了擺手,「此事容我考慮一二。«-(¯`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兩位此來,怕是還有其他要事吧?」
歐陽文摘和魯誠交換眼色,乾咳一聲,抱拳笑道:「卻是有要事相商,杜兄昨日斬殺公羊尺,威震四方,我和魯兄此來,一是拜會,二是希望藉此機會共謀大事。」
「大事?莫非你們想鳩占鵲巢,掌控巨鹿?」葉凡收起了笑容,顯出幾分冷意。
巨鹿城已經沒有供奉壓陣,這兩人如果是抱著這個念頭想趁機撈一筆,那是打錯算盤了,葉凡沒有興趣摻和這種俗事。
「大前程?你越說我越糊塗了。文摘兄,我這裡哪有什麼前程?」葉凡皺眉說道:「說實話,做這牧陽城供奉,只是心血來潮,偶然興起,你們太抬舉我了。」
魯誠站起來一臉誠懇說道:「老弟過謙了,這也難怪,你出身萬劍宗,名門正派,不知我等這些散修之苦,沒有門派支撐,就如同無根之萍,漂泊一生,也難落個歸宿,遇事往往不得善終,即便是與人爭搶一株靈材,也常常投鼠忌器,苦不堪言。69รђยא.ς๏๓老弟則不同,老弟若肯振臂高呼,由我等搖旗吶喊,天下散修定會如過江之鯽,爭搶投奔而來!」
「你怎麼確定別人會來投奔?」
「單憑老弟丹師的身份,散修之中,已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再加之老
弟修為高絕,我想沒人會錯過這個機會。」魯誠很是自信地講道:「西崑侖地區,放眼萬里之地,散修眾多,但極少有人可比肩大派高手,這數不清的散修若能集中於一處,絕對是一股翻江倒海的力量,足以抗衡崑崙、二宮之外的任何勢力啊!」
葉凡搖頭嘆了口氣,「那又如何?魯老兄啊,你只看到其中光明,未看到險惡之處,若是我按你的提議,聚集天下散修,那我必將成為崑崙等派的眼中釘、肉中刺,即便他們虛懷若谷,不聞不問,萬劍宗那裡我也是無法交代的。」
這次深入虛界,葉凡是有目的而來,找人第一、發財第二,憑白無故去惹那個大紕漏,豈不是吃飽了撐的?魯誠二人的話雖具誘惑,但是其中風險危機重重,葉凡絕不可能答應他們去蹚這趟渾水!他要隱藏自己的身份都來不及,怎能暴露於無數目光之下!
「這……這倒也是。」魯誠嘆著氣坐下,不是什麼人都有揭竿而起的大氣魄、大膽量,看來他是找錯了人。
歐陽文摘沉吟片刻,微笑道:「既然杜兄這裡有難處,咱們也不能強人所難,不過魯老哥,眼下倒有一個機會,你我三人可結伴前往,說不定能撈到一些意外收穫!」
「噢?老弟說的是什麼機會?」魯誠重新又提起了精神。💔♤ 6➈Ⓢ𝔥𝔲𝕩.ᑕ๏ⓜ 🍩♗
「再有兩日,便是丹鳳山開啟之時,屆時各門各派弟子、散修競相入山尋寶,我等三人今日出發,恰好能趕上。」
「丹鳳山?」魯誠琢磨了一下,微微點頭,「丹鳳山二十年方才對外開啟一回,山中珍稀靈材數不勝數,委實難得,不過其中免不了一番爭鬥啊,你我三人
若能成行,那自然是最好不過。杜老弟意下如何?」
葉凡想了想,揮手說道:「就依兩位的意思,我若是再推三阻四,恐怕兩位要心生不快,怪我不近人情了。」
「哈哈,豈敢,豈敢,既然如此,不如午後咱們便啟程前往丹鳳山!」三人達成共識,魯誠終於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好!」歐陽文摘拍手贊道:「有杜兄加入,此行必能收穫豐厚!」
時寒冰坐不住了,這樣一來,供奉走了,他這牧陽城又成了空城!
「幾位前輩,你們這一走,何時能回啊?」
「這可說不好,少則十天半月,多則一年半載,時城主,你切莫擔心,這一次丹鳳山盛事,絕大多數修士都會前往參與,沒人會惦記著你這裡,況且,我等也會和附近城池供奉們協商,免於爭鬥。有巨鹿在前頭頂著,你這牧陽城一定不會有事。」歐陽文摘笑著安慰,猜到了時寒冰的擔憂之處。
時寒冰放寬了心,有他們擔保,牧陽城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了。
「勞煩幾位前輩,在下感激不盡,對了,今日就請在城中吃個午飯,三位再趕赴盛會不遲。」
「那就叨擾了!」
眾人達成一致,個個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葉凡想的是,丹鳳山此次開山迎客,群豪響應,正是接觸各門各派的大好機會,多結交幾個人,有助於他打探東方隕的消息。此外,唐仞雪也可能會在丹鳳山現身,到時候若能碰上一定跟她算算帳!
整整一個上午,三人湊在一處,互通有無,交流修真體會,談古論今,關係漸漸熟稔,彼此不再有提防之心,相處越來越融洽。
午宴之後,眾人稍事休息,葉凡
在後院叫來時彩韻,將煉製好的飛劍交到她手上。
「當你突破練氣三層境,便可驅使這飛劍殺敵防身。但你要切記,不可恃強凌弱,即便你到達練氣五層境,也只能僥倖勝過先天初期,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一定要深居簡出,勤加苦修,不可招搖生事,遇事謹記,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一方世界,對你來說不過是嬰兒襁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時采韻半懂不懂,點點頭,又搖頭,在她眼裡,師父非常強大,教授給她的功法神乎其神,可是卻仿佛有一層面紗擋住了她的視線,看不清楚師父的真實,總覺得他神秘、飄渺,好像一不留神,他就會從自己身邊消失。
「好吧,你將來會明白的,就此別過吧!」對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灌輸太多,反而不利於她潛心修行,將來的事,將來再說。
葉凡轉身正準備瞬移走,和歐陽文摘他們會合,時采韻忽然急聲嬌呼:「師父!等等!」
「嗯?你還有事?」
「師父,你什麼時候回來?」時采韻在他身後追問。
「說不準,一月,數月,一年,數年,你我自有相見之時,采韻,留在這裡安心修煉吧!」葉凡說完就遁空遠去,不再停留。
時采韻呆呆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心底泛起了濃濃的失落和感傷,好像這一別,將再無緣相見……
「啟程吧,兩位!」城主府大廳中,葉凡和歐陽文摘兩人會合了。
「好!你我今日傍晚在羅天城城門下碰頭!不見不散!」
三人相視點頭,同時施展瞬移術,朝既定的目標飛速騰挪!
眨眼間,大廳里三個人影全部消失,只剩下那些香氣裊裊飄逸的茶盞,靜靜留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