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扇子峰修煉三個小時,消耗了幾塊下品靈石,葉凡感覺自己的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在夜色中踏著飄飛的大雪,出了滇南山區。«-(¯`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離開這裡,他要去的第一站是樟樹。
首先要趕在唐仞雪之前,把那隻破丹爐交給殷琪,再者,葉凡打算給她一些靈石,作為啟動資金,用於收購有價值的稀缺物品和材料。
趕到樟樹的時候已近清晨,葉凡循著地址來到市區最繁華的一條藥材收購街上,找到了華殷商會的辦事處。
不料,還沒踏進門檻,葉凡胸口就燃起了一團滔滔怒火!
商會竟然被人砸了!
牌匾碎成了兩半,斜斜耷拉在門楣上方,院子裡一團漆黑,不知道守門的都去了哪裡。
葉凡忍住怒火,進入商會院中,聽到前頭幾間房裡傳來一聲聲痛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下一秒,他便憑空出現在其中最寬敞的一處大廳里,放眼看去,十幾名四海社團的精英正躺在地板上哀嚎,有的人被打斷了腿,有的重傷吐血,甚至還有幾名慘死當場,到處都是一片狼籍,花瓶和擺設全被砸了個稀巴爛。
「這是誰幹的……誰幹的……乾的……的的……」再也忍不住心頭的震怒,滾滾的咆哮聲迴蕩在整個商會中,讓所有負傷的四海社團眾人全都為之一震,忘了身受的痛苦,抬起頭呆呆望著他。
「是葉少!是葉少……」一名黑衣男子揚起脖子,吃力地喊起來:「葉少,替我們報仇啊……」
葉凡一把將他抓到眼前,沉聲質問:「殷琪去哪裡了?百里沁霜何在?燕塵何在?」
「葉少……她們,她們都被懸天島的人抓去了啊……」
「懸天島?」葉凡記起了這個名字,鬆開這名手下,露出疑色。☮♕ 💘ඏ
當日在鬼市,他饒過了那個晏
無忌,沒想到對方竟然不知悔改,找到華殷商會來報復,真是瞎了狗眼!
「他們有多少人,你給我詳細說說!」
「是,是,葉少,一個小時前,他們來了三個高手,百里先生和燕護法都被一招擊敗……那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人,自稱是島主,還有一個胖老頭,一個瘦老頭,出手的就是胖子。」
「他們有沒有撂下狠話?」葉凡冷哼一聲,能把燕塵和百里沁霜一招擊敗,必然是先天高手,這個懸天島傾巢出動了不成?
「有,葉少,他們說要你……要你血債血償……不想百里先生她們餵鯊魚,就到南海懸天島去贖罪……」
「呵呵……贖罪!看看到底是誰該贖罪!」葉凡冷笑一聲,「他們搭乘什麼交通工具?」
「兩台奔馳商務車,車牌號……沒看清。🐚♠ ❻9ˢнυx.ᑕ𝕠๓ ♥😂」
「打電話去就醫!」葉凡不再多說,留下這句話,立即閃人!
前後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差,如果動作快一點,說不定馬上就能追上這幫人。
既然懸天島在南海,葉凡推測,這幫人一定會選擇走高速公路,一路向南,再搭船回去。綁架了三個人,不可能順利坐上飛機,只能偷偷摸摸暗度陳倉。不過,連島主都出洞了,葉凡不得不謹慎行事,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是以一敵三!
樟昌高速公路上,兩台通體漆黑的奔馳商務車正平穩行駛。
第一台車上,坐在中排的長衫男人板著一張冷臉,一言不發。
「師弟,現在既已經抓到三名人質,不信他不送上門來,任由咱
們發落。」說話的是上官煥,這一次能夠找到華殷商會,全是他和晏無忌在奔走忙碌。
「哼,先不要得意忘形,那個人的身份你查清楚了沒有?」懸天島主冷哼道:「此人能在樟樹建立商會,收集買賣稀缺,必是有所倚仗。」
「師弟請放心,我敢打賭此人一定是個散修!」上官煥瞥一眼身旁籠子裡的金犼,信誓旦旦說道:「當日在鬼市,據無忌所說,此人身邊雖有些狐朋狗友,但都不是修真同道,你想,如果他有同門師兄弟,為何孤身一人行事?還有,在首都時,此人和崆峒的王紋龍做成一筆交易,也是孤身前往,以此推斷,他就是個僥倖得到造化的散修,不過惹上咱們,他的運氣要到頭了!」
懸天島主沉默不語,表面上看事情雖然和上官煥說的一樣,但他總覺得有些忐忑,不知是不是自己思慮過多。
「大師伯,島主,前面好像有路障!是警察在盤查過往車輛。」開車的懸天島弟子突然有些驚慌。
上官煥眯了眯眼睛,瞧向前方,沉聲喝道:「不管他,衝過去!」
隨後拿出手機,上官煥聯絡後方的那台車,同樣發出了指令,打算強闖關卡。
車上有三名人質,不闖關肯定過不去,這一回懸天島主梁敬亭也表示了默許。
「停車!停車!」高速出入口關卡處,幾輛警車正在這裡盤查,他們發現了懸天島眾人的車輛,立刻將其列為重點嫌疑對象。
三名警察見這兩台車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拔出手槍,站到了路障旁,高聲命令對方停車檢查。
轟——
奔馳直接加速撞斷護欄,沖向了高速下一個路段!
車後頭,警察鳴槍示警
,卻顯得有些徒勞。
「開快點!」梁敬亭揮了下手,被警察盯上比較麻煩了,但願能儘快離開贛省,早些轉道進入南海。
身後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警車在一路尾隨,但一直都被拋出很遠,追了半個小時也攆不上他們的車子。
「再快點!天要亮了。」梁敬亭有些焦躁,他很少出世,碰上這種事情,他比較欠缺經驗。
「放心吧師弟,」反倒是上官煥比較心安理得,「大不了殺出去,還怕幾顆子彈不成?」
梁敬亭冷哼道:「無端招惹是非,還嫌不夠麻煩?若非替晚晴報仇,你我都不該踏足這裡!」
「說的也是,不過師弟,咱們都是修真之人,莫要被這小小世俗的東西嚇到,區區幾個警察,不足掛齒。」上官煥仍然是一副目光一切的表情,確實,警察算個屁啊,誰要敢攔他,那就是死路一條!
「不好,大師伯,前面又有路障!」開車的弟子驚叫起來。
「衝過去!這還用問?真是蠢貨……」上官煥正準備狠狠辱罵這名弟子,話到嘴邊忽然噎住了。
透過車玻璃望去,梁敬亭也表情嚴竣,露出了震驚之色。
他們前方的高速公路口上,兩台坦克並排橫列,長長的炮筒已經瞄準了他們的車子。
「立刻停車,否則我們將在十秒鐘內開火!」
收費站喇叭里傳來了鄭重的警告聲,上官煥和梁敬亭兩人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怎麼會有坦克?除了坦克,後頭還有黑壓壓的軍人,端著槍枝,瞄準了他們這裡。
「停車!伺機而動!」上官煥沉聲喝道:「把人質帶出來,他們不敢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