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聽到這個條件,眼神很不禁地震動了一下,微微低著頭,也不言語。ඏ🍧 ☺👮
「小施主切莫為難,貧僧和這位施主的事,與你並無關係。」覺悟大師見她現出難色,主動伸出援手。
葉凡撇撇嘴譏笑:「老和尚,你這招欲擒故縱,使得倒是挺順手啊,你越是這樣,她越不好推辭了,說起來我還真該謝謝你啊!」
「阿彌陀佛,施主誤會貧僧了,貧僧不想小施主為難,如若非要強人所難,那倒不如和施主你再切磋一二。」覺悟大師也較起真了,論嘴皮子功夫,他真不如葉凡,但要是真的硬碰硬,說不準會是什麼結果。
「嘿,來就來,我還怕你一個虛偽的老禿驢不成?」葉凡說著就要挽起袖口,和覺悟再論高下。
「夠了!我答應你就是!」墨影忽然語氣堅決,揚起了臉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嗯?你想清楚了?」
「應該我問你,你確定要看我這張臉?」墨影擺出前所未有的嚴肅之色,「我這一張臉能值一枚佛祖舍利子?」
「值不值誰知道呢,不過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是丑得一塌糊塗,還是美得冒泡,不見到你的真面目,我睡覺也不踏實。」葉凡晃著膀子,一副無賴相。
墨影眼中閃過一道異色,點點頭:「好吧,我讓你看,看仔細了!」
葉凡連忙瞪大眼睛,準備瞧個真切,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他就是想看看這女人千方百計隱藏的真容,到底會是什麼模樣。
墨影扭了下臉,再轉回來時,就變成了之前在一號賓館的樣貌,一副極普通的年輕女人面容!
「你玩我?」葉凡兩眼一翻,怒氣橫生。♞♢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這就是我的樣子,你要看,已經看過了,舍利子拿出來吧!」墨影臉上絲毫沒有被拆穿的慌色,好像這真的是她的本來面貌。
葉凡怎會相信她的假話,馬上加以威脅:「我信你才怪!少耍花招!關公面前耍大刀是不是,你還想不想突破先天?」
「如果要用這件事威脅我,你想錯了!這就是我的樣子,你愛信不信!」墨影冷冷轉過身,「原來你也是言而無信之人,就算我再換個樣子,你還會說這不是本來的我,因為在你心中,只有一種答案,你的潛意識認為我必須是世間少見的美女,這樣才能配得上和你走在一起!對得起你的好奇心。」
「呃……你這話聽著怎麼有點不對勁呢……」葉凡摸了摸鼻樑,「怎麼到頭來我卻成了大惡人?」
「只要你完璧歸趙,你就不是。」墨影背對著他說道。
「行!不就是一個破舍利?舍利舍利,有捨得,才有利,老和尚,你拿去吧!」葉凡取出了金匣舍利,晃了兩下。
這東西對他來說本就沒什麼用處,要不是覺悟太咄咄逼人,說話不招人待見,葉凡一早就還給他了。
「阿彌陀佛,施主能悟透此中真諦,實在難得,貧僧在此謝過了!」大師雙手合十,微微施了一禮。
「行了,裝模作樣的,早幹什麼去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的東西已經被人盯上了,這回碰上我,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了!」
「施主所言甚是,哎,別拋,拋不得!」看到葉凡要拋出這金匣,覺悟趕緊飛奔而至,伸手準備接過匣子。
「等等,老和尚,舍利子還給你可以,這金匣子我要留著一個。」
「你要金匣幹什麼?」墨影霍然轉身,滿是疑惑地看著他。
按說他不缺錢,更不會缺金少銀,看上這個東西,難不成這金匣還有什麼特殊之處?
「當然自有妙用!」葉凡神秘一笑:「舍利子少一層金匣子無關緊要,但這個空匣子說不準能套來白狼。」
「你要用它釣魚?」墨影似乎明白了什麼。
覺悟大師若有所悟,微微點頭,「那就如施主所願,將這最外一層金匣拿去吧。」
葉凡自然是毫不客氣,打開最外層金匣,將裡面的東西遞給覺悟,留下了這個外殼。
崆峒派那位代掌門處心積慮想謀求佛祖舍利,葉凡倒想瞧瞧他要這東西能做什麼用途。
「老和尚,我們走後,你就散布消息,說舍利子被人盜走,換個地方收藏舍利,等時機成熟,我再來通知你放回原處。」
覺悟大師終於會意,合十感嘆:「善哉,善哉,施主所言讓貧僧茅塞頓開,方才是貧僧多慮了……」
「你知道就好,墨影,還不走?留在這裡有稀飯吃?」
給了這女人一張冷臉,葉凡直接消失在二人眼前,一步遁出靈光寺外,也不等她出來會合,跟著鑽進一台計程車,揚長而去!
這女人的一連串行為徹底激惱了葉凡,臨陣倒戈,不守信用,玩小花招,不給她一張冷板凳坐,還真以為自己是香餑餑!
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溫婉婷久久佇立在窗前,夜深了,她卻無法入睡,輾轉反側難眠,只好起身呆呆出神。
即使早已官升外長,她依然住在這個租來的公寓中,不為別的,只因為這裡曾經留下許多難以磨滅的回憶,忘不掉,舍不去。
今夜是元宵佳節,京城裡一片喜慶洋洋,合家團聚,只有她獨身一人,舉杯望明月,對影成三人。
十八號樓此刻一定是溫馨融融,歡聲笑語不斷,溫婉婷不敢奢望什麼,她的身份,不允許那些讓世俗難容的事情暴露在人們眼前,能夠在同一座城市裡,感受到他的呼吸,已經足夠了。
可是無數個日夜都已經獨自過來了,為何偏偏今日,自己沒辦法平靜呢?是因為這喧囂的節日,還是……
「溫婉婷啊溫婉婷,你到底在想什麼?」
「他怎麼可能拋開那麼多人,專為你而來?」
糾葛,苦澀,孤獨……全都融在了一聲嘆息中,溫婉婷揚起脖子,緩緩吞下了最後一口酒,那甘洌、酸澀的味道,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思念綿長,道不盡,又說不清,縈繞在心間難以散去。
轉過身來,溫婉婷打算再去倒一杯酒,麻痹自己的神經,可這一瞬間,她忽然傻掉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幻覺……一定是幻覺!一定是酒精的作用!
思念一個人,怎麼可能他立刻就出現在眼前?
溫婉婷嘴角牽出一絲苦笑,神色恍惚,晃晃悠悠,拎著空酒杯,朝桌子旁走去。
「醉了?」她的一隻手卻忽然被抓住,眼前映出一張微笑的臉頰。
溫婉婷的嬌軀觸電般顫抖了一下,手上的酒杯叮啷墜地!
「是你?真的是你?這不是夢?」
「怎麼會是做夢……不信我親你一下?」葉凡笑著將女人擁緊。
溫婉婷呆呆地望著這張朝思暮想的臉,突然間一頭撲進葉凡懷裡,放聲大哭。
「你為什麼到這裡來?她們呢?」一邊哭,這女人一邊緊緊抱住他的腰,生怕這只是個可笑的醉夢,生怕他突然從自己眼前消失掉。
「大過節的,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我來陪你喝幾杯!」葉凡拍拍她的背,低頭看著懷中梨花帶雨的女人。
溫婉婷邊哭邊笑,笑容是那麼地美,那麼地滿足。
「我去拿酒……小凡,你千萬別走!」抬手擦乾眼淚,她挽起髮絲,奔向小桌旁。
葉凡微笑點頭:「我不走。」
溫婉婷不時回頭瞧他,從酒櫃裡取出了兩個嶄新的高腳杯,拎來喝剩下的半瓶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