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與和尚目光大駭,他們竟然都沒有察覺身邊還有第三人存在!
「你,你是誰?」黑衣人這才明白,剛剛擊碎自己右臂的人不是他大師哥郁雷鳴,而是眼前這個極度危險的男人!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個問題應該我來問你,你要佛陀舍利幹什麼?」葉凡開始盤問這個黑衣人,之前他和大師哥所說用舍利子換回崆峒派的《奇門要術》一定是假話,因為這種歹毒小人絕不會把心思用在正途上。
「你休想知道!」眼神一狠,黑衣人突然倒退著向後方樹林掠去,速度奇快,步法姿態更是飄忽無常,背後像長了眼睛一般,幾瞬間便隱沒在漆黑的松林中。
面對不可敵的強大對手,他竟然果斷選擇逃竄,一丁點江湖豪情血性都沒有。
「追魂步?」葉凡嘴角浮起冷笑,此人用的竟不是崆峒門派絕學,而是一種失傳的邪派身法,源於燕山北冥派的武學!
這個黑衣人果然不單純,不簡單!
葉凡並不急於追蹤,反而回過頭看向和尚,「你還有什麼遺言?」
「種惡因,得惡果……小僧……只求……前輩能追回……馮坤盜走的佛祖舍利……別無他求……」和尚緩緩盤腿坐下,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在臨死前能有人替他完成遺願,他就沒有遺憾了。
「你坐化吧!」葉凡淡然揮了下手,消失在和尚眼前。
郁雷鳴下巴一耷,腦袋垂在胸口,端坐在釋迦摩尼佛塔下,斷了氣。
靈光寺兩里外的一處湖畔,狼狽逃到此處的馮坤這才有機會喘口氣,掏出止血藥撒在斷臂處,連吞了幾個大藥丸,金紙一般的臉方才恢復了一絲人樣。
這斷臂之痛,普通人根本忍不下來,他卻能在危急之中做出最正確的選擇,毅然逃過一劫,不過此時,他也已經無力再逃了。🐉🐸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靈光寺臥虎藏龍,那人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躲在一片蘆葦叢中,馮坤仍心有餘悸,渾身都在顫抖。
好在他得到了佛陀舍利,否則這一趟偷雞不成蝕把米,那才真是得不償失。
望著自己右臂的斷茬,馮坤遍布血絲的眼神閃過一道道厲色和凶光!
「怎麼不跑了?
」天空冷不丁一聲冷笑,霎時間讓他寒毛直立,全身都浮起了雞皮疙瘩,一動都不敢動!
猶如被施了定身法,馮坤此刻再也興不起逃跑的念頭,他深知自己這次遇上了高手中的高手,不可能從對方手下逃脫了。
他瞪大了一雙失魂落魄的眼,眼睜睜瞧著一道身影憑空落在了他面前。
「背叛師門,盜取佛寶舍利,誅殺同門師兄,隨便一樣罪名,都夠判你死罪。馮坤!你盜取捨利子究竟意欲何為!」
葉凡冷如天音的斷喝,讓馮坤一屁股跌坐在草叢中,冷汗濡濕了里外三層衣衫。
噗通!他突然雙膝著地,跪倒在葉凡面前,惶恐如喪家之犬,苦苦哀求:「前輩饒我一命,我一時糊塗,被鬼迷了心竅啊……」
「放屁!」葉凡眯了眯眼,一道真炁彈出,無法抵擋的巨力立刻將馮坤掀飛在湖泊的淺水中!
栽在泥水中,馮坤稀里嘩啦翻滾,咬牙悶哼,傷口進了水,劇痛無比,兩隻眼球都快瞪裂了。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即便如此,對手仍然不肯饒恕他,龐大的威壓從四面湧來,幾乎壓塌了馮坤求生的欲望。.•♫•♬•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在這個半路殺出的男人面前,他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就像是一座大山,一堵高牆,一道鴻溝,隔斷了他最後一絲念想。
「我說,我說……是大師伯,王紋龍,要我……要我乾的……」
「王紋龍?也是崆峒派的?」葉凡暗暗留心琢磨,這崆峒派的人要佛家舍利有個屁用?
馮坤從泥水中艱難揚起頭,喘著粗氣回答:「是,王紋龍他是崆峒派代掌門……我不知道他要佛祖舍利做什麼,但是他許諾……只要事情成功,就把小師妹許配給我……」
「你這追魂步從哪裡學來的?」
聽到葉凡說出追魂步的名字,馮坤心中更是陣陣冰涼,這個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也是,大師伯那裡傳授的,他囑咐我萬一出了差
錯,可用這步法逃生……」馮坤不敢遲疑,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他膽敢猶豫半分,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逃生?他算準了你會遇上對手?」馮坤交待的一句不起眼的話就讓葉凡推測出這個王紋龍是有所忌憚,不敢親自來靈光寺偷取佛陀舍利。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前輩,這東西還給你們,你放我一條生路吧,你就當我……就當是一條狗,沒用的落水狗……」
馮坤取出舍利金匣,苦苦哀求,只要能活下來就是萬幸了,遇上這樣恐怖的敵人,他有再多的陰謀詭計也無處施展。
葉凡冷哼一聲,隔空抓來舍利金匣,看也不看,立刻收入儲物手鐲中。
正當馮坤眼巴巴期待著葉凡能叫他滾的時候,身體突然不受控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攝出泥沼,後腦勺上按下了一隻手,腦海中如被風浪掃過,兩眼頓時翻白,渾身篩糠,口吐白沫,仿佛有強大的電流持續在他身上通過。
「沒撒謊……」片刻後,葉凡鬆開了手掌,微微點頭。
對於這種歹毒小人,不能相信他的片面之詞,最保險的做法就是搜刮他的記憶,判斷真假,但經過這魔功攝魂大法的侵襲,馮坤即使能活下來,也只會淪為瘋瘋癲癲的傻瓜,記憶全失,腦癱無藥可救!
不過,即使這樣,葉凡也沒打算放過他,一團三昧真火當頭罩下,吞噬了馮坤鬼哭狼嚎的殘軀。
「阿彌陀佛,得饒人處且饒人,施主何必要斬盡殺絕……」一聲佛號在夜空中悠悠迴旋,一名灰衣老僧眨眼間便降臨在這片湖畔。
靈光寺果然有高手隱居!
葉凡回頭望去,這名僧人身形極瘦,僧袍上打滿了補丁,一對目光在暗處卻晶亮無比,仿佛兩盞佛燈,照亮了這一方黑暗。
拎起一抹笑意,葉凡搖頭嘆道:「這位大師你未免太虛偽了,既然你知道我要殺他,為何不出手救下這個歹人?你在一旁裝做慈悲為懷,菩薩心腸,卻要我來背負殺人業力,莫非出家人都是這般心口不一?」
僧人聞言愣了一愣,也不生氣,道了聲
阿彌陀佛,雙掌合十笑道:「施主所言差矣,即便貧僧出手,眼下能救下他一命,卻不能改變施主殺他之心,他終究難逃一死。」
「嘿,你這老和尚真是巧言吝色啊……」葉凡也被他逗笑了,「你不去救火,還有空跑這裡來耍嘴皮子?」
和尚淡淡一笑:「貧僧並非為談笑而來,火救與不救,經文都在心中,但若錯過施主,貧僧便是罪人了。」
「罪人?你這和尚真逗啊,我和你素不相識,八竿子打不到一處,你找我做什麼?難不成你是酒肉和尚?窮得吃不起元宵,想臨時找個人宰上一頓?要麼,就是色戒未除,這正當開春之季,蠢蠢欲動了不是?」葉凡歪著嘴,擺出一副市井混混的流氓嘴臉。
灰衣老僧臉上仍然掛著淡淡的笑容,「施主說笑了,貧僧不為酒肉財色,只是施主這裡,好像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好像?老和尚,你自己都說不準的事,也敢亂扣屎盆子?我拿你什麼東西了?你這一窮二白的地方,有什麼值得我看上眼?簡直是笑話!」葉凡跳起腳來,指著和尚一頓亂吼。
他當然知道這老僧在討要什麼,不過他也猜到,這和尚並未看見他收藏舍利的那一幕,只是憑事情經過推測到舍利子在自己身上。
「本寺佛塔中剛剛丟失了一枚佛祖釋迦摩尼的佛牙舍利子。」老和尚淡淡念出底牌。
「什麼舍利子?大爺沒聽說過,也沒見過……」若是沒這老和尚插足,葉凡說不定會悄悄把舍利放回原處,但此刻被人追著當賊一樣討要,他這心底就很不爽了,死不承認你能把大爺怎麼著?
老和尚眼中精芒攸然一閃,「既然施主不願完璧歸趙,那貧僧只能得罪了!阿彌陀佛——」
洪亮的佛號在湖畔悠悠響起,霎時間如天籟之音,飄渺迴旋,與此同時,一個金光閃閃的大掌印,帶著虛幻佛光,足足有四五米寬度,聲勢如雷鳴霹靂,其中更隱現梵音裊裊,在半空中凝聚成形,如同五指山一樣朝葉凡劈頭壓來!
看到老和尚使出的這一招驚人掌法,葉凡忍不住一聲怪叫:「我靠,如來神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