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兒撇過頭,自嘲地笑了笑,「你不能,即便你願意,也是身不由己,不可能守護一輩子。」
葉凡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感覺有點詞窮。
這女人認真起來,真讓人招架不住啊。
半晌,唐婉兒凝視著幽深的大海,嘴角泛起了一絲柔情,輕聲道:「可不管怎樣,我還是喜歡你,真的。你知道麼,從你第一次出現在我的生命里,我就知道,我遇上了真命天子,對我來說,這一點,毫無疑問,刻骨銘心地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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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唐婉兒如此直白的告白,葉凡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她說出來的話嗎?
女人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其實你不必在意,喜歡一個人,不需要他怎麼樣,對我來說,能把這些話親自講出來,已經很滿足了。你的身邊,每一個女人都比我優秀,比我出彩,我能遠遠地看著你,默默地喜歡你,這就夠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聽著女人的心聲,葉凡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稠密起來,有些喘不過氣了。
「你這是……何苦?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付出……」
「值不值得,那是我說了算。」唐婉兒固執地說道:「就算是一枝花蕾,也有選擇為誰盛開的權力,葉凡,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請你務必答應我。」
「什麼,什麼請求?」葉凡的腦袋有點打結,她要提什麼要求?可別太過分了啊……萬一,萬一是那種要求,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唐婉兒眸光迷離,轉過頭定定地望著他:「請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唐小姐,最起碼在私下裡,能給我一點想像的空間,你說好嗎?」
葉凡呆呆看著這女人期待的面容,眼睛有些發酸,「好,我答應你。(-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謝謝。」唐婉兒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目送著女人漸漸遠去的背影,葉凡心中隱隱地有些亂糟糟,今後,怕是又要欠上一筆情債啊!
忽然間,葉凡感覺到空氣中一陣靈氣劇烈波動,從一間渡假屋裡隱
約傳來熾熱的氣息。
「突破了?」不用想,一定是沈佳瑤突破了練氣第三層,引發的天地靈氣波動。
地火靈珠不愧是稀世的天材地寶,只一枚便能讓人輕易突破瓶頸,想著僅剩的最後一顆,葉凡不禁躊躇,給誰好呢?事實上,從唐婉兒剛剛道出的一番心聲中,葉凡也琢磨出了一些味道,跟沈佳瑤和陸清雨她們呆久了,這女人有點自卑,自慚形穢,她只是沒好意思張口討要更多東西。
一顆火蓮子,再加上一顆地火靈珠,足夠讓一個普通人踏上修煉之途,剛剛好非常地匹配。但粥少人多,葉凡身邊需要這些靈根、靈材的人太多了,絕無辦法一一滿足他們,未免厚此薄彼,只能暫且收藏,等待將來有機會再說。
諸葛小軍氣喘吁吁跑完了一圈,經過葉凡身邊時,趕緊加快了腳步。
「好了,過來吧,小軍!」葉凡招了招手。
「我……我還沒跑完三圈……」男孩有點緊張。😝🍬 6❾ѕнⓊⓍ.ⓒỖм ✎♩
「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天一早你再跑,先留點力氣,告訴我,你想學什麼。」
小軍慢吞吞走過來,撓著頭想了想,「我什麼都想學,只要是厲害的功夫!」
「為什麼你要學功夫?」葉凡抱臂笑問。
「我要保護媽媽,保護全家人,保護漂亮阿姨,不讓壞人欺負他們!」
「偉大的理想!」葉凡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隨即笑道:「既然你想學功夫,那我就送你一套拳法,這套拳法,叫做……嗯,軍拳。」
「軍拳?為什麼和我的名字一樣?」諸葛小軍傻乎乎眨巴著眼。
「呵呵,天下間巧合的事多了,又不是你一個人叫小軍。所謂軍拳,揮拳時如萬馬千軍,可以一人之力抵擋千萬人。」葉凡露出一絲深沉的微笑,摸了摸小軍的腦袋,「走,
去那邊礁石上我演示給你看……」
深夜的海灘上,響起了嘿嘿哈哈的號子聲,那片黝黯的礁石上頭,少年迎著海浪,一下下賣力地揮拳,汗水沾濕了衣襟,海水打濕了長發,一旁,那道頎長的身影不斷糾正著他的動作,盡職指點……
「葉先生,你做我師父好不好?」
「等你什麼時候能用這套軍拳打碎海浪,我就收你做徒弟。」
「好,說話算話!」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在加勒比海小島待了一晚,一大清早,葉凡便和薩巴迪斯等人乘飛機直奔足球王國巴西……
里約熱內盧,靠近海濱的卡羅斯大酒店,頂樓一間豪華總統套房中,奢侈而寬闊的羊駝皮沙發上,幾名膚色各異的男女正圍著圓桌而坐。
這些沙發後頭,站滿了裝束不同的保鏢,黑西裝黑領帶的黑手黨、塊頭巨大的拉丁裔暴徒、臉上塗抹著詭異油彩的叢林部落女人、印度瑜伽大師…… .🅆.
「各位,現在除了亞洲之外,歐洲、非洲、美洲的渠道已在我們掌控中,哦,還有澳洲那塊小地方。」說話的正是美國黑手黨教父費爾南迪斯,他的手上握著一隻手機,剛剛結束和某人的通話,揚手轉動了桌面上的地球儀。
「非常好!親愛的,希望這一次我們能引領變革,為市場定下新規。亞洲方面,假如安東尼奧先生能找到合格的代言人,那最好不過。」一名穿著低胸束腰長裙的紅髮女郎,手法嫻熟地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放到了艷紅似血的唇邊,揚起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在桌子上架起了腳,一對十三公分長的細根尖頭高跟鞋,肆無忌憚交疊在一起,腳踝上刺著一朵妖艷的罌花。
女人一身紅色,連指甲也塗著鮮紅的油彩,容貌艷麗,五官中混血特徵明顯,一頭火紅的長髮垂到了蜂腰以下的部位,舉手投足間帶有濃濃的拉丁風情,妖冶極了。
坐在旁邊攪動咖啡的印度男人瞧著女人半露的小麥色大長腿,吞了口唾沫,接著又嘆了口氣,「我的皇后,你知道,現在除了印度之外,整個亞洲都不受控制,市場萎縮到了歷史最低點,收益太差了……」
「那是你的事,安東尼奧先生,我相信看在錢的份上,有人會鋌而走險,當利潤達到100%的時候,他們敢於踐踏人間的一切法律;當利潤達到300%的時候,他們敢於冒絞刑的危險。更何況,我們的新產品絕對是劃時代的!你說對嗎,韋伯?」女人吹了口煙霧,連吸菸的姿態都那麼誘人,百媚叢生。
「帕麗絲,恐怕你的尊號要改一改了!」坐在她對面的那名哥倫比亞男子,鬍鬚濃密,一臉兇狠,胳膊上刺著數不清的古怪符號,此人正是大毒梟韋伯。
「咯咯,韋伯,要你說,我該叫什麼?仙后?仙女?」罌花皇后笑得花枝亂顫,房間裡的燈光都被她那一頭紅髮染成了血色,所有男人都不自覺地將視線瞄在她身上。
「仙人掌怎麼樣?」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霎時間,屋子裡一干毒界大佬都愣了下神。
帕麗絲止住嬌笑,眯眼朝外頭瞧去,一身花襯衫的薩巴迪斯身後,跟進來兩男一女。
褐發女人一身藍色牛仔,身材高挑,看樣子也是美洲女人;她旁邊的兩個男子,一個眼神閃躲,顯得十分拘謹,好像沒見過大場面;另一個光頭男子,黃皮膚,白襯衫,笑容和煦,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卻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剛剛開口接話的正是他,薩巴迪斯還沒說話,他敢越俎代庖?這個亞洲男子和老薩什麼關係?
屋子裡的氣氛霎時變得有些詭異,幾名黑手黨黨徒悄然伸手入懷,開始摸槍,哥倫比亞黑幫保鏢們抱起了腱子肉如大磨盤的膀子,那幾個油彩塗滿臉的部落女人,更是毫不猶豫抽出雪亮的彎刀,擺出敵意!一直閉著眼睛的那名印度瑜伽大師也攸然睜開雙目,枯槁的面容顯出幾分疑色和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