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東來扭頭訕笑,「怎麼,還有遺囑沒公布嗎?」
身為兒孫,不關注老爺子的身體康健,卻只盯著家族財產,視法理家規如無物,囂張跋扈,無法無天。(っ◔◡◔)っ ♥ 69shux.com ♥從宋東來一人身上,便可知平日裡這些人有多麼作威作福,蠻橫無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這都要怪宋孝任近年深居簡出,放手讓他們執掌洪門事務,才造成今日的惡果,宋家子孫都已經爛到了根,再也沒辦法挽救。
「沒錯。」葉凡笑著點頭,「我先公布老爺子第二條遺囑。」
第二條遺囑?幸好沒走!不然虧大發了。宋氏兄弟們眼中都飄過一抹慶幸,還好這名盡職的律師提醒了大家。
四雙眼齊齊盯在他身上,翹首以待。
「第二條遺囑,布拉德利莊園劃歸宋楚渝小姐名下,宗祠由宋中毅先生代為打理,宋孝任先生名下的二十五億美元資產也將由宋楚渝小姐全部繼承。」
「你說什麼?!」宋近啟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慌了神。
其他的他都可以忽略,那二十五億美元資產,怎麼能劃給宋楚渝?
宋遠承也蹙起兩道老眉,惱道:「有沒有搞錯,你剛剛說祖產按人頭分配,人人有份,憑什麼都給她?」
「對啊,難道說爺爺沒把我們當人看?」宋方略夾著煙,一副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做派。
宋孝任在樓梯上方瞅著這一張張禽獸不如的臉,滿面鐵青,痛心不已,他痛恨自己,竟全然不察,連累宋家的聲譽被一群紈絝子孫玷污,對不起列祖列宗!
今日若不能彌補過錯,就算死了,也無顏面對祖宗先人……
「不錯,我剛剛是這麼說的。」葉凡笑看著這一張張奸佞的臉,「各位,關於你們心中的疑點,就由第三條……嗯,不能說是遺囑,應該是第三條口諭來解釋!」
「還有第三條?」宋近啟感覺有點不對勁,事情越來越背離他心中的願想了。
剩下幾人也流露出狐疑和緊張之色,他們同樣預感到了什麼。
「很遺憾,第三條是,從即日
起,各位都將不再是宋家子孫。」葉凡微笑著說出這個消息,隨即開始欣賞這四人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
宋近啟大驚失色,仰臉驚叫:「父親,這……這是真的?」
「我宋孝任沒你這樣的兒子!沒你們這樣的孫子!宋家從今往後,只有宋中毅、宋楚渝,再無旁人!」老頭用力頓著手杖,狠狠揚眉吐氣了一把。
「父親,你受了誰的鼓惑?為何要與我們斷絕父子關係啊?!」宋遠承面含悲慟,他似乎還有點接受不了,顧念父子之情,希望老頭能收回決定。
宋孝任搖頭冷冷說道:「沒人蠱惑我,這是你們最後一次叫我父親,從今天起,我宋孝任只有一個兒子,一個孫女!你們的名字,永遠不得進入宗祠族譜!」
宋近啟、宋遠承兩兄弟相視露出失望之色,怪不得說遺產沒他們的份兒,原來老爺子已經決定把他們掃地出門了……
「宋中毅先生方才已經通過電話,決意放棄遺產繼承權,因此,老爺子二十五億美元資產都將劃歸宋小姐名下。👊😂 ❻❾ᔕ𝓱𝓤x.ⓒ๏𝕄 ☹🍭」葉凡笑著解釋了為什麼宋楚渝會一人繼承所有遺產,宋中毅就這一個獨女,一直奉為掌上明珠,根本不在意其他任何身外物,退一步說,將來宋中毅的所有財富也要留給女兒,要不要老爺子的遺產,根本無關緊要。
宋氏兩兄弟默默低頭,心中很不是滋味,人到中年,竟被老父親主動斷絕了關係,再怎樣混蛋一時間都無法輕易接受這個事實。
「別傻了,老頭子這般絕情,還呆著幹什麼?走吧!」宋東來一點也不在乎這事,他們父子二人這些年來藉助洪門這座靠山,干盡了各種不法勾當,要錢有錢,要勢有勢,幾億美元的財富根本不放在眼裡。
宋方略也夾著煙笑道:「剛好,我正打算改個姓玩玩,不然大家總以為我們是仗著宋家的影響做事,哎,以後我就叫方略好了,少寫一個字,省時又
省事,這名字怎樣?好記吧?」
被老頭子踢出家門,馬上以牙還牙,宋方略擺出的這一手,著實下賤、無恥。
「我看挺好!方略,嗯,叫著順口。」宋東來玩世不恭地笑著,「這樣,以後叫我托尼,咱是美國人,早該換個美國名了!」
這兩個紈絝公子,比他們的老爹更下作、混蛋,至少他們的父輩還知道稍稍演戲遮掩一下,這兩人完全就是不要臉,死豬不怕開水燙,有恃無恐。
「不好意思,恐怕幾位在美國也呆不長了。」葉凡抱臂笑道。
「你什麼意思?」宋近啟指著他勃然大怒。
已經被掃地出門了,還想怎樣?
「第四點決定!」葉凡豎起手指,蔑視著這幾張臉,「宋孝任先生已經向洪門總舵發去建議,向總舵提議請辭幾位的洪門職務,剛剛通過了投票同意。」
「什麼!?」宋近啟倒退兩步,險些跌倒在地板上。
「父親,你好狠的心哪!」宋遠承也終於失態,指著上方傲立的老父親高聲指摘:「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就算要把我們逐出家門,也不用趕盡殺絕吧!」
宋方略手上的菸頭不知不覺滑掉了,宋孝任此舉,終於切中了他們的根基,洪門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最大倚仗!
「問你們自己!」宋孝任已不願和這群狼心狗肺的混帳廢話,多說一句,就是在折磨自己的身心。
「好!」宋東來露出陰狠的表情,揚起手臂高聲撕破臉皮:「既然如此,你無情我無義,宋孝任,咱們走著瞧!看誰先踏進棺材!」
「畜生!畜生!咳咳……」宋老頭被氣的連連氣血上涌,扭頭不停咳嗽。
「爺爺,您消消氣,消消氣啊。」宋楚渝拍著他的後背,緊張萬分地攙扶住老人。
葉凡目中閃過一道冷色,揚聲向外頭叫了一嗓子:「諸葛南,進來!」
一直等候在外、隔牆傾聽裡面
動靜的諸葛南聞聲整了整衣領袖口,大步踏進這間客廳。
看到宋東來、宋遠承這兩個仇人,諸葛南再也無法遏制心中的仇恨,嘴唇哆嗦,兩手都在顫抖!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宋遠承瞧著諸葛南漸漸發紅的眼,感覺到強烈的危機和殺氣撲面而來。
「宋舵主,你們大概不記得我了!」諸葛南揚手撕掉上唇的鬍鬚,露出原本的真面目。
宋東來仔細瞧了幾眼,頓感心驚肉跳,是他!?
「宋少爺,你記起來了吧?」諸葛南朝他步步緊逼,驚得宋東來連連後退。
這兩年來,諸葛南積壓在心頭的所有悲憤和仇恨,都在此刻爆發,就是眼前這個惡少逼得他家破人亡,妻兒父母生生離散,連屍骨在哪裡都不知道!
「別過來,別過來,你老婆一家不是我殺的!是他們,是他們自作主張,想殺人滅口……我什麼都不知道……」宋東來徹底慌了神,沒料想有朝一日,會遇到尋仇上門的人,此刻他身邊沒有一個保鏢,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
諸葛南仰頭閉目,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聲音,兩滴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滑落!這幾年抱著的一線希望,最終還是落空了,妻兒老小,天人永隔!恨啊,恨到撕心裂肺,簡直無法呼吸!
這個年過四十的漢子,全身顫抖,緩緩從衣襟里掏出了一支手槍,再睜開眼來,目光中已是滔滔殺氣,火光沖天!
「別,別殺我,爺爺……救我,救我啊……」宋東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向樓梯上頭的宋孝任哭訴求饒。
「現在知道叫爺爺了,剛才不是說看誰先進棺材麼?」葉凡冷哼一聲,朝諸葛南說道:「你看著辦吧!」
宋孝任也揮了揮手,表示任由諸葛南發落,這個禽獸不如的宋東來,已經不是宋家子弟,冤有頭,債有主,犯下的罪孽,理當由他償還!
「別,別殺我……你老婆孩子可能還活著……」宋東來面臨必死之境,突然脫口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