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石刑

    杜拜王宮某處御苑,一隻只木盒整齊擺在哈曼王子面前。🐍🐝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一夜之間,一千兩百斤的金磚,全部變成了金屬廢渣!

    「這是怎麼回事?」哈曼抄起一攤廢渣,怎麼看,都像是一坨便便。

    王室金匠低垂著臉,無法解釋這一狀況。

    「成份是什麼?」哈曼王子彈指敲擊,金屬聲粗糙沉悶,已經不似黃金屬性。

    「殿下,似乎是一種未知元素。」

    「確定?」

    「至少它不是金。」

    哈曼凝視許久,轉身離開。經過三昧真火淬鍊後餘下的黃金殘渣,確實發生了質變,這是當今科學無法解釋的怪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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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哈曼心頭,葉凡這個神秘的華夏太子,愈發讓他感到敬畏、深不可測了。

    幾個小時的工夫,把一千斤黃金熔成這個樣子,只有黃金加工廠才能辦到,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疑問一直縈繞在哈曼心頭,直到正午時分,對易普拉欣的半公開處決在王宮後院圍牆邊即將舉行,王子殿下總算看到了偕同眾女姍姍走來的貴客。

    一大幫子蒙著面紗、頭巾的阿拉伯王室婦女,也隨同他們的丈夫、兒子一起出席這個場合。

    在中東世界,被處以石刑的人,都是背叛真主的惡魔,沒有人會同情他,憐憫他。

    哈里發酋長也來了,易普拉欣的父親扎耶德酋長也到場了。

    身為酋長,更不能徇私,當易普拉欣的罪行公之於眾時,扎耶德也救不了他。

    石刑,是通往天國重生的唯一道路。

    「哎呀,午時三刻已到,可以行刑了。」日頭升到正中時,葉凡懶洋洋發話了。

    一名王宮侍衛長得到兩位酋長授意,命人押來了易普拉欣。💝😎  ✋👽

    王宮牆根空地上,早已挖好了一個大坑。

    易普拉欣穿著象徵平民身份的黑色長袍,他的王子身份已被剝奪,現在,只是一名死刑犯。

    恐懼爬滿了他消瘦的臉,這段日子,易普拉欣倍受精神折磨,對死亡的恐懼時時刻刻都在撕咬他的身心。

    沒人能赦免他的罪孽,石刑,是阿拉伯國家中最殘酷最恐怖的極刑。

    「你還有什麼話說?」哈曼王子走過去,向這位堂兄弟詢問最後的遺言。

    「我不想死,哈曼,酋長!救救我!母親!救我啊!」易普拉欣扯

    

    著嗓子尖嚎,卻被侍衛牢牢抓住四肢,高高舉起,扛向那個大土坑。

    扎耶德酋長閉上了眼皮,表情顯出幾分不忍和落寂。他的身側,一名蒙著黑紗的老婦人,別過臉去,眼圈通紅,不敢哭出聲來。

    目睹親生兒子即將死在眼前,作為父母,他們的內心飽受煎熬和痛苦,卻不能違背伊斯蘭教義,不能網開一面。

    其實,不單是伊斯蘭教義,還有葉凡的超然身份,楊崇嚴在那次事發後,向兩位酋長攤開了牌面,承認葉凡就是他唯一的親外孫。

    這個消息當時簡直就像一顆原子彈,轟傻了兩位酋長。

    假如葉凡那晚有什麼三長兩短,無法想像,這兩個國家將會爆發什麼級別的糾紛,甚至有可能,會是一場熱戰!

    於是乎,易普拉欣立刻被宣判死刑,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說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很大程度上,其實是為了平息華夏的怒火。

    易普拉欣這個蠢材,招惹誰不好,偏偏敢招惹華夏的太子,他是自己找死,不得不死!

    捆-綁結實的易普拉欣被推進土坑,幾名王宮侍衛揮舞鐵鍬,把他的下半身填埋在土坑裡。★😝 6❾Ⓢ𝔥𝔲x.ᶜoᵐ 🍬🐙

    有人運來了石頭,這些石塊都是經過精心挑揀的,質地稍軟,卻個個都有稜角,能保證死囚不會立刻斃命,至少能堅持到所有人都投完石塊,嘗盡痛苦、流乾鮮血而死。

    「古代人發明的東西,沒有一件可以媲美用在刑罰上的智商。唉!真是殘忍啊!」葉凡假惺惺地嘆道。

    沈佳瑤和趙靈兒撇了撇嘴,翻著白眼,對葉凡貓哭耗子假慈悲的行為表示十分不屑一顧!

    破軍和蘇琳站在一起,她們代表華夏軍方,也算是監督。

    林詩雅躲在葉凡身後,有點好奇,又有點害怕。

    李絲寒、莫妮卡沒有出現,一個不喜歡血腥場面,一個過著顛倒黑白的日子,想來也來不了。

    葉凡看到,一名白須白袍老者,手捧《古蘭經》,來到了人們面前。

    這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伊斯蘭教的阿訇,主持各項活動的教職人員。

    阿訇展開《古蘭經》,一通宣讀,大意是在宣判易普拉欣有罪,應當接

    

    受真主降下的懲罰云云。

    人人表情肅穆,等待那一刻到來。

    當阿訇宣讀完畢之後,哈曼王子向葉凡做出邀請:「易普拉欣的罪孽,將由您開始,得到淨化,請向他投出石塊吧。」

    「嗯?這是幹什麼?你們為什麼不投?」葉凡一臉莫名其妙。

    「這個……」哈曼有點語塞,他總不能說,這是為了讓你泄憤,所以你先丟石頭砸他。

    林詩雅低聲在葉凡耳邊解釋:「《古蘭經》上說,誰沒有罪,誰就可以拿石頭打那個罪人。」

    學霸的涉獵無疑是廣泛的,林詩雅的解釋讓葉凡笑了,這算是給王室找到了一個台階。

    問題是,葉凡會不會買帳?

    「我看還是另選別人吧,誰說我沒有罪?我殺過人,越過貨,算不算有罪?」葉凡兩眼一翻,露出惡霸般的囂張嘴臉。

    幾位酋長、王子互相瞅一眼,同時搖頭。

    「靠!」真是為達目的,連良心都不要了。

    易普拉欣,你可真是倒了血霉,誰叫你生在中東帝王之家?

    「既然這樣,那好吧,我來投第一塊石頭。」葉凡笑呵呵撿起一塊最大的石頭,這個小動作讓周圍的人們眼皮齊跳,易普拉欣這次算是完蛋了。

    蒙著面紗的那個老婦人轉過臉低聲啜泣,被扎耶德酋長狠狠瞪了一眼。

    事關重大,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時候必須犧牲一個易普拉欣,換來阿聯穩定繁榮的局面,不能有婦人之仁。

    葉凡掂了掂手中大石塊,眯起眼瞄了瞄前方,笑嘻嘻問身邊的女人們:「砸哪兒好?眼珠子還是鼻樑?」

    「隨便你。」沈佳瑤沒好氣地嚷道:「快點吧,磨嘰什麼呢。」

    「來嘍!」葉凡一聲呼哨,手上石塊划過一道弧線,向易普拉欣飛去。

    咻——咚!

    在所有人的集體注視下,這塊大石頭飛過易普拉欣的腦袋,竟然砸在了圍牆上!

    一雙雙驚愕的眼睛,都透著迷惑不解。

    「哎呀,真臭,瞧我這手,連個死靶子都砸不中!再來再來!」葉凡挽起袖口,又挑了個塊第二大的石頭。

    啪!這一回,石頭砸在了易普拉欣身前的土堆上,依然沒有命中!

    

    雙方距離僅僅十米,就算是三歲頑童,兩次機會也應該砸中了,到他這兒,偏偏連續打空。

    不會是故意放水吧?還是在折磨易普拉欣已經崩潰的小心肝?

    大家都瞧不明白他的行為舉止,葉凡又抓起一塊石頭,向易普拉欣砸去!

    「靠靠靠,就差一點,就差一點……」結果卻是,石塊落在距離易普拉欣不足兩公分的地方,濺起了一片泥土。

    可憐的阿布達比王子,嚇得臉都綠了,你行不行啊?不要玩我了,大哥,給個痛快的死法吧!

    「我還真不信了,運氣這麼背!」搶過侍衛手中的竹筐,葉凡一塊接一塊,手法無比繚亂,速度快得叫人看不清,在短短的十幾秒內,一古腦把這些石頭全部丟了出去!

    竹筐見底了,王室成員們全張大了嘴巴,愣在了那裡。

    所有的石塊,組合出一個扇形,嵌在易普拉欣周圍的土壤中,無一命中目標。

    「哎喲,我的真主,安拉!原來您不希望看到易普拉欣被石頭砸死,那麼……我們只好接受您的指示嘍。」葉凡揚起手來,朝天空假模假樣劃著名手勢,虔誠的不行。

    「感謝真主!」易普拉欣的母親,眼含淚光,跪倒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她跪拜的方向,卻是向著葉凡。

    「感謝真主!」扎耶德酋長也雙手交織,放於胸前,向葉凡站立的位置,低下了尊貴的頭顱。

    他們都看懂了,葉凡這是在借真主的意願,赦免了易普拉欣的死刑。

    王室成員們,無不深受感動,什麼是以德報怨?什麼是海洋般的胸懷?這就是現成的例子啊。

    當這個倒霉而又走了狗-屎運的傢伙被拽出土坑時,褲襠已然濕透,一陣惡臭的味道飄來,他竟然被嚇尿了褲子,大便失禁。

    「帶下去,帶下去!」扎耶德酋長不耐煩地揮著手,隨即向葉凡投去了討好的笑容:「請您一定要在阿聯多待一段時間,王室願竭誠為您服務。」

    「好說好說,我恰恰有兩件小事要麻煩酋長閣下。」葉凡嘴角掛著笑意,和扎耶德酋長勾肩搭背,走向一旁探討雙方的話題了。

    一個易普拉欣,原本沒有任何價值,死了也就死了,但在葉凡這裡,稍稍施以一點小恩,將換來不可估量的巨大利益。

    這就叫廢物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