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街昌隆夜總會,葉凡和林宇翔一干人等浩浩蕩蕩步入大廳。👹♬ 6❾Şⓗ𝓊x.cO𝕞 🐤☝
「翔哥!」「翔哥好!」
「凡哥好!」「凡哥好!」
滿廳的人列隊迎接,足足有一百多人,全部是林宇翔收攏的小弟,短短几天工夫,這半條街上的店鋪都歸他照應,光是收取保護費一項,就日進斗金。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聽說翔哥的老大要來光顧,小弟們早早就在昌隆夜總會候著。
「小七,餘四去哪兒了?」葉凡上了電梯,隨口那麼一問。
林宇翔笑道:「那老小子,打發他去洗衛生間了。」
「哦。」葉凡想了想,沒說什麼,兄弟兩人推開頂樓包房,菸酒、小姐馬上就跟著入場。
「還不服侍凡哥洗澡更衣?」翔子點著煙,耀武揚威揮手,兩名濃妝艷抹的小妞裊裊走來,一口一個凡哥叫得葉凡雞皮疙瘩片片,不由地心生厭煩。
「先叫她們出去,洗澡這事我自己來。」葉凡脫下襯衫,健美陽剛的身材頓時讓那些夜總會小姐眼睛發直,人魚線耶!
好性感,好誘人啊!
「好了好了,你們都出去!」林宇翔笑著驅趕這些捨不得離開的女人,「我告訴你們啊,誰都別想入非非,痴心妄想。」
「翔哥,討厭啦,就讓人家再看兩眼嘛!」
「就是就是,不讓吃,還不讓看啊?」
這群眼睛裡能掐出水來的女人嬉笑著向葉凡拋去媚眼,有幾個臨關門時還不忘嘟著嘴連送飛吻,一個個臉上曖昧不舍的表情,就像是一群蜘蛛精遇上了唐長老。🎉💢 ❻➈𝐬ĤùⓍ.¢όΜ ♕🎅
「嘿嘿,三哥,知道你瞧不上這些貨色,待會要不要找個姑娘來玩玩?」翔子一臉壞笑,一手夾著煙,一手端起酒杯大馬金刀坐在了沙發上。
葉凡向裡面的溫泉池瞅了瞅,說道:「不著急,咱哥倆先洗個鴛鴦浴去。」
噗!翔子一口酒噴了出去。
「三哥,怪不得不要小姐,原來你好這口啊!」
「你小子怕了?」葉凡笑道
:「敢不敢掏出來比劃比劃?」
「得得得,小弟心甘情願服輸,我還是出去吧。需要什麼服務三哥儘管和外頭說,小弟先走一步。」林宇翔知道,葉凡今晚確實需要好好休息,從他的神色就能瞧出來,不是一般的疲憊。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葉凡大笑著向裡間走去,一個人享受這種奢華的包房,真的有點浪費啊。
泡在溫度適宜的熱水中,沒一會兒,葉凡便進入了空明狀態,倦意漸漸融於水中,竟這般坐著睡著了……
刺眼的紅地毯,狠狠地嘲笑跪在那裡的楊家強,從龍亭會所狼狽逃出來之後,他就被叫到了這裡,一直跪在華經天腳下,頭都不敢抬一下。
皮鞋輕輕點擊著地毯,華少看似隨意地坐在沙發上,一雙陰沉的眼睛注視著窗外,托著細長的高腳杯,慢條斯理抿著,一言不發。
房間裡的空氣幾乎凝固,壓得楊家強喘不過氣來,他知道,自己這條小命能否見到明天的太陽,全在華少一念之間。💙👽 69ᔕhυא.匚Ⓞm 😝😝
在龍亭,他大大丟了華經天的臉面,這個坎能不能邁不過去,楊家強真的不敢想。
他雖然也算是來頭不小的紈絝子弟,但在華星社面前,他的家族,他的仰仗屁都不是!碾碎他,甚至他的家族,對於華少來說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他只有等,像個哈巴狗一樣等待主人的垂憐。
一杯清如甘泉的香檳,華經天足足品了一個小時,杯子見底時,他方才抬手,叮咚一聲將高腳杯丟進廢物簍里。
楊家強聞聲全身一顫,好像自己就是那即將被丟棄的東西,心底浮起了一片絕望。
「起來吧。」華少慢悠悠的嗓音讓楊家強猛然一驚,抬頭不敢相信地望著他。
這是要他活,還是死?
「沒聽見?」華少的表情露出幾分冷意和
不悅,手指在膝蓋上不耐煩地敲擊著。
「謝,謝謝華少。」楊家強忙不迭地想爬起來,哪知道,因為跪久了,雙膝發麻,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個狗啃屎。
不過,他還是勉強站了起來,一臉的血污,額頭都已結疤,看上去真的是可憐又可悲。
「家強啊,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華經天身子向後仰去,靠在了沙發上,視線斜斜盯著楊家強那張污穢的臉。
楊家強忙躬著身子,低頭答道:「華少,有什麼吩咐,你儘管說,我一定辦到。」
「辦?你能辦什麼?除了像條狗跪著給人磕頭,搖尾乞憐,你還能辦什麼事?」華少冷漠的聲音完全不給他尊嚴,不給他做人的機會:「你就是條狗,永遠都是條狗!」
「我,我什麼都能做!」楊家強噗通一聲又跪倒在地,顫聲哀求:「我是狗,我是華少的狗,求求華少,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條狗命啊……」
為了求條活路,楊家強已經不把自己當人了,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理由求華少饒恕。
華經天冷哼道:「做狗也要做牛逼的狗,家強,你告訴我,你這條廢狗對本少來說,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沒有利用價值的狗,要麼被丟棄,要麼被弄死,楊家強兩眼充著血光,額角青筋綻放,喘著粗氣說道:「我……我是瘋狗,我還能咬人!」
「哈哈哈——」華少放聲大笑,神情顯得極為開心,拍手叫道:「好!好一條瘋狗啊!本少身邊什麼狗都有,唯獨就缺一條瘋狗,恭喜你,你過關了!」
楊家強手臂撐著身子,伏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伸長了舌頭,發梢滴下一滴滴的冷汗。
「做瘋狗很有前途啊,家強。」華經天起身摸過一支雪茄,點燃了叼在口中走過去,拍拍楊家強的肩膀:「你說對不對,起來說話吧。」
「對,對。謝謝華少。」楊家強又一次爬起來,這次真的是與主人並
肩而立了。
「抽吧……」華少拔出口中雪茄,塞到楊家強嘴巴里。
楊家強如接皇恩,滿臉喜色說道:「謝華少……」
「既然做了瘋狗,就要敢咬敢殺。家強啊,我可以給你做瘋狗的命,也能給你享不盡的女人和權勢,做了我的瘋狗,你若是再不知所為,趴在地上只會嚎叫,那就休怪我無情……」
楊家強臉色狠厲地保證道:「華少放心,我一定咬死那個姓葉的!」
今日,前些日,他受的所有恥辱都因葉凡而起,不殺他,絕難瀉心頭之憤!做了瘋狗,也是被葉凡給逼的!
「咬死他?」華少神色不屑地笑笑,「家強啊,那豈不是便宜了他?我要的是生不如死,只有這樣,才能叫他這輩子都爬不起來,懂?」
「我明白了,華少。」楊家強咬牙說道:「生不如死,我就叫他後悔生在世上。」
「好!」華經天點頭讚許道:「這樣才是一條合格的瘋狗。需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現在滾出去吧。」
得到主人赦免,楊家強弓著身就向外退去。
「等等——」華少忽然拉長了嗓音。
楊家強僵著背轉身,戰戰兢兢問道:「華少,還有什麼吩咐?」
華經天冷笑著走過來,伸手摘掉他嘴上的雪茄,拍著楊家強的左右臉頰問道:「做狗最大的忌諱是什麼你可知道?」
「不,不知……」他哪裡不知,他是不敢說啊。
「你再敢動主人的東西,我就叫你們姓楊的都變成一窩死狗,記住,沈佳瑤是本少的!」華經天狠狠將雪茄按在楊家強的胸口上,燙破了西裝,燙露了襯衫,燒出焦糊的味道,才轉身丟掉剩下的半截,冷聲喝道:「滾!」
楊家強忍著劇痛,眼神深處的懼色和凶光交織在一起,跛著腳捂住胸口顫巍巍離開……今日承受的所有痛苦和屈辱,他都記在葉凡身上,誓要十倍百倍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