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從誕生之日起,便有拉幫結派、群聚群居的習慣,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個世界,各式各樣的組織五花八門,為了不同的目標,或明或暗存在於人們未知的角落。.•♫•♬• ❻9ᔕ𝕙Ⓤ𝓍.¢σ𝓂 •♬•♫•.
提到上帝之手,各國政府的機密檔案中都會留有大量的記錄。
那七個讓國際刑警、反恐專家、頂級特工看一眼就頭痛的名字,在長達半個世紀的歷史中,創造出無數的神話,但無一例外都被各國刻意掩蓋了真相。
加百列、拉斐爾、烏利爾、沙利葉……米迦勒! .🅆.
七位創世神話中的天使長,每一位的戰鬥力都不是凡人可比,仿佛真的被神明靈魂附體!
他們一手策劃刺殺美國總統甘迺迪的事件,直至其成為美國歷史上又一懸案!
他們曾製造了震驚世界的洛克比空難,造成兩百七十名乘客和機組成員全部遇難,直接導致泛美航空公司破產!
甚至,911事件、卡扎菲之死、拉賓遇刺等事件都有證據表明與上帝之手有某種脫不開的關聯。
與他們比起來,黑寡婦也只能算小巫見大巫了。
沒人知道這個組織的藏身地,更沒人了解他們存在的理念和價值觀,甚至,沒人親眼見過他們中任何一個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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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不同的國家,不同立場的人來說,上帝之手真的是亦正亦邪,讓人琢磨不透。
此前,他們一直在西方世界製造恐慌事件,這一次,竟將觸手伸到了亞洲。
經緬甸最高安全部核實,拉斐爾曾在仰光短暫停留,他遺落在酒店便簽上的印章,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是一支燃燒的火焰劍!
他故意留下了痕跡,引人遐想。🍓☯ 69Ŝнⓤ𝔁.ⓒᗝ𝐦 🍧🐊
合上資料夾,葉凡靠在沙發上閉起了雙目。
神秘組織上帝之手,真的和破軍有關聯麼?假如是這樣,一場惡戰怕是難以避免啊。
之前,他碰上的敵人大多都是東方人,對於西方世界的頂尖高手,還未曾接觸過……
不過,既然找到了一丁點蛛絲馬跡,
再睜開眼來,葉凡心中已有定奪。
「破軍和我去緬甸!其他人留下!」環視周圍這些期待的目光,葉凡斷然做出部署。
「就你們倆?」沈佳瑤一副滿不情願的樣子。
葉凡揮手道:「對,事情蹊蹺,這一次,恐怕要直面最危險的敵手,我沒有把握照顧到你們每一個人,留在泰國,既能做必要的後備支援,也可藉機拓寬臨近國家的勢力。」
瞧著他的臉色,沈佳瑤深知事情的嚴重性,再堅持,只是給葉凡徒增煩惱和羈絆,不如留下。
「葉先生,要不要我陪你們去仰光?」白洪德主動請纓,「那邊我有幾個相識的人,都是當地的華人。」
稍稍沉吟了一下,葉凡點頭道:「也好。事不宜遲,今晚就動身!」
沈佳瑤默默注視著他的神色,總覺得這一次,有哪裡不對勁。♝☝ 69ѕ𝔥𝓤Ж.ςⓄⓜ 🐒🍟
如果遇上七天使,光靠他一個人,能扛的住嗎?
從芭提雅到緬甸,路程非常便捷,東南亞這幾個小國,彼此同氣連枝,是以妮娜拉向緬甸打探消息時,很容易就獲得了最機密的情報。
事實上在明清時期,甚至更早一些,這些國家都是華夏的藩屬國,因為陸地接壤,不得不抱團謀發展,小弟們之間的關係自然比大哥要親近。而今日的泰國,因為經濟發展迅速,地理位置顯要,隱隱在這群小弟中充當領頭羊的角色。
車隊在深夜從芭提雅出發,沿公路駛向緬甸。
房車裡,破軍已經
歪在沙發上睡熟,葉凡依然在靜靜思索此行的路線以及可能遇到的狀況。
邊境崗哨上,幾個緬甸兵攔住了他們的車子,白洪德親自下車疏通關係,掏出大把鈔票,這才被放行。
「天下烏鴉一般黑,老白,看來緬甸的發展遠不如泰國。」葉凡說道。
白洪德笑道:「是啊,葉先生,這些年,東南亞國家大戰沒有,小戰頻繁,就拿緬甸來說,軍人主政的時候占了大半。不過,有錢能使鬼推磨,湧進緬甸淘金的人還是很多。」
「哦?淘什麼?」
「玉石。葉先生,緬甸可是玉石王國啊,我認識的那幾位,都是這一行當的翹楚。」白洪德說道:「緬甸自古便出產上等翡翠,進貢給大清皇帝,在仰光、曼德勒等地的賭石市場,隨處可見堆積如山的毛料。」
「嗯……」他這一說,倒讓葉凡記起了當初在星海賭石的事,若沒有那次意外經歷,就不會牽連到後來許多事情,也就沒有他今日的輝煌。
「有機會去賭石市場看看。」回過神,他如此吩咐。 .🅆.
「好,好的。」
天色將明時,這三台車抵達了仰光,直奔維也納酒店,拉斐爾住的就是這間酒店。
「這裡……」站在台階下方,葉凡回頭看向破軍。
他想詢問,破軍對這個地方有沒有印象。
她的回答依然是搖頭。
就算曾經來過,她也記不起來了。
在酒店大堂中,一名上校軍官迎上前來:「兩位是泰國來的白先生,葉先生?」
「你是?」白洪德略感奇怪。
「吳廷東,緬甸最高司令部安全官。」上校看著葉凡說道:「受上級指派,配合你們的工作。」
白洪德和葉凡相視一
眼,明白了前因後果,妮娜拉的面子不能不給,緬甸方面派出一位上校接洽,也算師出有名,並且能第一時間掌握最新情況,了解到關於上帝之手的調查情報。
「吳上校,那個人除了便簽之外,有沒有留下其他東西?」葉凡直接問道。
「沒有,在他之後,酒店房間有四批客人入住,我們發現這條線索時,第一現場已被破壞。」
「監控沒有留下影像?」葉凡指著大廳里的探頭繼續詢問。
吳廷東搖搖頭,引領兩人向總台走去:「據目擊者回憶,他是一名金髮白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入住時拎著一隻大提琴箱,我們有理由懷疑,那隻箱子中裝有非常規武器。」
「他什麼時候離境的?」
「大概就在當夜,從入駐到離開,他在仰光停留不足十個小時,之後……之後下落不明。」
沒能查到拉斐爾的詳細資料,不足為奇,神出鬼沒來無影去無蹤對普通人來說很難辦到,但在頂尖高手中,這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辦理好入住手續,葉凡向吳廷東說道:「上去看看。」
「好!」
一行人乘電梯抵達當日拉斐爾入住的房間。
這是一處極普通的標準間,位於整棟大廈的拐角,拉開窗簾,周圍的街區景致盡收眼底。
「房間號是預訂的,還是服務員推薦的?」站在窗前,葉凡眺望那一處處街景,目光深邃而悠遠。
旁人只能看清百米內的建築,他的視線卻遙遙洞穿了眼前所有的風景。
「預訂的。」吳廷東答道。
葉凡霍然回頭,冰冷的眸光讓吳上校心頭一驚。
「去賭石市場!」
賭石市場?白洪德也愣了一下,他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