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聽到這兩個字從蕭菲的紅唇中淡然吐出,葉凡皺了下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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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沈佳瑤?」他摘掉沒點火的香菸,向後仰靠在椅背上。
「嗯。」蕭菲側頭看他一眼,目光中閃爍著驚奇,他太聰明了,一下就猜中了謎底。
葉凡慢悠悠地說道:「那就是沈天明嘍?」
蕭菲再次瞄了瞄他,微微點頭,心頭卻頗感震驚。
「搞什麼?難不成他要把女兒送給我?」接下來的話立刻就暴露了這傢伙的本質,一腦門烏七八糟的思想。
蕭菲白了他一眼,語氣冷冰冰地說道:「做白日夢吧你。」
「沒聽說夢想總成真?白日夢,對,就是白、日、夢!」葉凡哈哈大笑。
蕭菲一張臉蒙上了慍怒,這個混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整天都想些什麼!
葉凡笑得一抽一抽,揮著手道:「哎,蕭姨,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要不要我……」
「不需要!顧好你自己先!」蕭菲打斷他的話,不客氣地說道:「什麼時候她不找你麻煩,再替別人考慮。」
「哈哈,這樣看來,咱們兩個才是同病相憐啊,難怪會坐同一條船。」
蕭菲明知他話里的意思,卻無力反駁,這個登徒子,不但身手深不可測,嘴上的功夫更是處處藏著齷齪,叫人防不勝防,難怪沈佳瑤會和他仇怨深結。✿.。.:* ☆:**:. ➅❾Sн𝕦x.¢oм .:**:.☆*.:。.✿
真是活該!
車子輾轉駛入一條街區,這裡是四海社團的分舵壇口。
一座中式園林大院,鳥語花香,亭台水榭掩映,環境幽雅精緻仿佛脫離了塵世的喧囂。
葉凡跟在蕭菲身後,跨過兩道保鏢林立的警戒線,走入一處後花園。
草坪上,一名表情嚴肅的中年男
人正一招一式推演太極拳,步法沉穩有力,展臂如猿,舉手投足間剛柔並濟,造詣頗深。
號稱四海社團第一高手的屠蘇握劍立於中山裝男人身後,站姿如萬年不變的雕塑。
「早啊,沈老闆!」葉凡熱情洋溢,好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叼著煙揮著手,派頭比黑道大哥還要足。
沈天明收功呼氣,一聲長笑,負手而立,眼中精光閃爍,仔細端詳著這個年輕人。
「好,好!好啊!」他連說了三個好字,揮手笑道:「裡面談。」
青磚瓦,木格子窗,這座園林建築保持著古色古香的風格,房間裡的陳設全部是明清兩代的家具,正中山牆掛著一幅蒼勁大字:四海一家。😝🍬 6❾ѕнⓊⓍ.ⓒỖм ✎♩
屠蘇和蕭菲全部站在門側一旁,沈天明邀請葉凡坐下,親自動手,在茶盅里斟了杯龍井,輕輕推向他面前。
「嘗嘗。」他微微一笑的時候,眼角掛起了幾抹魚尾紋,方才顯出一絲歲月雕琢的痕跡。
這個執掌四海帥印的老帥哥,氣勢深深內斂,笑容平靜淡泊,給人一種特別的親切感受。仿佛,那些血腥殺伐、黑暗恐怖都與他無關,只是一個深居簡出,隱於市井的普通人。
「沈老闆啊……」葉凡瞟了瞟茶杯,搖頭說道:「警察局喝了一宿的茶,還是來點正餐吧!」
他竟然不喝這杯茶?要知道,整個星海市也沒幾個能勞煩沈天明親自動手沏茶的人!
誰敢不喝?誰能不喝?誰不想喝?
這不僅僅是一杯水,更深藏著各種玄機與做人的道理,放眼世界,唯有
華夏文化能將如此多的玄妙融於一盞茶盅,品味悠長,方寸之中飽含無窮的刀光劍影、鼓角錚鳴。
沈天明愣了半秒鐘,哈哈一笑,眼神里射出幾分讚賞,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條,按在桌面上,再一次推向葉凡面前。
「彩票?沈老闆,你也玩雙色球?一定有不少獨家內幕嘍?」葉凡瞥一眼這張花紙頭,笑了起來。
沈天明端起茶杯笑道:「經驗沒有多少,運氣倒沾了幾分。一不小心,這就中了特等獎,錢多得沒處花啊……」
「早說嘛!我告訴你怎麼花。」葉凡一本正經板起臉。
「哦?說來聽聽。」
「人活著,不就是講個體面?你啊,就買上兩百五十輛摩托車,再叫上手底下小弟去開,出門你就背著手走前頭,後面車隊一會排成「牛」行,一會兒排成「逼」行,多拉風多裝逼!出來混,這萬一哪天不小心嗝屁了,還要準備好善後工作不是?你去買七塊墓地,一天一換,七天一個輪迴。如果還不滿意,拿真鈔當紙錢燒著玩也行,還能為人民幣升值做點貢獻,中央都記著你的好。」
聽著他這番大不敬的話,蕭菲忍不住憤怒呵斥:「放肆!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葉凡莫名其妙回頭看她,懶洋洋說道:「蕭姨,我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吧?你放心,我不喜歡男人,不會跟你搶的。」
「你,你犯渾!」即使身在江湖多年,蕭菲聽了這話也禁不住臉紅,狠狠跺了下腳,滿面羞憤奔出房間。
沈天明張著口愣了愣神,他哪裡不知蕭菲的心思,只是心中割捨不掉亡妻,再容不下其他女人,只能裝作不懂風情。現在被葉凡捅破了這層紙,彼此真的很是尷尬
。
「屠蘇,你也出去。」沈天明揮揮手,微微嘆息,待屠蘇消失在視線里,方才緩緩說道:「你是想把他們支走?」
「沈老闆火眼金睛,心細如髮啊!」葉凡笑呵呵說道:「我是怕你沒面子。」
沈天明瞥了眼那五百萬的雙色球頭獎,淡淡問道:「這麼說,你打算拒絕我咯?」
「拿人錢財就要替人賣命,幾百萬不是小數目,我怕有命拿,沒命花啊。」
天上能掉餡餅麼?一分錢一分貨,錢沒那麼好賺的,黑社會老大拿出這筆巨款,除了要他殺人,恐怕不會有別的事情。
沈天明搖頭笑了笑:「呵呵,你想多了。我要你做的事沒那麼恐怖,保鏢干不干?」
「這還不恐怖?」葉凡誇張地叫起來:「擋子彈的差事,有九條命都不夠!」
「不是我,是給佳瑤做保鏢。」沈天明說道。
葉凡聽到這個,嘴角不禁抽了一下,給沈佳瑤做保鏢?還不被她玩死?那小妞脾氣刁鑽蠻橫,兩個人水火不容,拿了錢就要當孫子,到時候叫他跪舔,那是跪呢,還是舔呢?
「不好意思,那就更不能從命了,麻煩你另找高明。」葉凡連連擺擺手,如遇洪水猛獸一般,臉上的表情很是畏縮。
沈天明並未感到意外,侄女莫若父,能不了解自己的掌上明珠是什麼脾氣?
不過,他還是想聽聽葉凡的答案:「為何?」
「得饒人處且饒人,老闆,你就放過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偷親你女兒……」葉凡聲情並茂的表演完全把沈天明搞懵了,臉色終於微微一變,好小子,你他媽膽子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