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囂張了!在這家高檔餐廳里,居然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即便如此,周圍的食客們也都敢怒不敢言,英雄救美固然值得稱道,但也要看清人家的背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砸出幾萬塊,換杯酒的。
並且這事還牽扯到了日本人。往往帶頭在自己國家砸日系車的人,真正遇上了囂張的小日本,基本上都擺出了一張笑臉,諂媚的奴才臉!就像那兩個衣冠禽獸。
「喝,有錢賺為什麼不喝?」一聲長笑,葉凡來到了他們身後。
「聽見沒有?請吧!」黑西裝男子回頭看一眼葉凡,嘴角掛上了輕蔑的冷笑。
陸清雨望著葉凡笑吟吟的臉色,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來,小雨,我們就陪這位野人先生喝一杯。」葉凡向她招招手,主動走向那個角落。
李絲寒正端起大麥茶,慢條斯理抿著,密切關注事態發展,聽到他說的話,忍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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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野藤操著生硬的漢語,雙手按在盤起來的膝蓋上,眼神十分地霸道囂張!
葉凡回頭招招手:「噢,對了,絲寒,要不你也來賺筆外塊?」
「我,我行嗎?」李絲寒瞪大美眸,一臉單純天真、調皮可愛的模樣。
這女人,真會演戲!瞬間就入戲,比專業演員還要稱職。
兩名漢奸狗腿子向野藤拋去詢問的目光,立即就得到了肯定!
「請吧,小姐。」眼鏡男從皮夾里又拍出了兩捆鈔票。
陸清雨看到葉凡坐到了野藤對面,心頭稍稍一安,雖然滿不情願,但還是走了過去。♦👺 ❻9ѕ𝔥Ữ乂.𝓒ⓄⓂ 💚♖
李絲寒先她一步到來,站在那兒微笑:「野藤先生,我的價碼很貴的哦。」
高挑性感的身材,搭配這種熱情曖昧的笑臉,瞬間就征服了野藤貪婪的目光,他特豪放地用力一揮手,大聲說道:「錢不是問題!」
「果然是財大氣粗,小雨,絲寒,敬野人先生一杯。」葉凡伸手左右邀了邀。
野藤的臉色陰了幾分,但是因為有兩位美女在旁,勉強
忍住了怒氣。
「野藤先生——」李絲寒托起一杯清酒,嬌聲嗲氣,含情脈脈飛了野藤一眼。
這一眼,把他的魂都勾沒了!
陸清雨沒有李絲寒那番出神入化的演技,冷冷清純的面孔卻更讓野藤著迷,兩相對比,一個熱辣如火,一個冷若冰霜,簡直就是雙絕啊。
「乾杯!」野藤笑嘻嘻站起身來,一米五幾的身高,連李絲寒的肩都夠不上,活生生一個二等殘廢。
三個人三樣表情,幹掉了第一杯酒。
「嗯,兩千,四千!請先付錢吧。」葉凡攤開左手,撮了撮兩根手指。
「喲西!」野藤大方揮手,示意狗腿子打賞。
啪!一萬塊人民幣壓在了桌上。
「要四千給一萬,夠不夠大方啊?」眼鏡男一副嘲諷的嘴臉。
「我靠,搞錯沒有哦!」葉凡跳起來大叫:「一萬塊你打發叫花子?老子要的是四千萬!」
什麼?
不光眼鏡男傻眼了,野藤也呆住了,正在拿捏著笑容演戲的李絲寒臉蛋差點抽筋。☟♣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他可真敢叫價啊!
「沒錢?沒錢也敢學人家裝13?星巴克里點杯咖啡就敢裝精英?餐館裡找小姐你他媽眼瞎?」葉凡抓起那疊百元大鈔甩在眼鏡男臉上,飛飛揚揚的鮮紅紙幣撒開,映著野藤逐漸扭曲的黑臉,凌亂了所有看客的心神。
「八嘎!」野藤一怒之下想掀桌子,不料,沒等他得手,葉凡一腳踏上桌面,踩住了他的手掌!
杯盤叮零零顫動,野藤齜牙咧嘴揮拳就向葉凡的腳踝襲來!
他這樣的海拔,能打到那個高度已經算是破紀錄了。
「啊!」慘痛的呼聲緊跟著飄滿了日式餐廳,野藤非但沒有打到敵人,反而將自己的拳頭獻了出去,兩手都被葉凡踩在腳下。
「野人就是沒教養,沒桌子高還想掀桌子?」葉凡站在方桌上,冷笑著看向那兩個狗腿。
「你敢打他!你死定了!」西裝男指著葉凡的鼻子大聲叫囂道:「閻王都救不了你了!」
葉凡腳下一抬,一碗熱湯飛了出去:「去你妹的,最恨搶老子台詞的傻比!」
滾燙的湯水澆在西裝男的臉上,他慘叫著一路撞向洗手間,像只沒頭蒼蠅一樣,捂著臉四下里亂撞。
「野,野藤桑,你堅持住,我去叫人……」眼鏡男見勢不妙,撒腿就向外跑。
嗖嗖嗖——
身後,一隻只小碗小盤在葉凡精湛的腳法操控下,如飛碟漂移,連續追趕,砸在眼鏡男的後背和腿間!
還沒跑到門口,他就捂著褲襠軟綿綿撲倒在地板上,眼鏡飛出去,白襯衫上一身湯水醬料,染出了花團錦簇。
噠!野藤那隻手剛想抽離,再一次被葉凡踩到了腳下,痛得伸出了舌頭,像條哈巴狗一樣滿頭大汗嬌喘。
「高抬……貴腳。」野藤哆嗦著求饒。
葉凡冷冷笑道:「就你這模樣,生成人樣都是賺大了,只配當條狗!叫兩聲來聽聽,大爺就放你滾。」
「不,你在侮辱我們大和民族,我是不會屈服的……哎呀……」
野藤還想硬撐,葉凡腳下稍稍一用力,殺豬的吼聲就開始折磨每個人的耳朵。
「葉大哥,饒了他吧!」陸清雨害怕事情搞大,畢竟野藤身份特殊。
葉凡搖頭笑道:「對付這種貨色絕不能手軟,你越橫,他越怕,你越囂張,他越是佩服。連自己都敢日的人,你說他們賤不賤?不學狗叫,今天就算天塌下來,也沒人能救你!」
「別,別,我投降,我投降……」野藤聽了這話,節操瞬間丟到了腦後,嘶聲哀求起來。
「叫!」
「汪,汪汪!」野藤學著狗的樣子胡亂狂吠,樣子像極了一條惡狗,眼睛裡凶光畢露,誓
要把眼前這個人的模樣深深記住,將來必雪此仇。
「哈哈,真是條乖狗。」葉凡大笑著躍下桌子,餐廳里一片歡樂的笑聲。
野藤一張臉耷拉著,兩手已被踩腫,懷著無比仇恨的目光仰望著葉凡,是的,他這高度,只能仰望任何人。
「還不滾?」
野藤立刻撿起包,就想逃出這裡。從衛生間跑出來的那個西裝男也擦乾了臉,驚魂未定,木訥地看著主人。
「等等,做狗就要做專業的狗,知道該怎麼做嗎?嗯?」葉凡笑著點燃了香菸。
察覺到對方笑裡藏刀的冷意,野藤咬咬牙,口中發出「汪汪」的狗叫聲,一路歡叫,邊叫邊逃出了餐廳。
兩名隨從跟班同樣學著狗叫,手忙腳亂跟著逃出去,鈔票都不要了。
笑聲追著他們響起,氣氛歡快而高漲。
「玩夠了吧?」李絲寒一雙媚眼白了葉凡一下,踩著高跟鞋向原位走去,同時招呼道:「服務員,上一打清酒!」
又喝酒?葉凡立刻聯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該不會……?
李絲寒的酒量確實海量,從料理店裡出來的時候,雖然腳步略顯搖晃,但整個人還是比較清醒的,要知道,她一個人幹掉了七瓶清酒!
陸清雨也喝了一點,戰鬥力明顯不及李絲寒十分之一,臉紅得像關公,走起路就開始拎著包耍大刀,一上計程車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葉凡好不容易把這兩個女人背回家,安頓好陸清雨,再攙扶起李絲寒送進她的臥室,這女人就開始耍酒瘋了。
「今晚,陪不陪姐姐啊?呵呵……沒膽的傢伙!」擺成大字型躺在床頭,李絲寒抬起手指,朝葉凡勾了又勾。
「等你腦袋清醒時再說吧。」葉凡搖搖頭無奈笑了笑,這女人,也不怕被他吃了,危險遊戲玩多了總會擦槍走火的!
「誰說我醉了?」李絲寒醉眼迷離,翹起蘭花指,指著他咯咯媚笑:「過來,幫姐姐脫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