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的瞳孔微微放大,定格在宋楚渝那張白皙的俏臉上,想要將她看穿一樣。
同樣是不可多見的美女,和破軍相比,這位宋小姐的氣質也毫不遜色。容貌妝扮絕對是大家閨秀中的極品典範,她的家世,她的出身,本就已經冠絕海內,再加上鶴立雞群般的夏穿冬裝,異常奪人眼球,她一出現,便成為男人們眼中的不二焦點。
標準的東方鵝蛋臉,高高束起的古典髮型,以及那精緻的五官組合在一起,給人一種極度驚艷的感覺,尤其是一雙亮若星辰的眸子,波光宛轉,嫵媚中透著強勢與尊貴。
踩著高跟鞋,典雅大方的宋楚渝向人群這方走來,她的身後,也有幾位風度翩翩的男士跟隨,目光瞧向這邊時,卻顯得不是那麼友好。
「阿森,不介紹一下?」宋楚渝的嗓音也和尋常人不同,聽到這種嗓音,就讓人聯想到空谷幽蘭、天外飛仙那種飄渺的夢幻場景。
台灣美女的腔調本就糯若絲竹,再加上血統高貴,氣質天成,音質極佳,僅僅聽她說話就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此外,她與謝森洋的關係看起來也相當熟絡,直呼太子的小名,不是每個女人都有這種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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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森洋忙走上前為兩人牽線搭橋:「楚渝姐,這是大陸來的葉先生。葉少,這是絳雲軒的宋小姐。」
之前他已經向宋楚渝提及葉凡的身份,現在兩人提前相見,正合他意。
宋楚渝向葉凡遞出了友好的手,嘴角掛著淺笑,姿態優雅而謙和。
「葉少你好,我是宋楚渝。【69shux.com】」她說。
捏住了這女人的手,觸手微涼,葉凡迎著她的目光笑道:「你有病。」
輕描淡寫短短的三個字,讓大廳里的人們宛如一尊尊雕像佇立,忘了時間,忘了說話,全部目瞪口呆瞧向了葉凡。
氣氛在霎時間變得無比尷尬,謝森洋也好,破軍也罷,甚至是被握住柔荑的宋小姐本人,都感覺
自己的大腦有些短路。
有誰第一次見面就握著人家的手笑說「你有病」的?
這不是問候,這是罵人。
「你是誰?竟敢對楚渝無禮!」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不是宋楚渝,也不是周圍這幾位,而是不遠的地方,那幾名西裝男士中最英俊的一個。
他這冒失的一嗓子,略帶著一些生硬,同時也暴露了自己的國籍身份。
「高麗棒子?」謝森洋那群太子黨們紛紛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這些傢伙原本就眼高於頂,見不得旁人比自己囂張,在台北的土地上,還輪不到韓國人搶他們的風頭。不過,有太子和宋小姐在,還有那個惡魔附體的男人,這些傢伙倒不敢隨意地插嘴,唯恐惹火燒身。
「楚渝姐,我們到包廂里說話。」謝森洋瞥了瞥那個韓國男人,及時站出來圓場。
宋楚渝淡淡笑了笑,微微點頭:「好的。」
隨即便抽回手指,轉身挽著葉凡的手臂,表情恬靜而自然地向來路走去。
「楚渝!」帥氣年輕的韓國男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一雙眼睛防狼似地盯著葉凡,完全把他當做了敵人。•]••´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宋楚渝蹙了下眉,神色不悅,但語氣依然很客氣很有涵養:「朴先生,我已經說過,海外的業務,我無權過問,你說的這件事情,還是和家父商議吧。」
「請讓一讓!」謝森洋看到宋楚渝不給對方面子,態度也強硬起來,疾走兩步一把推開朴相東。
原本站在朴相東身後的四個人,迅速反應過來,挺身而出,將謝森洋圍在了中間。
他們是職業保鏢,因為朴相東的超然身份,這些人的個人素質非常高,多少也知道對方的底細,把謝森洋圍起來卻沒有貿然出手。
看到謝森洋被圍,太
子黨們不幹了,一個個大聲呼叫保鏢,指著對方的陣營大肆叫罵。
絳雲軒里的保鏢們飛奔而來。
兩方人馬,怒目相向,大有瘋狂火拼的趨勢!
「都住口!」宋楚渝俏目流轉,所過之處,人人都識趣閉上了嘴巴,收了手。
她才是絳雲軒的主人。
朴相東陰冷的眼神在謝森洋、葉凡身上掃過,抬手整了整領帶。
「不好意思,葉少,讓你見笑了。」在這種情況下,宋楚渝卻向葉凡說了聲抱歉,無視朴相東遭遇的無禮對待,孰重孰輕,瞎子也能瞧出來。
「沒關係,小丑我見多了。」葉凡笑呵呵擁著兩個大美女,左擁右抱,得意囂張的樣子絲毫不加以掩飾。
原本已經窩了一肚子火的朴相東雙目噴火,指著葉凡暴跳大叫:「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我說你是個棒槌。」葉凡笑嘻嘻回答,「高麗棒槌。」
朴相東惡狠狠撲過來,無比的憤怒!
「攔下他。」宋楚渝嬌聲命令,雪白的貂皮大衣襯著她不怒而威的容顏,清冷而又孤傲,隱隱有主宰天下的那種內斂氣勢。
朴相東一動,他的保鏢們也動了。
一霎那間,大廳里腳步雜亂,朴相東的親信保鏢們與絳雲軒里的保鏢纏到了一起,不等其他人出手,仿佛是接到了宋楚瑜的命令,謝森洋搶先一步揮舞拳頭砸向了朴相東的臉!
這些上流社會最頂尖的紈絝太子們,不顧體面,不顧儀表,不顧身份,像街頭的混混一樣,大打出手。
嘴角掛著怡然自得的笑意,葉凡好整以暇欣賞起他們的廝鬥。
太子鬥毆,真是難得一見啊!看得出,朴相東的身份也非同小可,他胸前那枚韓國國徽暴漏了自己的底細。
短短的兩分鐘,那幾個西裝革履的韓國保鏢便被人多勢眾的絳雲軒大內高手制服,扭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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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謝森洋和朴相東躺在地板上像兩條瘋狂惡狗一樣互相撕咬,西裝襯衫凌亂,頭髮也被對方抓亂,當這兩人被架起來時,一個嘴角流血,一個眼珠子腫成了燈泡。
朴相東氣喘吁吁,兩條眯縫眼死死瞪著對方。
「送客。」宋家大小姐淡漠的臉沒有一絲同情。
保鏢們大力推搡著這群韓國人,極其粗暴地將他們轟向外頭。
「宋楚渝,你一定會後悔的!」朴相東被推搡出門時,仍然不忘留個狠話。
「無聊。」宋大小姐淡淡應了他一聲,挽起葉凡的手臂輕聲說道:「我們去頂樓。」
這場一致對外的糾纏遭遇,無形之中,拉近了主客之間的距離,葉凡瞧著謝森洋帶著淤血的嘴角,點頭笑道:「有進步。」
「嘿嘿……」得到誇獎,謝森洋露出了白痴一般的笑容。
搭乘電梯,宋楚渝、葉凡一行人來到了頂樓大廳。
「阿勝,你們隨便玩玩。」謝森洋丟掉帶血的手絹,安排其他人自由活動。
四個人步入包廂,關起了房門,謝森洋打開酒櫃,取出一瓶路易十三,手腳麻利地替每個人斟上一杯。
「乾杯!」宋楚渝妙目流轉,舉杯遙敬葉凡、破軍兩人。
一杯酒喝過,輕鬆的氣氛隨即舒展開來。
咂了咂嘴,謝森洋嘿嘿笑道:「剛剛打架真爽。」
「阿森。」宋楚渝眼神嗔怪,略帶責備道:「朴相東氣量狹小,你要小心點。」
「我怕他?」謝森洋滿不在乎地叫起來:「打架他不是對手,在台北我會怕他?」
說起來,謝森洋和朴相東的家世背景極其相似,一個老爹執掌寶島,一個親爺爺問鼎韓國青瓦台,兩大家族在各自的政壇上都相當活躍,可謂平分秋色。
宋楚渝欲言又止,不動聲色轉移了話題,看著葉凡輕聲問道:「葉少,你之前說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