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可不是隨便的女人,今夜的經歷讓身經百戰的她都覺得匪夷所思,即使她對這個男人已經暗生情愫,也不能不明不白地就上了他的賊船。🐉💎 ❻➈𝕊ĦU᙭.¢𝔬ᗰ ♛👻
一個翻身,從被動變主動,破軍騎在他的身上,使出一招鎖龍手,捏住了葉凡的手腕!
原先嫵媚的目光也迅速轉為隱隱的薄怒,冷冷盯著他的眼睛。
完了!戲沒演砸,是太投入,太忘情了,早知道不該那麼快伸手啊!這個女人的意志力,太強大了!
「呃……你這是……幹嘛?」趁人之危,假戲真做,畢竟有些心虛,好在姜元那道感知已經消失,葉凡心頭稍稍鬆了口氣。
「這話應該我問你。」破軍紅撲撲的面色餘韻未消,語氣卻越發地冷了。
「說來話長,其實……」
就在他想要解釋一番的時候,房間外頭響起了門鈴聲。
破軍的臉色驟然一驚!
「先生,您的夜宵。」侍者在外面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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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宵?葉凡這才想起,是林梧桐叫人送來的。
看來這次真的不走運啊。
「你叫的?」破軍一臉警惕,鬆開了他的右手。
「對對,我差點忘了。」葉凡活動了一下手腕,陪著訕訕的笑容。
「那還不去?」女人沒有好臉色,腰身一擰,從凌亂的床頭躍到了地板上,長發甩過,快步走進洗手間,砰的一聲關死了門。
葉凡扭過頭,視線透穿牆壁,看到破軍倚在門後,大口大口閉著眼睛喘著氣。
她這是……有戲!?
葉凡嘿嘿樂了兩聲,一閃身,出現在房間門口,從背後拍了下侍者的肩膀。
「誰!」他的出現把這名黑頭髮黑眼睛的侍者嚇了老大一跳。
「夜宵是嗎?給我吧。」葉凡笑了笑,攤開雙手。
「呼……您是葉先生?」侍者長長吐了口氣,將手上的托盤遞過去。
「沒錯,是我。」
剛剛接過這盤西式餐點,這名侍者眼中突然綻
放出猙獰狠色,一隻兇殘的匕首無情刺向了葉凡的胸口!
「你去死吧!」
叮!刀子似乎刺進了什麼東西裡面,發出悅耳的聲響。
侍者定睛一瞧,竟然是——餐叉!匕首別在了餐叉上頭。
「很失望對不對?」葉凡咧嘴笑起來,手上勁氣吞吐,咚!那隻匕首從對方手中脫手而飛,釘在了對面牆壁的裝飾畫上!
幾乎是同時,葉凡一腳踩在侍者的胸口,將他那張充滿恐懼的臉逼到了匕首下方。
「你是日本人,藤原派你來的!是不是?」這一下逼問,已滿含殺機,那隻餐叉抵在侍者的左眼球前,隨時都能把他戳瞎!
「是,是,別殺我……別……」咕咚,他拼命求饒,卻被一拳擊中腦袋,軟綿綿癱倒在地。
房間裡衝出急促的高跟鞋聲音,破軍拉開門,已然恢復了原先的氣質和神色。
看到門口地毯上躺著一個陌生人,她急忙詢問:「發生什麼事?」
「這個不入流的殺手圖謀不軌,叫林梧桐帶人來收拾一下。🌷🐙 ♪♟」葉凡把這隻托盤轉交到她手上,說道:「我去辦件小事。」
說完,他轉身就走,鑽進電梯,身影快速消失在破軍的視線里。
雖說一頭霧水,破軍還是表現出超強的應急水準,將那人拖進房間,撥出電話,聯絡林梧桐……
同樣是遊輪船艙的某個豪華房間中,藤原康夫正臥床休息,等待手下人的匯報。
被姜元連續擊中兩次,他受了不輕的內傷,咽不下去這口惡氣的藤原康夫把全部怨念都集中到了葉凡身上,鬥不過姜元,先撿這個軟柿子捏一捏!
他哪裡知道,這個柿子絕不是任何人都能夠隨便捏的,甚至比起姜元來更恐怖更危險!
隨從都守在門外,藤原康夫半閉著眼皮,靜靜等待消息,五億美金變
五億日元,簡直叫人恨之入骨,做夢都能氣醒。
「知不知道德康是怎麼死的?」耳邊,突如其來,傳過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藤原康夫臉色大變,霍然睜開眼皮,映入眼帘的竟是那個叫他無比痛恨的華夏男人。
「你?」藤原康夫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問題,慌亂的目光四下里亂瞅,他從哪裡冒出來的?他沒死?
「沒錯,是我,你的那個殺手實在太差勁了,藤原,你不該耍這種小聰明啊……」葉凡笑著搖頭,苦口婆心地教導他:「權勢滔天的明仁、德康、小野,都敗在我的手上,你一個二道販子,也敢出此下作手段,真是嫌命長了。」
恐怖籠罩在心頭,藤原失聲叫道:「你,你想幹什麼?」
「借你一件東西用用!」葉凡冷聲答道。
「什,什麼東西……」
「你的命!」
無邊的恐懼塞滿了藤原康夫的雙眼,轟!他只感覺到腦海中有什麼東西爆開了一般,剎那間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失去了知覺!
僵直在床頭,藤原康夫圓睜兩眼,七孔緩緩流出血來。
留下兩聲冷笑,葉凡的身影無聲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房間裡只餘下一片靜謐。
幾分鐘後,一名隨從開門而入,隨即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藤原康夫死了!
與此同時,林梧桐接到破軍的電話,叫來了遊艇上的警察。
這名假冒的侍者被冰冷的手銬銬上,對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
警察們立即移師前往藤原康夫的客房,抓捕這名幕後指使者。
「什麼?他死了?死因是什麼?」白人警官布魯斯是這艘豪華遊艇的首席執法官,摩納哥國籍,人高馬大,威風凜凜。
「腦出血引發的死亡,警官先生。」醫生已經趕來,得出了檢查結論。
布魯斯皺起了眉頭,殺人者竟先一步進了地獄
,這是報應嗎?
「警官先生,藤原先生是被人殺死的!」一名日本人義憤填膺,大聲說道:「四十分鐘前,在蘇富比拍賣場,藤原先生遭遇兩名華夏人,其中一個向藤原先生使用暴力,現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暴力襲擊?」布魯斯捏著下巴陷入思考中,大致理清了一些思緒,藤原康夫與華夏人在拍賣場結仇,繼而咽不下去這口氣派人行兇,不料他因為傷勢過重,比仇人先一步見了上帝。
一定是這樣!這是整件案情非常合理的唯一解釋。
雙方都有過錯,都觸犯了法律,藤原已死,罪責可忽略不計,但是傷害他的人,卻不能逍遙法外。
林梧桐也琢磨出了味道,露出了緊張的神色,這件事牽扯到葉凡,恐怕他也難逃制裁啊。
「你們誰能指認那兩個華夏人?」布魯斯臉色嚴肅問道。
「我,我們都可以!」幾名日本人陰沉著臉大聲回答。
「沒必要麻煩了,我就在這裡。」人群後頭,葉凡和破軍相攜走來。
那幾名日本人立即惡狠狠瞪著他,七嘴八舌用英語說道:「是他,就是他!」
「你就是襲擊藤原康夫的人?」布魯斯轉身質詢,表情有些疑惑,這個人投案自首來的?
葉凡排眾而來,環顧四周,義正言辭說道:「襲擊?警官先生,我是個生意人,現在是我遭遇藤原康夫派人襲擊,我才是受害者和原告!請不要搞錯對象。」
「不是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在說謊?布魯斯狐疑的眼睛瞧向那些日本人。
「警官先生,是,是另一個華夏人……」一個傢伙扛不住壓力,說出了實情。
「另一個?是誰?他在哪裡?」
原來是這樣,打傷藤原致其死亡的另有他人,對嘛,說了是兩個華夏人。一番鬧哄哄的解釋之後,布魯斯將焦點轉移到另一個叫姜元的華夏人身上。
這宗案情,還真是一波三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