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請留下您的愛情宣言……鑽戒在七個工作日之後,將會連同這些真愛證書寄到您的另一半手中。💛🐜 6➈𝔰hⓊⓍ.ᑕ𝐨ⓜ 💋♟」
「等等,愛情宣言我來寫,但你們不得泄露一個字,也暫時不要寄出去。」葉凡說道:「這一點能不能做到?」
「當然,為顧客保密是我們一貫的守則。」
「很好。」葉凡接過這一摞協議書,到一旁的桌上快速書寫起來。
「先封存吧!需要的時候我會打電話通知你們。」十多分鐘後,他將這些特殊文件裝進文件夾里,直到經理當著他的面用密蠟封簽,鎖進保險柜,兩人方才走出貴賓室。
溫婉婷已經挑好了鑽戒的底座和指環款式,在那堆鑽石中挑了一顆中等大小的裸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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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貪心的女人,就不會寧願不要名分,也和葉凡暗地廝守在一起,這顆十三克拉的鑽石,對她來說,已經代表了一切,已經非常滿足。
「其他十枚鑽戒也按這樣的款式訂製。」葉凡掏出信用卡,說道:「結算一下吧!」
經理忙道:「葉先生,宋先生吩咐,這次的消費算他的。」
「是嗎?那替我謝謝他。」葉凡並不打算推三阻四,就當欠宋老闆一個人情好了。
上到國務院,下至市井富豪,哪裡都有他熟識的人,溫婉婷不禁被葉凡深厚的人脈交情折服。
留下聯絡方式,辦理好鑽石交接手續,葉凡和溫婉婷找了處地方吃麻辣火鍋。
「為什麼不選最大的那顆?」
溫婉婷滿臉矜持地微笑著:「先來後到,那顆不屬於我,小凡,你打算娶十一個老婆嗎?」
「哈哈,有這想法,也要先湊齊十一個女人才行啊!」葉凡笑道。
「真的不夠嗎?」溫婉婷抿嘴笑著,眼神狡黠,帶著試探的語氣說道:「好像不止哦。░6░9░s░h░u░x░.░c░o░m░」
葉凡埋頭嘿嘿憨笑,撈起一勺蔬菜,遞到她碗裡。
細細一琢磨,好像真如溫婉婷所說,不止這個數……
「這是你的。」溫婉婷連夾了幾塊豬腰子給他:「吃飽了好有力氣娶一大堆老婆。」
「不是吧?」看到這些大補之物,葉凡越來越害怕與她一起吃飯了。
午後,兩人直接進了外交部亞洲司辦公樓,從
那密密麻麻的檔案卷宗中,溫婉婷找出了日本天皇一家的資料。
關於明仁天皇十五年前的資料,大多是報紙、文章摘要,那個時候電子檔的資料極少。
喝著茶,在秘書長辦公室裡頭翻閱這如山如海的中文、日文檔案,葉凡深感舒適愜意,溫婉婷忙裡忙外,一會兒給他點上煙,一會兒幫他捏捏背,兩人偶爾相視一眼,儘是甜蜜恩愛。
「小凡,你到底要找什麼?」溫婉婷見他快速瀏覽圖片,覺得有些好奇。
「一個人,女人。」葉凡笑道:「明仁天皇的婚外戀情人。十三年前,這個女人替他生了一個小女孩,取名梨茉,算起來,她也擁有皇室的身份了。」
「這是真的?」溫婉婷再次吃驚道:「那你找她做什麼?」
「當然是延續東京愛情故事了!」葉凡奸詐地笑著,不停翻閱十五年前的日本當局報紙。
東京愛情故事?溫婉婷實在摸不透這男人的想法,不過有一點她很清楚,天皇一家肯定要倒霉了。
「找到了,是她!就是她!」兩個多小時之後,葉凡驚喜叫嚷起來,舉著報紙指給溫婉婷看:「她叫什麼名字?什麼身份?」
報紙的版面上,是天皇和一大堆男人的合影,其中卻有一個嬌小年輕的身影。☮♕ 💘ඏ
「你確定嗎?」溫婉婷一臉狐疑,他怎麼會知道這個女人是天皇的舊情人?
葉凡點頭表示肯定:「百分百確定,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幸虧梨茉沒生得像天皇那樣。這老傢伙倒是艷福不淺啊……」
溫婉婷橫了他一眼,接過報紙念道:「橘梨紗,日本住友會社社長的千金,職位是……副社長。」
「住友?是四大財閥之一的住友?」葉凡驚愕了,除了北條家族、安田家族執掌的財團,住友是日本最大的財團了,從某些方面的影響力來說,甚至排在日本所有財團之首。
沒想到,天皇那老傢伙會和她有一腿。更沒料到,這個橘梨紗年紀輕輕,就已是住友的掌權者!十五年前,她大概也就十九歲啊!憑什麼能坐穩第二把交椅
?
住友財團崛起於幕府時期,以開採礦山起家,現在仍是日本最大的資源商,經營各類金屬、非金屬礦業,甚至包括核工業,以掌控能源領域聞名日本商界。
震驚之餘,葉凡說道:「幫我查一下橘梨紗是否仍然掌控住友會社,還有,查一下野藤一郎的近況。」
「好的。」
十幾分鐘後,溫婉婷從電腦上調取了橘梨紗的資料,關於她的信息從網際網路上就可以查的一清二楚。不過,野藤一郎就稍微麻煩一些,要透過外交部專網,翻到日本大使館的人事近況中搜索,好在這也是公開面向全世界外交領域的信息,也被查個一清二楚。
橘梨紗依舊是住友家族的掌舵者!這個女人如今已躍居社長,徹底掌控整個家族。
野藤一郎比較慘,上個月因病住進東京大學附屬病院,至今仍臥病在床,他患上了不治之症肺癌!真是惡有惡報啊!
摸清楚兩人的資料近況,葉凡和溫婉婷雙雙離開了外交部大樓,在華燈初上的黃昏,兩人入住郊區一家比較上檔次的酒店,接連渡過了兩個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美好夜晚。
至於關在家裡頭的蕭無雙,只要餓不死就行,其他的葉凡才懶得去管。
她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又要經歷漫長的等待,等待……
她不知道這份感情的歸宿究竟會是怎樣,她不想知道,也無從知道,如果一定要說,她希望能和自己深愛的男人一直走下去,最好是……直到永遠。
他不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相聚短暫,分別總會叫人難捨難分。
而在這兩天閒暇時光中,葉凡除了遠程操控指揮四海社團向北方黑道大舉擴張,便是根據手上得到的資料情報,在心中醞釀日本之行的方案。
終於,到了離別的時刻。
挨個給國內相關的女人、兄弟打了兩個多小時的電話,葉凡拉著蕭無雙走進了首都機場綠色通道。
「華英雄……」葉凡回味著剛剛接過簽證護照時,溫婉婷嘴角露出的調皮笑意。
一個華英雄,一個吳雙。男人被日本政府登上黑名單,烙上恐怖份子的印記,女人正遭國內警察調查,上了通緝令,此刻卻雙雙走過
機場特殊通道,改名換姓登上了飛往東京的航班。
「下一次,你什麼時候來首都?」
「很快,等著瞧你的華英雄震驚世界吧!」
他走了,也帶走了溫婉婷的牽掛期盼。
似乎,他的身影從來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即使那裡有他的摯愛,他的親朋,他的根……
他的目光究竟在什麼地方?
好男兒,志在八方!
「為什麼拉上我,她也會日語!」航班起飛時,蕭無雙拉著一張不冷不熱的臉,才想起抱怨一兩句。
「不帶你走,我能放心麼?萬一被警察抓了去,受苦的是你,心疼的是我啊!」說這話的時候,葉凡是一臉痴情的表情,但看在蕭無雙眼中,卻是極度地噁心和反感。
她被關在那幢單身公寓裡整整三天,全靠黃瓜充飢,說這話,他怎麼不臉紅?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你怎麼不疼死!」
「哈哈,你的兄長、爺爺還沒死,我能死嗎?」葉凡壓低嗓音在她耳邊邪笑:「說不定,這趟回來你們又可以一家團圓了呢。」
耳根那股熱氣吹得蕭無雙十分煩躁,又癢又麻,扭過臉恨聲說道:「你到底想怎樣!我已經答應你了,你還不肯放過他們?」
兩個人的座位本來就挨得很近,突然轉頭,兩人的鼻尖幾乎都碰在了一起,叫旁人看了倒有幾分曖昧不清,含情對視的樣子。
「放,我肯定放,他是我的大舅哥,我能捨得殺他嗎?」葉凡笑著挑住了她的下巴:「至於什麼時候,那要看你的表現嘍!」
蕭無雙正琢磨著他話里的真假,嘴唇忽而一熱,腦海中霎時閃過一道電流!
她被強吻了!不,應該說是偷吻。
這感覺,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腦海中僅是一瞬間的空白。
四片唇瓣一觸即分,在這關了燈的機艙中,也是不方便公然親熱秀恩愛的。
蕭無雙憤然揮起粉拳想捶打他,卻被男人笑嘻嘻捏住了手腕:「雙兒,你早晚都逃不脫我的手心,何必掙扎?當反抗徒勞時,為什麼不放下一切享受愛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