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0章 上場

    葉凡一時無言以對,他不清楚這女人曾經的過往經歷,不過可以肯定,一定在角斗場經受過煉獄般的錘鍊,遊走在生與死的邊緣,飽受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摧殘。💢😝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那好,不說合作的事,我想知道,鏡皇以及這艘船的來歷。」待這女人情緒稍稍平穩一些,葉凡轉移了話題,他需要了解敵人的信息,越詳細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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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冷著臉看他片刻,方才開口說道:「你果然不識境況,這艘船就是洚冠皇的老巢,游弋在各大虛空,專為那些齷齪該死之輩提供各式服務!」

    「洚冠皇就是鏡皇?」葉凡皺起了眉,沒想到事情比自己預想的更糟,在各大世界穿梭,必定會擁有極其龐大的勢力和影響力,這已經超出了某一個世界的局限了。

    「就是他!」女人冷著臉,切齒的恨意顯現在眼神深處,「洚冠皇為各大界面的統治者提供服務,從中賺取豐厚資源和財富,出入這艘船的人,無一不是有頭有臉的人,要麼身份顯赫,要麼財富通天,隻手遮天。」

    「這角斗場,就是他一手創辦?用以取悅權貴?那輪光大世界可有什麼人參與?」葉凡感覺事情可能不僅僅如此簡單。

    「不錯,輪光世界四大宗派、宗族都有人參與其中!」女人恨聲說道。

    葉凡坐起身來,走了兩步,繼續問道:「純元大世界有沒有?」

    「純元世界,當然有!」女人冷冷說道:「被我殺死的第六人,就是純元世界的人,據他所說,他是闕光台的長老,得罪宗主,因而葬身於此!來這裡享受的渣滓,囊括各界,你想不到的那些宗派!」

    闕光台……

    葉凡心頭一驚,看來這鏡皇的人脈確實廣闊無邊

    

    ,若是深挖這艘船的秘密,一定非常可怕,讓人震驚!

    「的確是想不到……」葉凡嘆了口氣,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人,闕光台的仙玲瓏,不知道她有沒有來過這裡。°°°·.°·..·°¯°·._.· ➅9𝓼hᵘ᙭.ςⓞⓜ ·._.·°¯°·.·° .·°°°

    「各界中因為種種原因被擄來的人,要麼淪為角斗場上的死人,要麼終身為奴,姿色上乘的女人被權貴競價拍去,淪為玩物,沒有用處的,丟進獸籠飼獸。」女人心緒漸漸平靜,緩緩訴說著這裡發生的事情,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都如吃飯睡覺一般稀鬆平常。

    葉凡立即想到了嫦清,他猜到了嫦清此時面臨的狀況,必定是不肯屈服,不肯委身於那些權貴豪客。而鏡皇要做的,就是當著她的面,讓自己死於角斗場上,斷絕她的念想,摧毀她的意志,使她淪為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

    這樣的情況在這艘船必定上演過無數次,多少的修士喪生在角斗場上,又有多少的女人淪為了玩物!

    如此狠毒,如此喪盡天良的行徑,天地不容,其罪當誅!

    葉凡沉思著對策,問道:「下一場角斗是什麼時候?」

    「兩日之後!」女人冷冷看著他:「你該想一想如何戰勝我了!」

    「兩日……不知道來不來得及!」葉凡默默念著日子,眼下最大的障礙就是丹田中那股封印,如果能衝破封印,他就有好幾種應對措施和方案!


    是死了這條心。👣🔥  🐍♡」

    

    「那你呢?你為何甘願做角鬥士?是因為不願順從於洚冠皇?」葉凡戳中了女人的底細。

    果然,這女人臉色霎時變得冷冽無比,眼瞳也透出了一股殺氣,「住口!沒有人能讓我屈服!」

    「你的確異於常人。」葉凡微微點頭,不再多說,他要趕在角斗比賽之前,盡最大可能沖開丹田的禁錮!

    兩天之內,打開造化境強者設下的封印並不容易,葉凡唯一的希望只有用一念枯榮訣先衝擊神識海,繼而藉助神識之力,磨掉那層封印。

    他再次坐下,開始這漫長的攻堅戰。 .🅆.

    一念枯榮訣不光可瞬間復原肉身,對於神識修復也具有極佳的效果,一縷縷微不可查的氣旋在葉凡頭頂盤旋,他的神識正經受著巨大的變化。

    對面牢房中的女人漠然注視著他入定的樣子,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不知為什麼,這個叫葉凡的修士,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緣由的奇怪感覺,不是因為他問題太多,而是他的表現異於往常那些即將走向角斗場的男人。

    一天,兩天,葉凡不斷運轉一念枯榮訣,消磨那道封印,始終不曾停歇片刻。

    然而,這份努力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兩天過去了,他仍然沒能恢復丹田的狀況,依舊與兩天前一模一樣。

    一陣陣喧囂吵鬧聲從船艙深處蔓延出來,這艘金夕舶上設置的十八道傳送法陣全部洞開,迎接各界的修士到來,又一場狂歡盛宴即將拉開序幕。

    「準備好上場了,嘿嘿,媧瀾,這是你最後一場,把握機

    

    會吧!」通道盡頭,傳來一陣狂妄的笑聲,這笑聲正是糜醪。

    女人冷冷的目光望一眼對面囚牢,葉凡依然還在入定中,似乎不受外界的任何影響。

    喧囂聲越來越大,那是角斗場中沸騰的人群,正源源不斷湧入。

    幾道腳步聲從監牢外部漸行漸近,隨即而來的便是四名造化境強者,四個剛猛有力的大漢。

    在打開媧瀾牢籠之前,其中一人揚起手,一道金光射入她的心口,留下一個指頭大小的血窟窿!

    「上場吧,媧瀾!」

    這群人關閉牢籠法陣,媧瀾冷著一張臉,闊步走出,抓住其中一人托盤中擺放的匕首,插在腰間,扭頭看一眼葉凡,他依然坐在那裡無動於衷。

    「該你了!」這群打手轉向葉凡這裡,催促他快一些準備。

    葉凡這才慢悠悠抬起眼皮,冷冷瞧著這些人,「不去!」

    「混帳,你說什麼?」

    「我丹田被封,如何打鬥?難不成要我赤手空拳對陣?」葉凡坐在地板上,冷冷質問。

    「角斗場全憑肉搏,怎麼,你連一個女人都怕?」其中一人咧著嘴譏諷,「是男人就上去拼殺一番,勝過十場,你便自由!」

    「不去——不解開我丹田,休想我上場!」葉凡玩起了無賴行徑,坐在地板上不肯起身。

    「嘿,由不得你!死你也要死在角斗場上!抬走!」

    兩名造化境強者進入牢籠,一手抓住他一隻手臂,強行將葉凡拖出,拽向那噪音逐漸聒噪起來、喧鬧無比的角斗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