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除來乍到的新鮮感,飛升到仙界的七十四位虛仙聚攏在一處,轉道前往無量仙山。6̳9̳s̳h̳u̳x̳.̳c̳o̳m̳
界輪的光輝閃過,這七十四人加上葉凡,集體消失在兩儀仙山的飛升池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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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還會有人來嗎?」南霜好奇地看著一臉神往的師父。
中年文士臉色一正,極其肯定地說道:「有,當然會有!這是仙界之福、我輩之福啊!」
如果說兩儀仙山帶給這些飛升者們不小的震驚,那麼無量仙山則是史無前例的震撼。
巨大的仙山山門,獨一無二恢弘的氣勢,在仙界諸多宗門之中也算是一大奇蹟。昔日九十九道仙王峰,已經擴充到九百九十九座,其中已有一百多座山峰被徵用。
仙山之巔,霧靄祥雲飛渡,彩虹遙掛,仙鳥仙獸徜徉天空,鳳凰與龍共舞,瑞氣升騰,珠聯璧合。那些仙王峰上,仙殿樓宇姿態各異,亭台水榭不盡相同,不時有劍氣法寶的光輝閃爍,整個仙宗在寧靜中不經意便顯出其強大的底蘊。
這群人出現的地方,正是宗主峰方圓萬丈的廣場平台,昔日開派盛典,也是在這裡舉辦的。
星海仙宗的大殿比散修閣壯闊百倍,護宗大陣更是如星空銀河一般璀璨,每座仙王峰上方都設有不同的護山仙陣,光彩耀眼,波瀾無限。♨🐚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
「好,真好,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清風真人捋須長嘆,他活了這麼久,可算見到仙界的崢嶸,這是茅山一脈子孫建立的道統,於他而言,甚有榮感。
「原來飛升不過如此嘛,仙界哪有什麼危險。」趙靈兒覺得這趟體驗不夠刺激,富有冒險精神的她,
感覺太平淡了。
她哪裡知道,真正獨自飛升到仙界的修士,往往要經歷各種殘酷磨難,飽嘗艱辛與苦難,許多女仙在飛升池就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她們這些人沒經過困境,沒體驗過仙人的冷酷絕情、欺善怕惡、貪得無厭、好利好色……
「仙界真漂亮啊,要是沒有爭鬥就更好了。」林詩雅說道。
葉凡搖頭笑了笑:「這是不可能的,任何世界都有矛盾存在,我只能說,盡最大努力讓你們遠離廝殺,遠離戰場,這就是我一直為之努力的方向。」
「俗世有戰爭,修真界有魔物,那我們的敵人是誰?」洛萱問道。
「敵人……」葉凡駐足停下,思緒有些飄搖,是啊,敵人是誰?來到仙界,最大的敵人是誰?
是那些居心叵測的仙人?覬覦仙界的神界高手?還是有更隱秘更強大的敵人?
「宗主!」一個身影出現在平台邊緣,打斷了他的思緒,來人正是星海仙宗的大管家袁天逵。👺😂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葉凡說道:「哦,這是袁天逵長老,他將給大家安排生活起居的地方,有什麼要求你們都可以找他或是找我。」
袁天逵與眾人互相介紹溝通,他這個大管家,平日裡也很少踏足宗主峰,這次要安排七十多人的起居,絕對是一項大工程,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都是宗主的至親好友,剛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仙人,不能怠慢冷落,並且還要向他們解答各種疑問。
宗主峰附近有大大小小五十座次峰,
袁天逵已擬定好方案,為這些人安排住處。
靠近宗主峰的山峰,自然要安排宗主的夫人、家眷,其次才是友人,再次是那些修真界各門各派的掌權者,袁天逵這份方案也是得到了葉凡的肯定,知道哪些人最重要,哪些次之……
這一次飛升的人員太多,葉凡無法做到與他們一一深入交流,眼前還有一樁事情,是他需要儘快處理的。
無量仙山大殿中,葉凡與廣易仙帝碰了下頭。
「情況如何?廣易兄?」
「據我探聽的消息,衣造輪這幾年頻繁進出烈火宮,我相信這兩人一定在合謀什麼詭計。」廣易仙帝說道:「此外,衣造輪行蹤詭秘,極難跟蹤,我擔心……」 .🅆.
「擔心什麼?」
「我擔心他會對老弟不利……我思考很久,唯一的可能便是,這衣造輪暗地裡找到了數十年前老弟那幾位下界飛升過來的親友中的一位或是幾位,他在等待時機……」廣易仙帝分析道。
葉凡聞言色變,如果是這樣,衣造輪為何遲遲不發難?他手中若是控制著自己苦苦尋找的親友,會提出什麼條件?
「老弟,要不要將衣造輪擒來,嚴加拷問?」廣易仙帝提議:「此事不宜耽擱太久,恐生禍端啊。」
「不,先放一放,比他更重要的事差不多可以了斷了。」葉凡揮手問道:「你有沒有監視烈火仙尊?」
「烈火仙尊深居簡出,這幾年都沒有移步離開過斐落天,最近裴落天更是閒人免進,老弟,你要拿他開刀?」廣易仙帝微微吃驚。
「此人的事必須了斷,也到了
該了斷的時候了,準備一下,隨我一道前往烈火宮吧。」
「要不要召幾個人手一同前往?」廣易仙帝感覺葉凡勢單力薄,恐怕難以抗衡烈火仙尊。
「那就叫上木先生好了。」要說宗派之中,實力最高的仙帝,那一定非木先生莫屬,此人曾經也是九天仙域的強者,重生之後再入世修煉,各方面都比尋常仙人占據先天優勢。
……
「混帳,啊……本尊的頭又痛了……給我拿天精丹來……快……混帳啊……」
烈火宮中,傳來了烈火仙尊歇斯底里的狂叫,這樣的場景已經連續發生幾個月了,每到深夜時分,烈火宮便是一片混亂,宮中雞犬不寧,仙帝們誠惶誠恐,小心翼翼伺候著烈火仙尊,一旦烈火仙尊稍有不如意,宮中仙人便要遭受一頓皮開肉綻、烈火燒身之苦。
今夜又是一陣嘈雜,但烈火仙尊吼了好一陣,仍然沒有人來幫忙化解他的痛苦。
「人都死了嗎?我的頭……啊……我的頭好痛……要裂了……」烈火仙尊一腳踢翻了桌案,踉蹌著沖向大殿門口。
攸然間,三道身影出現在他凌亂癲狂的視線里,讓烈火仙尊目光陡然一驚,神智短暫間恢復了幾分。
「印天都,你還沒死?」淡漠的聲音傳來,似曾相識。
「是你……」印天都想起了這個聲音是誰,兩眼冒著邪火,頓時又頭痛欲裂,抱頭狂吼。
「他這是瘋了吧?」木先生皺眉說道:「患了腦疾?」
葉凡笑道:「差不多吧,紙里終歸包不住火,印天都,你還不承認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