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殿中幾位仙尊都神色各異,他還有什麼牌沒出?
烈火仙尊更是內心無比的焦灼,生怕葉凡拿出什麼對他不利的證據。➶➶➶➶➶ 69Şᕼᵘ乂.ςØᗰ ➷➷➷➷➷
「這位小友,你有什麼要說?」極元至尊開口了。
「既然至尊裁定烈火仙尊沒有問題,那麼就當是一場誤會了。我這裡斗膽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各位仙尊能夠應允。」
似乎不是關於自己的事情,烈火仙尊暗暗起疑,他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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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究竟是何事?」至尊問道。
葉凡答道:「晚輩自中仙域來,在中仙域創建了一個仙宗,尚未舉辦開宗大典,因此想借這個機會,誠意邀請幾位至尊屈尊前去,如能大駕光臨,我星海仙宗必定蓬蓽生輝。」
「原來如此……」至尊沉吟片刻,「上清老弟,你意下如何?不如你代我前往主持?」
「謹尊至尊口諭。」上清仙尊抱拳應諾。
「哦,還有烈火仙尊,您老屆時也一定要來無量仙山啊!」葉凡朝烈火仙尊笑了笑,這笑容怎麼看都像是不懷好意。
「哼,本尊去與不去,豈是你說了算?」烈火仙尊冷著臉,心裡頭卻在暗暗疑惑。◦•●◉✿ 69𝓈ᕼⓤχ.c๏ᵐ ✿◉●•◦這小子不要命了?為何要邀請自己去仙宗開派大典?
極元至尊在上方笑道:「哎,冤家宜解不宜結,烈火道友,你就去捧個場面吧!」
「這……既然至尊開口,我老烈火怎敢推辭!」烈火仙尊急忙裝出恭謹的樣子。
「好,甚好,玄冰道友,相信你也不會拂了葉小友的盛情,如此一來,這星海仙宗至少有三位仙尊蒞臨,葉小友,你當滿意了吧?」
「多謝幾位仙尊捧場,屆時必定以最高規格接待諸位,我星海仙宗能有此榮幸,實在是萬年難遇!」葉凡抱了下拳。
烈火仙尊哼道:「招待就不必了,本尊倒要瞧瞧你這仙宗有什麼特色!」
玄冰仙尊此時說道:「既然此間無事,我等告辭!夢縈,隨我回宮!」
「是,師尊。」九天玄女深深看一眼葉凡,轉身隨著師父離去。
「諸位前輩,在下也該告辭了!」留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葉凡打算離開。
「去吧!」極元至尊淡淡揮手,目送著他步出清虛宮。
一場風波居然就這樣平息了,在至尊插手下,沒有人殞落,也沒有更殘酷的戰鬥發生,仿佛從未發生過什麼不快……
離開清虛天,葉凡返回到第九天仙門時,卻意外發現玄冰仙尊和九天玄女都在這裡,似乎特意在此等他。«-(¯`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你過來,我有話問你!」玄冰仙尊揮了揮拂塵,面容極冷。
葉凡只得跟過去,玄冰仙尊走在前方,九天玄女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葉凡,露出憂色。
三人來到一處無人山谷,玄冰仙尊方才停下腳步,揚手划過一道光圈,布下了一層禁制,以防有人偷聽他們的談話。
「方才你為何不拆穿那老東西的真面目?我知道你一定有牌未出,為何不當著至尊的面將此事了結?」轉過身,玄冰仙尊洞察秋毫的目光盯
緊了葉凡。
「哦,前輩怎知我有牌未出?」葉凡微笑。
「你是我生平所見,最具膽略的一個仙人,我的眼光不會有錯。」玄冰仙尊傲然說道:「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何要這麼做!」
葉凡搖搖頭,「前輩難道不覺得此事疑點重重?嗅劫犬當真嗅不出印天都的靈魂?」
「你懷疑至尊?」玄冰仙尊杏眼圓睜,被這句話的隱喻驚到了。
「也許不是他,問題或許出在其他人身上……不過,如果當場將印天都拆穿,這個謎恐怕就解不開了,更會因此打草驚蛇。」
「你連上清仙尊都懷疑!?」玄冰仙尊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了,嗅劫犬沒能聞出印天都,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極元至尊故意指鹿為馬,另一種可能就是上清仙尊在暗中做了手腳。
可是這兩位仙尊,位高權重,受億萬仙人景仰,真的會有其中一人故意包庇印天都麼?
若是這樣,那真的是顛覆了玄冰仙尊的三觀,細思極恐。
「在真相沒有披露出來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仙尊又如何?烈火仙尊不是例子?昔日五太界的毀滅,其源頭也正是那些界主,實力越是高絕,一旦出現問題,帶給這一界的將是滅頂之災。」葉凡正色道。
玄冰仙尊沉默了,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此刻聽到葉凡道出其中牽連的可能性,她才感覺到事態嚴重。一個烈火仙尊或許鬧不出什麼大亂子,但再加上一位居心叵測的仙尊呢?
「師父,他說的有道理……」九天玄女在旁輕聲開口。
「不需要你多嘴!你的事回去我再作計較!」玄冰仙尊冷冷訓斥:「從今日起,你二人不得再見面!」
九天玄女一聽,臉色更顯得蒼白了。
「前輩何出此言?」葉凡擰眉反問:「我與夢縈仙子為何不能見面?」
「哼,夢縈是我玄天仙域的聖女,豈能與男人糾纏不休!無論什麼原因,天塌下來,你二人都不可再有瓜葛,若敢違背此令,我第一個殺的就是你們!」玄冰仙尊更顯冷酷了,這個老道姑顯然是要將兩人的情誼扼殺在萌芽狀態中!
「前輩此話未免太言過其實了!好,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至於將來我與夢縈見或是不見,由不得任何人指手畫腳!越俎代庖!」葉凡深深看一眼九天玄女,霍然轉身,沖開禁制,瞬移而去。
「混帳,真是混帳!」玄冰仙尊氣得渾身發抖,拂塵都快拿不穩妥了。
九天玄女輕聲道:「師父……」
「別叫我師父,回宮!真是膽大包天,你居然也敢動凡心,即日起給我面壁思過十年!冤孽,冤孽啊……」玄冰仙尊憤怒之極,印天都的事情已經讓她很是焦頭爛額,眼前的愛徒更讓她難以平復心情。
九天玄女低頭輕聲應著:「是,弟子謹尊師命……」
「走!」玄冰仙尊帶著徒弟瞬移離去。
兩人離開後不久,一道身影從遠處山林中顯現出來,赫然是中鈞天的證道仙帝衣造輪。
他的臉色閃過一絲絲陰色,暗暗琢磨片刻,悄然隱去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