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女人可不就是愛西絲?這一刻,葉凡以為自己回到了現代社會,身在埃及,可是當他的眼神落在愛西絲茫然的俏臉上時,一種驚悚的感覺漸漸浮上他的脊背,讓他心頭一涼。✊👊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這不是現代,這還是在古代!
「你……」愛西絲蹙眉開口,這個男人,竟然知道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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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你。」葉凡扯出一絲苦笑,跳下祭台,撿起時空碎片,向女人伸出手。
將愛西絲從祭台上拉起,葉凡方才有空打量這處地點,這裡是古埃及神廟,透過巨大的圓柱迴廊向外看去,黃昏的尼羅河畔,數十萬結束勞作的奴隸正排著隊走向休息處,一座座巍峨的金字塔聳立在沙漠邊緣,無聲述說著它們的輝煌。
這是公元前十三世紀,古埃及金字塔的建造進度達到了巔峰,埃及正步入世界文明古國的行列中。
從遠古來到了中古,葉凡很快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
和刀皇的最終一戰,讓他在最後一刻逃離撒哈拉,在時空亂流中來到了古埃及,時光向前行進了千年,他也因此與這個時代的愛西絲相遇。
寧勿缺,不,應該是方浪,他已經死在了遠古,身死魂滅!
一同踏進遠古時代的三大宗族精英首腦,只剩下刀宗那幾位下落不明,但此時葉凡不可能再回去追殺他們了,他們已經融入了歷史!無論產生了何種影響,都已經成為鐵板釘釘的史實。
心事已了,他必須儘快返回原先的世界,他知道,自己這一次離開,不知要在生命中產生多少年的空白,不知道那些親人友人有沒有逃脫危險。☜💥 ➅9ѕⒽ𝐮𝓧.𝒸oM 🍓🐧
是時候離開了!
「你是誰?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身後,愛西絲疑惑的眸光落在他的背影上。
葉凡回頭微笑,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愛西絲會對自己死心塌地,甚至連黃金天枰都無條件贈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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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他們在數千年以前,已經見過了,她隱瞞了這段事情,是不希望因為泄露天機影響真正的歷史進程。世上從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這個睿智而又痴心的女人,從此刻起,就已經將他認定為宿命中的男人了,並為此等待了三千年!
「愛西絲,你騙的我好苦啊……」葉凡凝視著女人的面龐,眼中一片溫柔。
「我騙你?」女人更加疑惑了,她何時騙過他?這是他們頭一次邂逅,她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葉凡微笑著走近她,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詢問:「你發現我的時候,沒有看到一個金色天枰?」
「金色天枰?我不明白……」此刻的愛西絲,修習靈魂之術剛剛起步,尚無法讀懂人心,但是從葉凡的眼中,她看到了一種從未見過的色彩,那是她身為高高在上的法老王,不曾接觸過的一種目光。🎅💘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親切,熟悉,讓她心生寧靜與信賴……
「我明白了……」葉凡忽然有所悟,黃金天枰此刻遺失了,但在不久的將來,它將會被愛西絲找到,數千年之後再親手交到他手上,物歸原主!它並不屬於東辰,它屬於自己!愛西絲只不過是撒了一個善意的小謊。
如果是這樣,那麼這件東西的源頭在哪裡?時間長河中,黃金天枰周而復始地出現,似乎形成了一個首尾相接的封閉圓環,始終在他和愛西絲手上轉悠,然而這東西不可能憑空冒出來,是誰製造了這玩意?它又是從何時開始出現的?
一霎那間,葉凡心中突然產生了濃濃的驚悚感!
黃金天枰的出現與消失,太匪夷所思,就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冥冥之中,葉凡感覺到,或許從現在開始,它將永遠不會在自己視野中出現了!
回過神,葉凡輕輕拉起了愛西絲柔軟的小手,「我該離開了,愛西絲,我已經耽擱了太久太久,三千年以後,你會明白我是誰,吃下這顆丹藥,永葆青春與容顏,我在未來等你……」
「三千年……」愛西絲喃喃念著,眼前這張微笑的面孔卻在她的眼前緩緩消失,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當她低頭看去,手心裡卻多了一顆芳香四溢的丹藥……
無人的撒哈拉大漠上空,一道身影孑然而立,深邃的目光穿透了百里,落在那宏偉的金字塔上。 .🅆.
「再見,愛西絲……」
一聲嘆息,他的身影無聲消失,穿越了亘古,開啟了時間大河,茅山之巔,風煙浩渺之中,再入輪迴……
悠悠萬載,滄海桑田,時間大河中,任何事都渺小不值一提,但在那遙遠的時空中,卻有一個人,一雙眼,讓他永生難忘。
只因為,在那錯亂的生命里,曾經相遇過,相識過……一等三千年!
……
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音樂大廳。
今夜的音樂廳台下眾星雲集,星光璀璨,但所有這些面孔,都不是演藝圈的人士,他們在各自的學科領域出類拔萃,他們為人類做出的貢獻,遠勝那些所謂的明星、大牌。
他們中的許多人已經年過半百,白髮蒼蒼,已近暮年,但在這些受人景仰的老人中,也有幾位年輕的面孔,份外醒目。
在一片掌聲中,依然英俊帥氣,仿佛永遠四十歲的瑞典國王亨利陛下,邁著穩健的步伐上台了。
「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我們齊聚斯德哥爾摩,為本屆諾貝爾獎揭曉最終結果……」亨利陛下站在講壇上,用他那沉穩且深具磁性的嗓音,緩緩發表講話,「首先揭曉的是,本屆諾貝爾醫學獎得主……」
> 眾人屏息等待,諾貝爾醫學獎份量極重,歷次的爭奪都非常激烈。
老國王頓了頓,揭開最終的信封,展開之後,臉上立刻露出了肅然、鄭重之色。
「這位傑出的醫學工作者,用他畢生的精力推廣中醫,他的足跡遍及非洲大陸,為那裡苦難的人們帶去希望,他成功研製出登革熱病毒疫苗,他將非洲的愛滋病感染率降到了歷史最低點,他就是來自華夏的羅曉剛醫生!」
嘩——掌聲雷動,一個高大的身影慢吞吞起身,向人們揮手致意。
他看上去已經人到中年,雖然是一身的西裝,卻顯出了老態,常年在非洲大地工作,他已經不年輕了!
羅曉剛的步伐走得很慢,當他來到亨利陛下身旁,轉過身時,人們這才發現,這位「年輕」的諾獎得主,已經淚流滿面!
「年輕人,你為我們說幾句吧!」亨利國王露出和藹的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羅曉剛抹了把淚,對著話筒,深情開口:「我今天能站在這裡,只感謝一個人,那就是我的老師。我寧願不要諾獎,只要能再見葉老師一面,我羅曉剛這一輩子值了!」
台下一片唏噓聲,有幾張面孔已經開始偷偷落淚。
「十年了,葉老師你該回來了!」羅曉剛對著全球億萬觀眾的直播現場,流著淚大聲呼喊:「你說過,我應該留在非洲,我做到了,你呢?葉老師你怎麼可以食言?!你以為拿了終身成就獎就可以置身世外,拋棄所有人?你如果聽到我的話,請你回來!我求你立刻馬上回來,因為,我們,我們真的等不起了!」
在諾獎一百多年的歷史中,從未有過這樣一幕,無論男女老少,台上台下,都被一個人的獲獎感言感染,那一雙雙濕潤的目光,無法掩飾的悲傷表情,是發自內心的真實與感動,叫億萬觀眾為之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