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時采韻,擄走宮熏,葉凡這一連串動作叫無數人始料未及,他根本沒有幾百萬靈石,其實和秦仲淵一樣,都打著同樣的幌子,只是他這招渾水摸魚更勝對方一籌,將所有人都算計了。
衝出拍賣大廳,一枚匿息丹讓他憑空消失在混亂的廣場上,連個泡影都找不到。
追趕出來的柯長老和兩名執法長老碰頭了,搜遍了整個廣場,也沒發現葉凡的蹤跡。
「封鎖傳送陣,任何人不許出入!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抓住此人!」柯長老振臂咆哮,修友會多少年未曾發生過這種意外了,今日不但拍品被搶,連主持拍賣會的宮熏都被人擄走,若不能將歹徒活捉嚴懲,日後誰還敢到修友會寄送拍品,參與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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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廣場上方設有層層禁制,任何人都不可能瞬移出去,關門捉鱉,還怕抓不到此人?
隱身在暗處的葉凡露出了無聲的微笑,既然傳送陣不能過,那就從天上捅個窟窿下來!
一截混沌雷竹悄然出現在廣場一根柱子下,星空霎時間斗轉星移,變了天!
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九霄神雷又將再次降臨此地!
幾名修友會長老發現不對勁,紛紛抬頭仰望,臉上勃然變色!
「不好!這是雷劫!」
「走!快走!速速離開此地!」
這幾個老傢伙的修為閱歷高深,一眼就瞧出了這恐怖勢頭,再也顧不上追蹤歹徒,四散著逃往傳送陣。♢😎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性命比什麼都重要,雷劫一旦降下,這片區域將無完卵。柯長老目光中透著濃濃的不甘,咬牙恨恨沖向傳送陣,不但沒辦法繼續追蹤歹徒,連那個秦仲淵也顧不上了。
從拍賣場中蜂擁奔出來的人們,發現頭頂那七彩的雷雲,每個人的臉都綠了。
「快跑啊……天劫!是天劫……」
「媽呀……」
<b
r> 轟!
第一道神雷降下,擊穿三層禁制,廣場上的修士慘嚎著鳥獸散,各自使出渾身解數,滿面驚恐爭相逃往三個方向,那裡正是通往三大城市傳送陣的位置。
人群混亂嘈雜,傳送陣的守陣長老根本攔不住這幾股奪路而逃的洪流,無奈之下,也跟著逃之夭夭,不管不問了。
沒有人看到,一道虛影夾雜在人群中,衝出了通往天籟城的傳送陣!
當他離開這處拍賣場時,九霄神雷迅速散盡,星空又恢復了晴朗,可是整個拍賣場已經人去樓空,再無一個人影剩下。
鵬雲城,以柯長老為首的幾名長老聚首在逍遙閣後院中,彼此相視,仍是心有餘悸,面帶驚容。
「究竟是何人引發雷劫?」一名長老眺望著星空,因為距離太遠,完全看不到拍賣場所處的那一片星空此刻究竟是什麼樣子。,-*' ^ '~*-.,_,.-*~ ~*-.,_,.-*~' ^ '*-,
「此事蹊蹺,你們可曾見到有高手進入拍賣場?」另一位守陣長老說道:「能夠引發雷劫者,必是一方絕頂高手,抑或是各派前輩,但據我觀察,此次並無高手進入,你們兩位那裡可有?」
「沒有,先天大圓滿境界者,輕易不會走動,已經幾十年未曾見過他們蒞臨,除非有人以秘法藏匿修為,可是他跑到修友會廣場渡劫,這也說不通緣由啊!」
「不錯,我懷疑此事大有文章,必須徹查!」
聽著幾位同僚的推斷,柯長老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幾乎可以斷定,這事就是那個擄走宮熏的歹徒乾的,刻意製造混亂,以便利用可乘之機方便自己逃跑!
種種跡象表明,此人從一開始便蓄意擾亂秩序,先是借秦仲淵,讓自己打開了內
場禁制,搶劫得手,之後又製造雷劫混亂,趁亂逃走,此人的心機和手段,委實厲害!
「佩服,佩服啊!」想通了這一連串的因果,柯震松連連點頭冷笑,隨之斷然揮手:「排查今夜與此人接觸的人員,給我查清此人來歷!我立刻去向會長請罪。」
修友會遭此奇恥大辱,若不能將此人抓到嚴懲,單單是會長那裡,柯震松就沒辦法交待。
今晚拍賣的所有物品,都被整鍋端了,必須平息寄賣者的疑慮和怒火,還要安撫那些花了錢入場的人,對於修友會來說,這真的是一場劫難……
夜幕下的天籟城,熙熙攘攘,鶯歌燕舞,徹夜歡歌的修士們沉浸在酒池肉林中,沒有人注意到數千里之外發生的事,只有這裡的逍遙閣顯出了一些混亂。
一部分逃離拍賣場的修士,聚在一起參與劫後餘生的討論,而此刻,葉凡已身在天籟城外一座荒山中,借著亂石掩護,放下世界之石,悄聲無息遁入其中。
從競價開始,到如今他順利脫身,所有的步驟,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環環相扣,慢一步或是錯一步,他都不可能如此一帆風順,從高手雲集的修友會逃脫!
現在到了收穫的時候,既然把時采韻救下,已經得罪了修友會,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咬,索性他連宮熏一起抓走,如今這世界之石中,已經有三個女人了。
一片漆黑的世界裡,宮熏花容失色,搞不清方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這裡的環境極其惡劣,感受不到一絲靈氣,腳下是寸草不生的荒野,只有無盡的碎石,形如死域!
她正打算朝一個方向瞬移,去前方探索一下,有沒有城池或是人煙,眼前攸然閃現出一道身影!
「宮小姐,還滿意這
里嗎?」火光亮起,映出了男人英俊的臉。
「是你!?」宮熏一眼就認出了他,那個拍到水晶骷髏頭的男子!
眼神閃爍,她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這人嘴上叼著一根東西,他竟在抽菸?
香菸這種東西,在虛界並不存在,修真的人誰願意去沾染污穢,避開都來不及呢,即使有外面的世俗界支撐,絕大部分修士仍不願意去沾惹那裡的污濁,可是這人此刻卻在抽菸,事出反常,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嗯,我拍的東西呢?該交割一下了。」葉凡吐出一口煙霧,漫不經心向她走來。
看到他朝自己走來,宮熏迅速回過神,倒退幾步,急急說道:「這裡不是交割地點,要按修友會的流程走。」
「流程?到了這裡你還敢跟我講流程?」葉凡夾著煙仰頭大笑,「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什,什麼地方……」宮熏下意識地護住了胸口,以為對方要圖謀不軌。她的實力雖然處於先天中期,可是直覺告訴她,假如和這個男人動起手來,她絕無勝算。
彈了彈手指,葉凡抱臂笑道:「告訴你也無妨,這是一處牢籠,沒有我的許可,任何人都無法逃脫,在你之前,已經有一位囚徒入住,論身份地位和實力,那個人,可以超出你十條街。你配合也好,不配合也罷,在這裡,我就是神!我要你做什麼,你必須做什麼,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
「你撒謊……你敢和修友會為敵,你……」宮熏的狠話還沒講完,背後傳來一陣劇痛,兩眼突然一黑,撲倒在地。
「冥頑不靈,我看你在這裡還怎麼助紂為虐、驕橫跋扈。」葉凡伸手虛空一抓,將宮熏的身子翻轉過來,摘走了她的儲物玉鐲,單手拎著已經昏迷的女人,消失在這片荒涼的曠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