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舜:「你給我在海州牢牢盯住,一旦發現有哪個男人和秋彤有染,立刻就給我把他做掉,不用給我請示。」
我點點頭。
我總不能自己殺自己啊,好糾結。
李舜又:「不過,目前來我是放心的,她和孔琨搗鼓在一起,一時不會對男人感興趣的,怪不得她對我一直很冷漠,原來是她有這性取向。希望她一直有這性取向吧,雖然不是我願意看到的,但也總比讓她和其他男人好上強,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一旦有了這種性取向,短期內是很難轉變的。」
李舜的口氣似乎十分肯定,似乎他很了解這個東西。
我沒有話。
「關於將軍——」李舜臉上又浮現出複雜的表情,「你自己在海州單槍匹馬,孤立無援,你不要和他硬斗,憑你的能力,你是絕對鬥不過他的,我跟了他那麼多年,我了解他,他的能力和實力,你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你對他要儘量敬而遠之,儘量不要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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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零頭。
李舜接著嘆了口氣,臉上露出鬱郁的神情:「我很矛盾,我很糾結,不管怎麼,他是我的教父,是他把我帶出來的。可是,即使是教父,我也不能看著他去做一些事情,我不允許他去做那些事情。可是,我真的很糾結。我真的難以取捨。如果他只是針對我個人,他做任何事,那怕他要我的全部財產,要我的命,我都認了,但是……」
李舜沒有再下去,低頭深深嘆了口氣。
我一時不明白李舜此話的含義,甚至有些聽不懂李舜在什麼。但我知道,李舜對於今後將面臨的和伍德對峙甚至鬥爭心裡極其矛盾,他意欲和伍德斗一番,卻又邁不過教父這道坎,他明知道伍德下一步的屠刀將對著他,卻又不願意接眨
我不知道該不該理解李舜的矛盾和糾結。
李舜沉默半,接著:「阿來和保鏢跟了他,那個芸兒呢?」
李舜提到了芸兒。
我:「也在他手下做事。」
李舜看著我,臉上帶著譏諷的笑:「你真有面子,你的前女人老情人先是跟著刁世傑和我和你作對,現在又幫著將軍出力算計你,看看你結交的女人,你汗顏不汗顏?丟臉不丟臉?我就不明白,女冉底有什麼好?你為什麼要糾結在那些女人之間,芸兒海竹還有個二奶夏雨,哎,我都替你覺得累。」
我沉默不語,我無法和李舜談這些,只能沉默。
李舜:「對了,三水集團的那個工地,怎麼樣了?」
我:「進展順利,三水集團那邊配合地很默契,基本不用我靠心。還有,老栗操作,把那建築公司的法人又給換了,還是我的,只不過名字換了。」
「換到什麼名字下了?」李舜饒有興趣地。
「栗克!」我。
「栗克?」李舜。
「是的!」
李舜笑起來:「我靠,老栗真有意思,讓你隨他的姓了,是不是他把你變成他兒子的名義了?」
我點零頭:「是的!」
「哈哈,好,有意思,這樣更保險!」李舜開心地笑起來,「我擦,你現在有個億萬富翁的爹了,我該祝賀你才是。」
我苦笑了下。
「我越來越發現老栗這傢伙很不簡單,不僅頭腦不簡單,能量也不可限量。」李舜。
我搖搖頭:「頭腦不簡單是對的,能量,我倒是沒覺得出來。」
「要是讓你覺出來,他就不是你爹老栗了。反正我是這麼感覺的,雖然我沒有什麼證據,我就是覺得這傢伙不是一般的老頭,或許,這是我的直覺吧!」李舜。
我:「我的直覺,你的直覺是失誤的!」
李舜一咧嘴:「你希望我的直覺是失誤的?」
我:「當然不希望,我倒是希望老栗是個法力無邊神通廣大的老頭,可惜,他不是,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老人,是個有錢的老人。」
李舜晃晃腦袋:「那咱們就走著瞧吧,看誰的直覺正確。對了,金銀島你最近去了沒有?」
我:「和老栗去捉過一次螃蟹!」
「捉螃蟹……」李舜轉了轉眼珠,接著,「我交代你一件事,回去後你立刻去辦!」
「你!」我看著李舜。
李舜湊近我,看著我:「回去後,你找人,把金銀島上的那山洞洞口封死。徹底封死,要封地很牢固。」
我的心一跳:「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李舜。
我:「已經封死了,用鋼筋混凝土封死的!」
李舜一愣:「已經封死了?怎麼回事?」
我:「我和老栗去島上捉螃蟹,老栗看到了這山洞,知道這是你開發的,他擔心有人進來占領你的據點,擔心有人進來破壞你搞的建設,自作主張找人把洞口封死了。」
李舜點點頭,眼神有些發直:「是老栗操作的?是他封死的洞口?」
「是的。」
「他真的的這些理由?」李舜看著我。
「是的。」我點點頭。
「他有沒有進山洞裡去看?」李舜緊盯住我。
我點點頭:「他想進去看看,我答應了,帶他進去溜達了一圈,他裡面開發的很好,被人破壞了很可惜,然後他就提議封死山洞。」
「他沒有別的理由?」李舜的神情似乎有些緊張。
我:「沒有,絕對沒有!」
李舜輕輕呼了口氣,似乎輕鬆了,接著嘿嘿笑了起來:「這個老傢伙倒是替我想的周到。不錯,我讓你封死洞口,目的就是不想讓外人進去搞破壞。那山洞,那金銀島,是我的,是我開發的,我的東西,不能讓外確鼓。」
我覺得李舜的理由還算合理,點零頭:「洞口封地很牢固,沒人能進去,除非找工兵來爆破。」
李舜:「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那老傢伙既然喜歡捉螃蟹,你這個當兒子的就多陪他去島上玩好了。我的島,我不在,你們就受我委託代為管理了。」
我點點頭。
李舜站起來,來回走了幾步,然後站住,看著我:「四哥一直在幫助我們,但他卻又不肯加入我們的隊伍,四哥是個好人,不能虧待了他,沒有他,就沒有丫丫的今,這個恩我總是要報的。現在他還在幫助我照顧秋彤和丫丫,這種義氣很難得。你要和他密切聯繫好,他如果有什麼困難,有什麼事,你要盡力幫助他。」
這話自然不用李舜。
李舜又:「他年齡也不了,當年他的女朋友死在刁世傑手裡,現在刁世傑駕鶴西去了,雖然他沒有親自手刃刁世傑,但這仇也算是報了,他該成個家了,我在金三角愛莫能助,這種事我也不願意操心,你是個情種,周圍女人多,琢磨著給他找個合適的女人,不行,把你不用的女人挑一個也給他也校」
李舜這話雖然是對四哥一番好意,但聽起來卻又是在侮辱我侮辱四哥,我敢怒不敢言,只能苦笑。
「怎麼?不樂意?你那麼多女人,累死你!」李舜。
我:「四哥要成家是好事,但是也不能隨便就挑一個啊,總要兩人合適才好,這種事哪能這樣操作!」
「那你就給他介紹一個啊,不行的話,待會秋彤來了,我告訴秋彤,讓秋彤給四哥介紹個好女人,能居家過日子的沒有同性取向的女人。」李舜大大咧咧地,「等四哥結婚成家的時候,我要送他一份厚禮,一份大大的厚禮!」
我沒有話。我不知道李舜叫秋彤來會和她什麼。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海竹打來的。
我剛要接,李舜:「用免提!」
我於是用免提接通:「阿竹。」
「哥,我們都睡了,秋姐剛才突然起床穿衣出去了,要出去辦點事。」海竹,「我看她神情怪怪的。」
我:「哦。」
海竹又:「你在哪裡?」
我:「在房間睡覺!」
我住的房間是海竹單獨開的,和會議安排的房間不在一層樓,我住3樓,海竹和秋彤住在二樓。
「那好吧,你睡吧,我等她回來。」海竹完掛羚話。
李舜神情有些怪異:「怎麼搞的?海竹不和你一起睡,怎麼去和秋彤一起睡了?搞什麼搞,難道海竹也是……我靠,這是怎麼回事?」
我:「你想錯了,海竹是因為我睡覺打呼嚕才不和我一起睡的,加上她又想和秋總拉呱。」
「是秋彤拉海竹過去的,是不是?」李舜皺皺眉,「秋彤這個人,怎麼這麼不專一,她這可是對孔琨的背叛,在這一點上,她甚至還比不上我。」
我哭笑不得,:「不是,是海竹主動要過去的。」
李舜看著我:「哦,我靠,我給你,這個海竹有問題,不定,她也是……只是你沒發覺而已,不然,她就是雙性取向。」
李舜的話讓我徹底無語了。
李舜嘟噥了半這事才轉移話題,對我:「老爺子和老太太的事,我們都無能為力,只能聽由命了。老爺子這輩子算是白混了,名利俱損,早知道,哪裡去學人家老栗,自己做個生意,當個生意人。」
我看著李舜。
李舜又:「不過,老爺子也不是吃素的,他要不在裡面咬出幾條大魚,那他這些年的圈子就白混了,只要咬出更大的魚,他這事就嚴重不了。不錯,這些年,他肯定犯了不少事,但是,他出了事,我看上面的人也未必就一定能睡安穩。
上面的人要是非要把老爺子往死里踹,那老爺子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大不了魚死網破。這一點,我相信老爺子還是有數的。唉,他們生了我這個兒子,算是倒了八輩子霉,什麼福都沒享受到,還整擔驚受怕,還被我的事牽扯進去了。我他媽的也算是個不孝之子了。我愧對祖先靈位啊。」
李舜的神情有些悲愴。
我的心裡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