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四章 東西呢

  我站起來看著他。

  「東西呢?」頭目看著我發問。

  「什麼東西?」我莫名其妙。我。

  「少廢話,什麼東西你知道!」頭目不耐煩地。

  「沒廢話,我不知道!」我。

  頭目看了看我,然後:「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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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忙穿衣服,頭目接著又問王非和樊冰冰:「東西呢?」

  「什麼東西啊,我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啊!」王非和樊冰冰忙。

  「看來似乎早有串通啊。看來不吃點苦頭是不會實話了!」頭目又看了看房間,然後看我穿好衣服,命令道,「跟我們走,你們涉嫌吸那玩意和聚眾淫亂,跟我們去問話。」

  我一聽,暈了,操,吸那玩意?聚眾淫亂?這兩頂帽子扣的夠大的。

  「我們沒有吸毒,也沒有聚眾淫亂。」我忙解釋。

  「住嘴,我讓你住嘴!聽見沒有?」我話還麼完就被打斷了,頭目帶著警告的口吻對我,「這裡我了算,如果不想吃苦頭,就給我把嘴巴閉上,跟我們走,否則——」

  我知道此時對抗的結果,不想現場吃苦頭,於是閉了嘴,心裡猶自感到懷疑,媽的,這是怎麼回事?

  幾個人過來押著我們往外走,那頭目又對另外幾個人:「你們幾個留在這裡,把這你再徹底搜查一遍,每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是——」

  到了走廊,這時我看到曹滕的房門打開了,他站在門口愣愣地驚訝地看著我們。

  我看著曹滕,剛想什麼,又沒開口,此時我不能話,一旦和他開口,他肯定也會被帶走。

  而我現在不想讓他和我們一起被帶走。

  出了酒店,上了一輛帶警燈的麵包車,很快給拉到所里,我們三人被分別關到三個房間。

  我被關押的那房間還不錯,給了我一張凳子坐。

  這時,那頭目進來了,坐到一張桌子前,身邊坐著一名準備做筆錄的。

  那頭目看著我,開始詢問:「身份證帶了沒有?」

  「帶了!」

  「拿過來!」

  我忙掏出身份證遞給他,他看了看:「滇西滕沖的,從最南邊跑到最北邊來玩女人吸毒了,不簡單啊。」

  「這是個誤會,你聽我——」我忙要解釋。

  「住嘴——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沒問的不准!」頭目蠻橫地。

  我於是不話了。

  頭目看了會身份證,接著問:「叫什麼名字?」

  「亦克!」

  「來濱城幹嘛的了?」

  「談生意!」

  「談什麼生意?和誰談生意?」

  「買鋼結構產品。」我接著了那家鋼結構公司的名字。

  旁邊的人開始記錄。

  「那兩個女的叫什麼名字?」

  「王非,樊冰冰!」我。

  「王非?樊冰冰?」頭目重複了一遍,似乎覺得這名字有些怪異。

  「是的!」

  「她們是幹嘛的?」

  「是合作方公關部的正副總經理!」我。

  頭目沉吟了下,接著突然:「你們吸的東西呢?藏哪裡了?」

  「我們沒吸那玩意,更沒有那玩意!」我忙。

  「沒吸?」

  「是的,絕對沒有!」

  「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有沒有吸?」

  「沒有,絕對沒有!」我。

  頭目站起來,走到我跟前低頭看著我:「在這裡要講實話,不然,你會很後悔!」

  頭目這話的時候,那筆錄的就不記了。

  「我的是確確實實的實話。」我。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人在門口沖頭目招了招手,他接著就走了出去。

  片刻,他又回來了,對那做筆錄的:「帶他出去弄個尿樣。」

  我被帶出去弄了尿樣,然後又回到房間。

  「實話告訴你,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舉報你們在房間裡吸那玩意淫亂。你現在不用給我嘴硬,死不承認吸的事,等你們三個饒尿檢結果出來,就由不得你這張嘴了。」頭目。

  原來是有人舉報,我靠,誰這麼缺德,竟然我們吸那玩意,媽的!

  此時,我來不及多想。

  還有,聽他這話里的意思,王非和樊冰冰也去弄了尿樣,她們也沒有承認吸的指控。

  我稍微鬆了口氣。

  頭目接著問:「吸那玩意的事你可以暫時不承認,那麼,淫亂的事呢?一男二女在一間屋子裡,兩個女的赤身,你只穿著睡衣,這你又怎麼解釋?」

  我:「我們什麼都沒做,我喝醉了,回來就睡了,醒過來就看到了她們,我正要她們穿衣服走人,你們就來了。」

  「你這個南蠻子真會編故事,兩個大美女赤身你會沒幹?就算是讓她們穿衣服走人,也是你幹完了。這話你哄傻子啊?鬼才會相信你沒幹!」頭目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接著,「我告訴你,老老實實給我交代問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沒幹就是沒幹,你少嚇唬我,沒幹的事我絕對不會承認!」

  頭目:「你就是打死不承認一個字不我也會認定你淫亂了,現場明擺著,由不得你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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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們根本就沒發生任何實質性的關係!」

  頭目哈哈笑起來:「你這話了誰相信呢?鬼也不會信。而且,就算如你的沒幹,但是,我告訴你,即使沒幹,但是脫了衣服在一個房間裡鬼混,同樣屬於淫亂,明白不?何況你不可能不干,你能守得住?你能受得了那誘惑?你該不會你是在給她們講解人體藝術的吧?就憑你這死不認漳態度,我就可以把你拘起來。」

  我不話了,我不想和他對抗,心裡暗暗叫苦,此時縱有一百張嘴也是不清楚的,誰讓當時王非和樊冰冰都赤身呢。

  對於吸那玩意的指控,我不害怕,我沒幹那事,不擔心。

  我知道相對於男女關係而言,吸那玩意違法的程度更嚴重。

  這時,又一個人進來,給頭目匯報:「我們又徹底搜了一遍那房間,確實誒發現任何吸那玩意的痕跡。」

  頭目擺擺手讓那人出去,然後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地了一句:「難道是舉報人搞錯了?」

  我這時忙:「肯定搞錯了,我們怎麼會吸那玩意呢?而且我們也沒淫亂行為,我昨晚喝多了,回來就睡了,醒過來就看到那兩個女人在我床上,我忙讓她們穿衣服走人,剛要穿衣服,你們就來了。」

  頭目一瞪眼:「少給我廢話,等亮尿檢結果出來,你們有沒有吸就知道了。至於這淫亂,你是無論如何也抵賴不聊,這個帽子你戴定了!」

  我心裡叫苦不迭。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嚷嚷聲:「你們把我們老總給弄到哪裡去了?你們怎麼回事,一定是搞錯了!」

  這是曹滕的聲音。

  「叫什麼叫?你是幹嘛的?你老總是誰?」似乎是一個人在叱喝他。

  「我們老總是剛才被你們從香格里拉帶過來的那個男的,我是海州傳媒集團發行公司的副總,被你們帶過來的是我們的老總。你們為什麼要抓人?」曹滕的聲音。

  我的心裡叫苦連連,我靠,這頭目還沒來得及問我的單位,或許他還不一定會問,我到時候就可以胡編一個單位或者自己是個體戶,曹滕這一折騰,家底子露出來了。

  頭目對一個人:「去,把外面的人趕走,深更半夜嚷嚷什麼,有事讓明再來!」

  那人答應著出去了。

  頭目這時看著我:「哦,怪不得能在五星級酒店玩女人,原來是海州來的,我還以為你滇西的呢。原來你還是海州傳媒集團發行公司的老總,很牛逼啊。好吧,看在你老總的身份上,我就對你客氣點,吸的事,亮後尿檢結果出來,你是無法抵賴的,那麼,現在,還是先你玩女饒事吧。老老實實招了,交點罰款,我就放你們走,不然——」

  我苦笑:「夥計,我剛才都了,我真沒幹,沒幹的事,你非要我承認,我無法交代啊。」

  我知道,一旦承認,就在他們這裡備案了,一旦有了淫亂的記錄,我的人生污點就抹不去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來你是頑固到底了是不是?」頭目臉一拉。

  「我不是頑固,是確實沒幹!」我,「不信,你們可以問那兩個女的!」

  「那兩個女的早晚會招的,這由不得你了!」頭目一陣冷笑,然後就出去了。

  我焦慮萬分,我不知道王非和樊冰冰會怎麼招供。

  又過了半,色亮了,頭目走進來,看著我:「亦克,她們都承認了,你輪流和她們發生了關係,每人發生了一次,這回你還有什麼好的?我看好漢不吃眼前虧,你還是招聊好!」

  我:「我沒什麼可招的,我沒做就是沒做!」

  頭目:「看在你是老總的面子上,我對你夠客氣了,不要不識相,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招還是不招?」

  「我沒什麼可的!」我,「該的我都告訴你了,你就是不信,我有什麼辦法!」

  「我看你是鴨子死了嘴還硬,不見棺材不掉淚!」頭目臉一板,接著又出去了。

  很快,他又回來了,看著我:「子,讓你自討苦吃,通知你們單位了,讓你們單位來領人,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頓時就懵了,我靠,這頭目做事夠損的,通知集團了,要集團來領人。

  然後,他就坐在我旁邊抽菸,邊看著我冷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一會兒,有個人推門進來:「那兩個女的單位老闆來了,想交錢帶人走,把他們三個都帶走,該讓他們交多少合適?」

  頭目眼皮都不抬:「不著急,讓他們等著好了,尿檢結果還沒出來呢。」

  那人接著出去了,頭目繼續抽菸,繼續冷笑著看我,一會兒,他靠在牆上打起了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快接近中午的時候,又有人進來匯報:「這男的單位的人來了,來了兩個,一男一女,一個是海州傳媒集團的監督委主任,一個是總裁助理!」

  我一聽,亂了,吉建和秋彤來了,一定是孫棟愷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