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直接當大爺

  出了樓門,我和李舜在賓館的道上走著。李舜:「我擦,真巧,正好遇到老栗這父女倆,不過沒事,他們這一老一是不會看出我們什麼破綻的,他們來看老朋友,我們來陪客戶,很正常的。對了,這個夏雨老是叫你二爺,什麼鳥意思?她想包你?就是想包你也不能叫二爺啊,本來就沒有大爺,直接當大爺多好!」

  我:「夏雨向來喜歡胡鬧,隨口叫的,因為我以前叫她是二奶,她就反過來叫我二爺了。」

  「嘿嘿,這個夏雨我看當你的二奶還真有可能,這丫頭對你好像一直不死心啊,你現在有海竹當大奶,夏雨就只能當二奶嘍。一個大奶就把你管的死死的,再加一個二奶,我看你怎麼過日子。我看你就是犯賤,沒個鳥事招惹那麼多女人。告訴你,女人越多,你的麻煩就越多,你今後難過的日子還在後面呢。」李舜帶著教訓的口吻。

  我悶不作聲,長出了一口氣。

  然後李舜仰臉看了看,:「老照顧我,沒讓我招惹那麼多女人,我實在是該慶幸。女人啊,都是累贅,都是禍端,都是禍水,我就不明白了,這世界上男人為什麼都要喜歡女人呢?」

  李舜這話讓我覺得很怪異,扭頭看著李舜:「男人不喜歡女人喜歡什麼?難道去喜歡男人?」

  李舜嘴巴一咧,愣了下,:「為什麼不可以呢?」

  「當然不可以,這是不正常的性取向!」我,「男人都喜歡男人,那怎麼延續後代,總不能讓男人生孩子吧?男人也沒這功能啊?」

  李舜:「科技越來越發達,男人以後不定也能生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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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謬論。」

  李舜呆了下,接著看著我:「你是不是很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啊?」

  我:「這要看怎麼理解喜歡這兩個字,對男人正常的一般的友好喜歡是可以的,但是不能上升到生理的角度,對於女人,男人都喜歡女人,誰不喜歡呢?不喜歡是不正常的,這是正常的異性相吸。」

  李舜又仰臉看,不話了,神情似乎有些憂鬱。

  走了一會兒,李舜:「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當然,肯定不會出什麼意外的,刁世傑今晚就會完蛋,刁世傑完蛋後,你有沒有什麼打算?」

  我:「解甲歸田!專心上我的班,我也不當你的二當家的,你以後道上上的事也別再找我,我安安穩穩做個正常人。還有,我勸你也改邪歸正,不要再幹道上那些事,金盆洗手算了,開幾個正兒八經的公司,做合法的生意。老是搗鼓賭場放高利貸,總不是個事兒,早晚要出事的。」

  李舜停住腳步,看著我:「你真是這麼打算的?真是這麼想的?」

  我點點頭:「是的!」

  李舜:「理想總是美好的,願望總是良好的,只是,我看未必能自己了算。」

  我的心一沉,看著李舜。

  李舜不看我,看著遠處:「想解甲歸田,想金盆洗手,你自己了肯定不算,我了也未必就能算。刁世傑完蛋後,我看日子未必就能安寧下來,不定,新的敵人又會出現,不定,鬥爭會更加慘烈。」

  我:「你的敵人不就是刁世傑嗎?還有誰?」

  李舜陰沉著臉,半沒話,一會兒:「不知道。」

  著李舜就往前走。

  邊走李舜又邊:「在道上上打拼了這麼多年,你以為我不想過幾安穩日子?可是,兄弟,身不由己啊,有人要不想讓你過安穩,怎麼辦?那就只有鬥爭,以革命的恐怖對付反革命的恐怖,以黑制黑,一個刁世傑倒下來,還會有另一個冒出來,只要有人妨礙我發財賺錢,有人和我作對,他就是我的敵人,我就要堅決和他斗到底。

  當然,這次除掉刁世傑,可以是一個階段性的勝利,等這次戰役結束後,大家可以過一段平靜的日子,正好休養生息。哎,我的一生,似乎就註定了是戰鬥的一生,革命的一生,只有在戰鬥中我才能永生,才能找到我存在的價值,找到我生存的動力。」

  李舜似乎在夢囈一般地話。

  李舜接著:「至於你,你和我是密不可分的共同體,我們倆是同呼吸共命閱生命體,我們同生存,我們同戰鬥,我們在戰鬥中凝聚起牢不可破的深情厚誼,老安排你來到我身邊,只是意。

  既然是意,就不可違,你就不能隨便離開我,不能拋棄我而去,你要始終追隨我,一生一世都不要離開我,當然,如果我死在你前面,你就自由了,你就解脫了。

  其實我是很想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死的,我是很捨不得你的。我讓你跟著我繼續在戰鬥中永生,並不是要妨礙你在權欲場的作為,相反,我希望你能在權欲場青雲直上,你混得越高我越高興。

  所以,我勸你,解甲歸田的想法就先不要有了,我只要不死,你就不要有這想法,我即使死了,你也未必就能解甲歸田。現在,我金盆洗手不了,你也解不了甲歸不了田。」

  李舜的話讓我的心裡覺得很荒唐荒誕,又一片漆黑,仿佛如同周圍暗夜裡無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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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無邊。

  我在無邊的暗夜裡悲哀著自己,嘲笑著自己,我的靈魂似乎正在漸漸死去。

  是的,這樣下去,我的靈魂終歸會死去。

  又走了一會兒,李舜的腳步突然停住了,眼睛死死地看著前面。前面就是賓館的餐廳,燈火明亮,有人在出來。

  我順著李舜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雷征伍德和皇者,他們正出來準備上車,後面還有幾個人。

  我和李舜在暗處,他們看不到我們。

  顯然,雷征伍德和皇者他們是吃完飯要離開的。

  李舜直勾勾地看著他們笑著上車,看著他們離去。

  「他們怎麼一起跑到這裡來吃飯了?」李舜喃喃地了一句。

  我沒有話,我也有同樣的疑問。

  「他們關係似乎很密牽」李舜又了一句。

  我站在那裡依舊沒有話,雷征和伍德關係一直就很密切,李舜這話的有些無趣,好像他剛發現似的。

  「京城來的人在那邊,雷征在這裡吃飯。」李舜邊臉上邊露出一絲陰笑,「馬爾戈壁,我看你還能吃幾,你舅子一倒台,你也沒幾好日子過了。你把老爺子整下台的事老子還沒給你算帳呢,老爺子不行了,老子還身子骨硬著呢。」

  完,李舜對我:「走,回去!」

  我和李舜往回走,剛一進樓門,恰好又遇到老栗和夏雨出來。

  「嘎嘎,老爸,你快看,大煙槍和二爺又回來了!」夏雨哈哈笑著對老栗。

  老栗抬起眼皮看著我和李舜,微笑著不話,似乎在等著我們出個回來的理由。

  李舜呵呵笑著:「老爺子看完朋友了?」

  老栗微微點頭。

  「大煙槍,二爺,你們怎麼又回來啦?」夏雨,「是不是來接我們的啊,哎,不用啊,俺家的車在門口外面等著呢。不過你們倆還是蠻孝順的嘛,知道接送前輩,嘎嘎——」

  李舜一咧嘴,接著:「我們走了,我那客戶接著打電話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悶,讓我們回來陪他打撲克呢。」

  老栗笑著點點頭:「嗯,這個理由很合理。」

  著,老栗又有意無意地多看了我一眼。

  老栗似乎是話裡有話。

  「打撲克,好啊,我也想玩。」夏雨看看我,然後又看著老栗,「老爸,你自己坐車回去好不好,我要和二爺大煙槍一起打撲克。」

  夏雨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想找機會和我一起呆著。

  李舜一聽急了,:「這個,這個……我們三個都是男人,還都抽菸,你不怕熏了你啊。」

  「偶不怕哦,我到時候打開窗戶不就得了,怎麼樣,大煙槍,你陪客戶打撲克,我也是你客戶,那我也參加,好不好?」夏雨興致勃勃地,「你們喜歡打什麼撲克?」

  李舜真急了,卻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我也心裡有些發急,對夏雨:「這麼晚了,女孩子家不回家老老實實呆著,在外面瘋什麼。」

  老栗不動聲色地看著我們三個人,這時話了:「丫頭,亦得對,女孩子家晚上不好在外面玩的,老老實實跟我回家,你個死丫頭,就知道玩,一想到玩,連老爸也不要了。」

  李舜咧嘴笑,忙點頭:「哎,還是老爺子的對,老爺子教女有方啊!丫頭,跟你老爸回家吧,聽話才是好閨女,不聽話的女孩子是找不到婆家的哦。」

  夏雨撅起嘴巴,不滿地瞪了李舜和我一眼,然後挽起老栗的胳膊。

  老栗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掃視了我和李舜一眼,然後和夏雨一起走了,夏雨邊走還邊回頭看我,不停地做鬼臉。

  老栗夏雨走後,李舜和我都長出了一口氣,李舜擦擦額頭:「靠,這死丫頭愣是嚇出我一身冷汗,奶奶的,我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女人。」

  想到李舜那見到孔琨時候的狼狽情景,我心裡忍不住想笑。

  我和李舜回到房間,四哥和老秦正坐在沙發上抽菸,見我們進來,老秦站起來你:「剛傳來消息,他們出動了,一個中隊的人,荷槍實彈,已經將洗浴中心圍地水泄不通,行動組的人已經衝進去了。我們的人匯報,刁世傑一直就沒出洗浴中心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