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皇者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往外拿開，然後站起來，微微一笑，目視著老秦。
我鬆了手，緊緊盯住老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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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里，皇者的笑有些難以捉摸，甚至，有些神秘莫測。
老秦看著皇者的眼神，臉上的表情猶豫了一下，似乎在凝神思索著什麼。
一會兒，老秦似乎做出了決定，扭頭看著我：「亦，今晚我們倆執勤，到現在為止，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吧。」
老秦此言一出，我鬆了口氣，忙點頭：「是的！」
老秦長出了一口氣，緩緩將匕首收了起來。
皇者也鬆了口氣，擦擦額頭的汗，：「多謝老爺子不殺之情，這個人情我記住了。青山常在，綠水長流，此情日後定當相報。」
老秦看著皇者：「不必謝我，要謝你就謝亦吧，你的命在我眼裡在我手裡不值錢，遠比不上我和亦的關係，我是不想因為你這條狗命損害了我和亦之間的關係，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
剛才你那番話，我們暫且信了，今晚我放你一條生路，但如果你要食言，那麼恐怕你會很後悔，不用李老闆發話，我和亦就會讓你死得很難看。我想你剛才也聽出來李老闆今晚是怎麼吩咐的，放你走，我和亦可是違背了李老闆的命令，可都是冒著風險的。」
皇者站直了腰板，：「大丈夫一言九鼎！」
老秦又看了皇者幾眼，皺皺眉頭，：「你走吧。」
皇者後退幾步，一拱手，然後轉身，接著很快就消失在夜幕里。
看著皇者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我看著老秦：「謝謝你給我這個面子。」
老秦冷冷地：「不用謝我，我根本就沒給你面子。我放他走，根本就不是因為他的那些話，也不是我告訴他的理由。我知道，即使我和你為他打一架，也不會損害我們之間的關係，這一點，我從來就沒有擔心過。」
我心裡一熱，又有些困惑，：「那你是為了什麼？」
老秦扭頭看著夜色籠罩的大海，沉默半，緩緩地：「結合以前我對他的印象，結合剛才你和我還有他的對話和表現，我突然有一種感覺，這個人，或許真的殺不得。或許，殺了他，會是個極大的失誤。所以，我寧可相信他會信守承諾，所以，我寧可違背李老闆的命令。」
我：「你的意思是，因為他是伍德的人，因為伍德和李老闆的關係？」
老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依舊沉默地看著遠處黑黝黝的海面，眉頭緊鎖，似乎在琢磨著什麼。
一會兒，老秦：「你對這個皇者了解比我多，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到目前為止，我只知道他是伍德的手下，可以是心腹干將，跟著伍德死心塌地賣命，不過……」
「不過什麼？」老秦看著我。
「不過他似乎有意無意地幫助過我幾次，或者幫助過我們幾次。這個人，做事極其高深，我很難看透他。但今晚他的話，我覺得可以相信，他雖然跟著伍德幹了很過壞事，但似乎又骨子裡還有些正氣，只不過這正氣很隱約，看不明白。總之，這人做事很詭秘，神出鬼沒的。」
老秦：「今晚我們不殺他，是冒了風險的，一旦李老闆知道了這事，或許我們都會因此而倒霉，或許這個皇者會壞了李老闆的大事。」
我：「未必，他了，今晚什麼都沒看到沒聽到！」
「你對他很相信？」老秦。
「不能很相信，不能什麼都信，但今晚的話，我覺得可以相信！」我。
「為什麼？」老秦。
「直覺！」
「直覺？你那麼相信你的直覺？」老秦。
我點點頭：「是的，有時候，直覺很微妙。」
老秦笑了下，然後：「你現在是二當家的，我假如不聽你的話，只聽李老闆的，你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對我有意見？」
我也笑了：「二當家的是李老闆封的，我自己從來沒真正這麼認為，在你面前，我一直當自己是晚輩，怎麼會生你的氣怎麼會對你有意見？」
老秦：「雖然或許你自己不當自己是二當家的，但是我心裡卻開始當你是了，只不過，在二當家的和大當家的之間，我要首先聽大當家，如果李老闆讓我對你動手，或許我會按照他的命令執行的。當然，我是非常不願意出現這種情況的。」
我：「或許我會理解你的！」
老秦：「其實現在，我心裡覺得很對不住李老闆，我沒有嚴格執行他的命令，當然，或許今晚你的想法是正確的。這是我第一次違背了李老闆的指示，但願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事件，但願皇者真的能信守諾言，不然，我真的無法向李老闆交代了。」
老秦完，臉上閃過一絲不安，接著又看著沉沉的夜色發呆。
我：「如果今晚沒有再發生異常的情況，如果明白也沒有不測事件發生，那麼基本就不會出事了。皇者這事，我看要不就先不向李老闆匯報。你呢？」
老秦點零頭：「看來也只有這樣了，但願你的判斷是正確的。不過你還要記住，目前伍德和李老闆的關係很微妙，至於怎麼個微妙法，我們不好多，但心裡應該有數。皇者又是伍德的心腹，對皇者這個人，我們都還看不透徹，和他打交道，還是要多留幾個後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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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
老秦：「繼續分頭執勤吧。」
我和老秦分開，繼續在島的南北兩端執勤看守。
守了一夜，無事。
蒙蒙亮時，我困得不行了。
回到山洞口，李舜正站在那裡，伸了個懶腰對我：「辛苦了，老秦和他們都先進去休息了，你也去躺會吧。」
我：「那個大少呢？」
李舜：「馬爾戈壁的，他和那三個仙女折騰了一夜，這會兒剛停止，也睡了，估計會睡到午後。」
我點點頭，接著往山洞裡走，李舜跟在我後面：「你去我睡的那張床睡吧。」
我：「不用，還有空餘的床，我隨便找一張躺會兒就是！」
李舜沒話。
進了山洞裡面，我找了一個空房間，裡面有兩張床，老秦已經躺在其中一張床上休息了。
我回頭看著李舜，他還跟著我。
「你真不去睡我那張床了？」李舜。
我點點頭：」嗯。」
李舜臉上閃過一絲失落的表情，接著：「那好吧，上午我去參加刁世傑的開業慶典，你就在山洞裡呆著，等大少醒了，聽我電話安排。」
我點點頭。
李舜又：「你猜我今給刁世傑準備了什麼賀禮？」
我：「不知道！」
李舜嘿嘿一笑：「我給他送重禮，一隻價值三百萬的仙鶴，玉做的，可以吧？」
我愣了下，李舜對刁世傑出手竟然如此大方。
李舜呲牙一笑，：「駕鶴西去啊，我準備讓這隻仙鶴送刁世傑上西呢。哈哈。」
我沒有話，看著李舜得意的表情，琢磨不透他到底要用什麼辦法讓刁世傑駕鶴西去。
理順接著：「上午老秦要跟我去刁世傑那邊，這裡你就負責了，注意陪好大少，下一步聽我指揮！」
李舜講話很囉嗦，似乎昨晚的藥效還沒消退。
我點點頭。
李舜：「好了，你去休息吧。」
我進了房間，往床上一躺，困意襲來，接著就睡了過去。今是周日，不用上班。
一覺醒來，睜開眼，老秦已經不在了。
我起床簡單洗了把臉，然後出來，山洞裡靜悄悄的，只有大臥室里傳來一陣鼾聲。
我看了看表，下午4點了。
媽的，這大少還真睡。
我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推了下門，門開了。
大少正赤身趴在床上呼呼大睡，那三個仙女都不見了，不知她們是何時走的。
房間裡一片狼藉，地板上七零八散都是衛生紙，床單被子亂七八糟，室內瀰漫著一股混合味道，十分難聞。
我忙退出來，坐到客廳的沙發上，點燃一支煙，靜靜地吸著。
過了大約半個時，大少起床出來了，沖我點點頭，哈哈一笑：「喲，二弟還在啊。」
我沖大少點點頭：「是的，李老闆安排我在這裡陪你，他有事先出去了。」
「我知道，他和我了。」大少點點頭，然後直接去了洗漱間。
洗漱完畢，大少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點燃一支煙，有滋有味地吸著，邊帶著回味的表情：「哎，昨晚可真爽，到底是仙女啊，活確實很好，比那些職業的強多了。」
大少的口氣似乎還很感慨。
我心裡有些發笑，操，他其實不知這三個仙女是職業賣的。
看來，包裝很重要啊，換張皮就可以以假亂真。
正在這時，大少的手機響了，大少看了看來電號碼，然後將手機放在茶几上，按了免提鍵，邊抽菸邊接電話。
似乎他不在意我在旁邊聽到他的電話內容。
電話是李舜打來的。
「大少，睡醒了沒有？」李舜。
「醒了，剛醒，正在和二弟聊呢！」大少。
「昨晚爽不桑？」李舜。
「爽啊，我靠，簡直太爽了。那三個仙女太棒了，活好的沒法，這上來的仙女，到底和凡間的是不一樣啊。」大少似乎還沒有從溜冰的藥效里清醒過來，帶著迷幻的口氣，「順子，這次跟著你來海州，還真沒白來啊，在仙島上干仙女，味道硬是好的不得了。昨晚那三個仙女被我整的哭喊地，哈哈，好過癮。」
「哈哈。」李舜大笑起來，「好啊，只要你玩的開心我就放心了。我給你啊，這次來海州，我給你準備的好玩的才剛開始呢，昨晚只不過是第一道大餐，今晚還有更好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