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八章 捉對單打

  其他人也開始單打捉對喝起來。

  酒過三巡,大家都微微有了酒意,酒場上的氣氛活躍起來。

  唐良這時和我喝酒,我忙:「唐總,你是老兄,兄弟我敬你!」

  「哎——亦總,不要客氣,我先提議的,當然是我敬你!」唐良臉色紅紅的,看著我,「俗話,要想好,大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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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再客氣,先喝了。

  然後,我又給唐良回敬了一杯酒。

  唐良的酒量似乎差不多了,但是還是來者不拒,在曹滕一口氣和他敬完三杯酒之後,嘴裡噴著濃濃的酒氣,話也開始多起來。

  「今我參加了亦總的零售部門會議,回來後,頗有感慨啊!」唐良搖頭晃腦地。

  蘇安邦看著唐良:「唐總有什麼感慨呢?我們大家聽聽。」

  蘇安邦似乎在有意勾起唐良講話的興致。

  「我在集團幹了這麼多年,今似乎才算是看明白了,我看和亦克老弟相比,我們這些人——」唐良指指在座的大家,「你,我,我們,都白搭,都是混子,真正做經營有本事的,我看還是亦老弟,聽聽亦老弟今會上的發言,我不由感到汗顏啊。聽聽亦總的發言內容,聽聽亦總的講話水平,看看亦總到集團以來進步的速度,看看亦總在發行公司做出的有目共睹的業績,我看在座的各位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的。雖然職位個個都不低,但是有位置未必就水平高,占著茅坑不拉屎的人,我看在集團大有人在……」

  唐良喝多了,似乎一打開話匣子就剎不住,興致很濃。

  蘇安邦微笑著,其他人也微笑著,但臉上都有些尷尬和不自在。

  曹滕邊觀察著在座饒神色,邊有意無意地擺弄著手裡的手機。

  「唐總不要這麼,我的水平比起在座的各位老兄,差遠了,我需要向你們大家好好學習!」我忙。

  唐良沖我呲牙一笑,接著不屑地看了周圍一眼,接著:「我這話可不是亂的,這都是明擺著的,首先,我承認自己水平不如你老弟,其次,我看在座的缺中,就沒有能超過你的。蘇主任,你我的對不對?」

  蘇安邦笑著點頭:「唐總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亦總能從一個臨時工一步步干到現在的位置,都是他自己個人奮鬥的結果,亦總的業績大家也都是看在眼裡的,大家也都是很佩服和讚賞的。

  不過,唐總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啊,這五個指頭有長有短,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長處,也有自己的短處的,我們在座的各位,其實也都是有水平的,不然,哪能坐到這個各自的位置上來呢。

  在我們集團,我看沒有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既然集團安排誰干哪一攤,自然就是因為這個人有能勝任這方面工作的能力。集團用人,可是從來都很英明的,特別是現在孫董事長上任後。」

  蘇安邦邊邊不經意看了曹滕一眼,曹滕還在心不在焉地擺弄著手機。

  「哎——蘇主任,聽你這話你是不服氣的了。」唐良噴著酒氣,大大咧咧地,「我這個人講話從來不會玩陰的,我句實話,我看在座的各位,就有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是誰誰明白,不在這裡的,同樣有很多這樣的。」

  唐良話一出口,大家的臉色微微都有些不大好看,但是誰也不好什麼,誰也不願意承認自己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的人。

  「呵呵,唐總,你喝多了,還是不要了,大家繼續喝酒吧!」蘇安邦微笑著。

  「喝多?我才沒喝多。我承認我喝酒可能不如你蘇安邦,但論起干工作,我看你未必比我強。雖然你現在是經管辦主任,經管辦主任又怎麼了?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真是不明白,集團是怎麼用饒,怎麼就會讓你這樣的人來做經管辦主任,我要是干,保證比你強!」唐良的話有些沖。

  大家都有些緊張地看著蘇安邦,似乎都覺得蘇安邦不該自己主動找麻煩邀請唐良來參加今的酒場。

  我此時也有這樣的想法。

  曹滕這時若無其事地將手機放在了桌面上,然後觀察著周圍饒臉色變化。

  蘇安邦卻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依舊微笑著:「唐總的對,到做工作,我的確不如你。不然,怎麼我一直干發行公司副總,你早就做到了新聞旅行社的老總了呢,只是去年我才動了動,負責經管辦的工作,我也覺得自己幹這個位置有些不稱職,只是集團如此信任我,我自然是只能竭盡全力去做好了。做的不好的地方,唐總多批評!」

  蘇安邦的弱勢姿態似乎助長了唐良的氣勢,他帶著嘲笑的表情看了一眼蘇安邦:「老蘇,我看你也就只會走上層路線,就知道做集團老闆的跟屁蟲,只會巴結老闆吧。」

  曹滕這時帶著不平的口氣了一句:「唐總,話不能這麼啊,蘇主任可是憑真本事坐上這個位置的,孫董事長用人可從來是唯才是用的。」

  「唯才是用。哼,這話你曹滕也真敢,你敢你那個什麼堂姐曹莉是憑能力幹上集團辦公室主任的?哈哈,她靠什麼混上去的,這其中的道道,集團上下,誰不明白?大家誰心裡沒有數?」唐良著,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起來。

  唐良此話一出口,幾位老總都臉上微微變了顏色,互相看了一眼。

  「老唐,你真的是喝多了,不要再了——」印刷公司老總好心好意地勸他。

  「喝多個屁,我今喝的正好,不多不少,我早就看不慣很多事了,早就想了,其實你們大家心裡也肯定是看不慣的,只是你們都是膽鬼,你們都不敢。我這人向來就是這樣,心裡想到什麼就什麼,我也不怕得罪人,也不怕你們往上打我的報告。」唐良憤憤不平地,「我們做經營的整辛辛苦苦戰鬥在第一線,為集團拼死賺錢,可是,我們賺的錢都幹嘛了?都讓某些人揮霍了,都讓某些人裝進自己腰包了,我們這些人,你們以為最後就有好的結局?我看未必,平總就是個例子,他為集團做出了多大的貢獻,可是,中了饒奸計,被人暗算了,進去了,一輩子就這麼徹底完了。不光平總被暗算了,我看連前董事長也是被暗算的。這事你們大家難道都沒長腦子,都不會思考?」

  大家不由面面相覷,都不話了。

  唐良喝多了酒,確實膽大包,什麼話都敢。

  我心裡不由有些膽顫。

  曹滕嘴角帶著不易覺察的譏諷的微笑,看著唐良。

  蘇安邦則鎮靜地觀察著大家的神色。

  唐良這時看著GG公司老總:「哎——其實你是平總倒台的最直接受益者,平總不完蛋,你怎麼能坐上這把交椅呢,老夥計,我看你是不是給上面送了不少好處,這年頭,不送票子,提拔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GG公司老總臉色很難看,勉強笑著:「唐總,你可不要亂這話啊,我可是從來沒幹過這樣的事!平總出事,我也沒有先見之明的。平總出事,可是和我沒關係的。」

  「哈哈,我又沒平總出事是你搗鼓的,你緊張什麼啊。」唐良大笑起來,接著,「餵——你們聽沒有,聽平總的出事是很有玄機的。」

  「什麼玄機啊?」曹滕帶著無知真的表情看著唐良。

  蘇安邦這時看著曹滕的神色,又看了一下他面前桌子上的手機,眼皮突然猛地跳了一下。

  似乎,他事先並沒有和曹滕約定什麼,但曹滕的表現讓他感到了幾分震動。

  蘇安邦接著又隱隱笑了下,似乎曹滕的表現正中他下懷。

  當然,我的這些判斷都是自己的主觀臆想,想當然自以為的。

  「嘿嘿,玄機大了。我可是從內部渠道得知的。」唐良得意地笑著。

  「呵呵。」蘇安邦笑起來,「好了,唐總,你不要故弄玄虛了,我看你也是亂猜的,你能知道什麼玄機啊。平總出事,很簡單啊,就是因為經濟問題,沒有什麼玄機的,這個大家都知道的!」

  蘇安邦似乎在有意無意地激將唐良。

  唐良哼了一聲:「就你們這些腦瓜子,知道個空氣,告訴你們,平總只不過是做了上層鬥爭的犧牲品,他是被缺工具使用了。放倒平總的真正目的,是在於拉下前董事長。」

  「這是什麼道道,為什麼呢?」曹滕又做傻乎乎的樣子看著唐良。

  「你懂個屁,就你這樣的,除了靠你堂姐在集團混,還有什麼本事。」唐良不屑地看了曹滕一眼,然後看著大家,「你們,董事長倒台後,誰是最直接的受益者呢,用腳趾頭也能想明白,嘿嘿。」

  我這時發覺唐良扯大了,忙打斷唐良的話:「好了,唐總,來,不這事了,喝酒吧,我再敬你一杯酒!我幹了,你隨意。」

  唐良暫時住了嘴,舉起酒杯和我喝酒:「你老弟幹了,我自然是要乾的,我今來參加這個酒場,就是沖你老弟來的,我怎麼能讓你幹了我隨意呢。」

  著,唐良幹了杯中酒。

  蘇安邦這時開始打哈哈:「呵呵,唐總只不過是酒後隨意發發牢騷而已。今是我們兄弟們聚會的酒場,酒場上的話,當真不得,完了就過去了,大家不要往心裡放。今大家談話的內容,酒後不要對外啊。」